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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女子报仇十天都晚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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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女子报仇十天都晚

等暖雪慢吞吞的把粥喝完,冷夜已经把昨夜剩下的咩咩兽肉都消灭光了。

冷夜继续留在山洞里休息恢复伤势,暖雪则独自一人去往部落外面的森林里采集。

路上几个兽人跟她打听冷夜的伤势。暖雪笑着应付了几句——哥哥还不能动,需要静养。

她一个人走在林间小路上,狐耳轻轻颤动,捕捉著周围的每一个声音。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扯出不易察觉的弧度。

从她走出部落大门的那一刻起,一道阴冷的视线就黏在了她的后背上。像一条蛇——不,就是一条蛇,蛇族兽人,阿蛇。

暖雪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她继续往前走,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偶尔弯下腰采一株草药,放进竹篓里。她走得很慢,很悠闲,像是在散步。

但她心里在默默计算路线,她在等。

阿蛇也在等。

上次被柳江江当众训斥、罚十天不准进房间,

他就憋了一肚子火。今早暖雪还敢顶撞主人——

主人心善,下不了手。

但他不一样。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类。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没有人的、偏僻的、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暖雪很配合,她越走越偏,越走越远,最后走进了一条通往悬崖的死路。

和她上次被推下去的那个悬崖,是同一个。

阿蛇的嘴角慢慢咧开,就是这里了。

“暖雪。”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像蛇吐信子一样嘶哑。

暖雪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看着阿蛇从树影里走出来,蛇瞳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阿蛇?”暖雪歪了歪头,表情无辜,狐耳微微颤动,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雌性,

“你怎么在这里?你的主人派你来的?”

“主人不知道我来。”阿蛇一步一步逼近,“有些事,不需要让主人知道。”

“什么事?”

阿蛇没有回答,他盯着暖雪的脸,盯着她那副“天真无知”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这个小雌性,从悬崖下面爬回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他的眼神是空洞的、无意识的,像一只真正的幼兽,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她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不对劲。那种不对劲让他不舒服。

“你会知道的”阿蛇说,声音阴沉,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哦?”暖雪问,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被跟踪到绝路的人。

“你不该回来的。”阿蛇的蛇瞳猛地收缩,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恶意,“你更不该惹主人不快。因为你,让主人生气、难过。你该死。”

暖雪看着他,没有害怕,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东西。

“阿蛇,”她说,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走到这里吗?”

阿蛇毫无反应,显然他根本不把这个小雌性放在眼里。

暖雪笑了,笑容甜甜的,像春天的花,

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是零下,

“你想要我的命,而我也在等你。

之前我担心与冷夜错过,才没急着收拾你,你倒是迫不及待的来送死了”

阿蛇怒极反笑,即使大家都说暖雪变了,他也根本不在意,一个灵智刚开的小雌性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想杀我?”阿蛇 哈哈大笑,“一个灵智刚开的小雌性想杀我这个6阶兽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暖雪说,声音不大,轻描淡写的仿佛则唠家常,

她抬起手,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

阿蛇笑着笑着发现了不对,低头看去,一根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脚踝——从地面的裂缝里生长出来的、带着尖刺的荆棘藤蔓,细小的尖刺竟刺破了他的皮肤,只是那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他嗤之以鼻,抬起脚试图挣开,但藤蔓比他想象的要坚韧得多,并没有挣开。

但他催动毒液,轻易的就腐蚀了藤蔓,抬起头不屑的说“冷夜把你保护的太好,保护傻了,竟天真的以为凭你自己也能杀了我,今日你必死无疑”

阴冷的蛇眸紧紧地盯着暖雪,妄图在她脸上看到恐惧和求饶。

果然在她脸上看到了笑。

什么?她竟然在笑?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暖雪微笑着问,仿佛此刻处在死亡危胁中的不是她。

“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暖雪的反应让他很不悦,没有一点报仇的畅快。

“反派死于话多”暖雪歪著头,

“我知道你会来。你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上次没杀死我,你一定觉得是个遗憾。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再试一”

阿蛇脚下的藤蔓突然疯狂生长,沿着阿蛇的小腿、大腿、腰腹一路缠绕上去。尖刺刺穿了他的皮肉,阿蛇想要挣脱开,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他感觉到一阵阴冷感从脚踝向上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身体。

“你下......”毒?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用力都发不出声音了。

“你把我推下了悬崖”暖雪说,语气像在聊今天的天气,手下却毫不迟疑的割断了阿蛇的手筋、脚筋“我在下面待了三天,那里长著很多有趣的东西。这个我叫它荆棘藤,它连表皮最厚的硬皮兽都能划伤,但杀伤力极低,对兽人基本无害。”

“还有有一种蘑菇,”暖雪说,“它的孢子有麻痹作用。我收集了一些,刚刚我把它涂在了荆棘藤蔓的刺上,刚刚好。你的能量越强,血液循环越快,毒素扩散得就越快。缺点是维持的时间不长?”

阿蛇的蛇瞳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他试图变成兽形挣脱,但变到一半就卡住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了。能量在体内乱窜,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怎么也冲不出去。

不对,不该是这样,阿蛇试图调动兽能,勉强发出声音“不、不对”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的花瓣,“当然不只那些、但你不必知道。”冷夜所中的毒果然没让她失望,她只是收集了一些他的毒血就有这般功效。

“阿蛇,你还记得吗?你把我推下去的时候,我连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楚。灵智未开,连救命都不会喊。你就那么把我推下去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阿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那种阴寒的感觉已经蔓延全身。

“你以为我会忘记吗?”暖雪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你以为我回来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以为你每天跟在柳江江身后,用那双眼睛盯着我,我不知道?阿蛇,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是不记得,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你在等到了一个杀我的时机,我也在等到了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天知道每天看着仇人在眼前晃,她多着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十天都晚。

阿蛇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他想求饶,想喊救命,但他侵入兽核的阴冷,让他痛苦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你放心,”暖雪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幼崽,“我会完成你选定剧本。”

她抬起脚,轻轻一踢。

阿蛇的身体连同缠绕他的藤蔓一起,滚下了悬崖。

六阶兽人,从悬崖上摔下去,不会死,但会受伤,动弹不得。然后——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异兽的低吼声,不管它们会不会过来,他都必死无疑。

暖雪转过身,背对着悬崖,一步一步向森林走去,她没有回头,也不需要回头。

她和阿蛇之间,从她坠落悬崖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一个人能活。

风吹起她的银白色长发,狐耳在风中轻轻颤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杀人的恐惧,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在做一件必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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