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苦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七十九章 不苦
暖雪和虎澈回到营地的时候,墨渊已经回来了,正和冷夜一起挖山洞。
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虎澈就抱着暖雪来到了不远处的河边,烤肉。
虎澈的异能是火,对于火候的把握很有心得,所以他烤出来的肉格外好吃。
不一会,就把一头三百多斤的咩咩兽烤的外焦里嫩,
墨渊和冷夜简单收拾了一下,在下游洗干净了自己身上的粉尘,也来陪暖雪一起吃东西。
其实雄性食量大,平时都是化作兽形进食,但暖雪喜欢热闹,他们也喜欢围在她身边。
暖雪看着端著果茶喂她喝的冷夜,把烤肉切成小块的虎澈,以及在河边洗野果的墨渊,
心情格外舒畅,吃了一整个兽腿,撑得她直打嗝。
下午,冷夜和虎澈一起挖山洞,墨渊陪着暖雪在河边的树荫下纳凉。
墨渊为暖雪抓回来了一窝长耳兽幼崽,虽说是幼崽,但体型也不算小,最小的也有成年狸花猫的大小。
暖雪让墨渊随便挑一只抱给她,小东西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暖雪把手放在它的头上,沉下心神感应长耳兽体内的生命之力,新生的小兽生命之力虽微弱但十分活跃。
暖雪尝试用异能抽取其中的生命之力,做不到。
她能在它的体内调动生命之力,当她想把那股力量带走的时候,只能抽回她自己的。
而且小东西明显更精神了。。
“暖暖,你不用给它治疗,它没受伤。”墨渊不知道她是在做实验,只以为她想养个玩物,
“不过,你真厉害,你看它都不抖了,还精神了不少。”墨渊把长耳兽放到地上,之前怕它伤到暖雪,他一直拎着它。
暖雪微笑脸:“呵呵。”
暖雪不理他,把小兽抱到自己腿上,继续尝试。
一下午,小兽明显长大了一圈。。
暖雪有些郁闷,难道这条路行不通?
冷夜来寻她的时候,就看见她蹲在树下一下一下地揪著面前的小草。
墨渊拎着只长耳兽的耳朵站在一旁,长耳兽时不时抽动一下。
冷夜的嘴角抽了一下,走过去把浑身散发著郁闷气息的小雌性抱了起来,
“山洞挖好了,去洗洗,先吃饭。”
暖雪蔫蔫的被冷夜抱着洗手、吃肉。
一直到吃完烤肉,去看山洞,她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缓台上的帐篷已经收了起来,旁边的石壁上被挖了两个洞,冷夜领着暖雪走进左侧的山洞。
洞口不大,内里却很宽敞,石壁上还特意开了一个小洞,有光线透进来。
洞里的石床很大,从东墙抵到西墙,足够三个人躺下。
石壁上凿了凹槽,放著兽晶灯;石床上铺着厚实的兽皮褥子,是她在落石部落睡的那一床,叠得整整齐齐。床头的木架上摆着她的草药、陶瓶、几颗治愈果。
床边的石墩上摆着新削的石杯,里面插著一束野花。
山洞里没有一点潮气,角落里撒好了驱虫的药粉。
“虎澈用异能处理过了,今晚就能入住。”冷夜从身后环上暖雪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凉丝丝的。
暖雪蹭了蹭他的脸,尾巴卷上他的手腕。
“暖暖,这些天让你受苦了。”
暖雪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眼睛里光芒晦暗,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克制什么。
“不苦呀,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暖雪踮起脚,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尾巴缠上他的腰。
冷夜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他吻得虔诚而克制,却又难掩心底的慌乱与自责,唇齿间的触碰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闭着眼,长睫轻颤,心底的痛苦翻涌,却又贪恋着她此刻的温度与柔软,
这个吻,带着极致的深情,又裹着化不开的自责与痛楚。
暖雪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顿住了,但没有躲。
她的舌尖滑过那道浅浅的齿痕,尝到了一点铁锈的味道。
暖雪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胸口,按在他的兽印上。
那是她的印记,从他结侣的那天起就烙在那里,
烫烫的,像她掌心的温度。“你不高兴。”
冷夜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的狐耳贴着他的喉结,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很慢。
“是我太弱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是我不足够强大,才让你受苦,才让你不得不去恶魔林,才让你没有安全感。”
“冷夜——”
“我以为能够护住你,”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收紧。“我就在这里,但你还是会怕,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暖雪沉默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眶没有红,但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不是没睡好,是心里有事压着,压了太久。
“冷夜,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
“我去恶魔林,不是因为你不够强,也不是我想要独当一面。”
她低头吻上了冷夜胸口那血红的兽印,
“我相信你会用命来保护我,但我会让你用命来保护我。”这话很绕,但冷夜听明白了。
暖雪顺着兽印向上吻去,一点、一点,移到他的唇边,
“你是我的第一兽夫,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是我的刀、盾,是我的第二条命。”
暖雪咬了他嘴角一下,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管我会不会变强,都需要你,需要你们,你要做的是不断变得更强。”
冷夜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笃定。
救他的时候是这样,去兽王城的时候是这样,和他结侣的时候也是这样,她开智以后就没有变过。
“嗯。”他说。
“再敢这样,我就不是最喜欢你了呦。”
冷夜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再克制,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担忧和心疼,一下一下地亲,亲得她往后仰,后背抵在石壁上。
他的手垫在她脑后,没有让她撞疼。
暖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银白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流水,像月光。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脖颈。
暖雪的呼吸乱了,尾巴缠紧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