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可能性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七十八章 可能性
第二天一早,晨雾刚散。
林子里的树冠太密,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来,光线灰蒙蒙的。
暖雪兴冲冲地钻进了森林,
虎澈和墨渊一左一右陪着她,冷夜则留了下来——挖山洞。
暖雪的异能是治愈,是生命之力,昨天她突发奇想运转异能去感应,森林竟给了她回应,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她在施与,是这片土地在向她诉说。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来验证一些东西。
她走到一棵大树前,抬手贴上树干,闭上眼睛,运转异能。
熟悉的绿光从掌心涌出,顺着树根向四周蔓延。
她没有像催生灵果时那样向外注入能量,而是像给兽人检查身体时那样,
将意识沉入植物的脉络,去感受、去倾听。
她发现自己能清晰地感应到这棵树的状态——它渴了,根部缺水;有一根枝条断了,伤口还未愈合;它的深处藏着一丝微弱的生命之力,像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她试着将感知的范围扩大,周围的植物一棵接一棵地接入她的意识网,它们的特性、功能、是否有毒,一目了然。
她的异能能帮她分辨哪些毒可以化解,哪些毒可以提取,哪些毒可以混合。
甚至,她能感应到植物体内那微薄的生命之力。
一直以来,她都是在为外物增强生命之力。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减弱?
一刻钟后,暖雪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第一次尝试,她控制得并不好。
在她尝试抽取生命之力的时候,会不自觉加大了异能的输出,
“抽”的远没有“补”的快。
哪怕输送的只是治愈之力,也和她想要的结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要的是抽取,是减少,是让对方枯萎。
但她的身体太习惯“给予”了,手指一碰到东西,第一反应是往里面送。
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指尖,突然低低地笑了。
笑自己真是太久不动脑,傻掉了。
她在潜意识里还是把兽世当成了过去的那个世界——那个男女平等、雌性可以靠武力自保的世界。
可这里是兽世,雄性和雌性在常规战斗中的实力差距是天堑,不是她跑几天路、咬死几头一阶异兽就能填平的。
而且她可是穿越的,她的异能就是上天送给她的金手指。她真是魔怔了,放著金手指不用,跑去练体修。
兽世的医者就是单纯的医者,从没有人想过医者能拥有杀伤力。
她想到了“医毒不分家”,但也只是想着依靠外物制毒,却从没想过依靠异能本身。
刚刚的尝试让她发现了新的可能性,但她还不确定,需要更多的试验。
虎澈在她收回手的下一刻就揽住了她的腰,见她神色不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稳稳地撑着她的重量。
墨渊等在一旁,看她站半天不说话,忽然一个人笑起来,忍不住在她眼前摆了摆手。
“暖暖,你怎么了?”
暖雪笑够了,往后一倚,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进虎澈怀里,抬手摸上了墨渊的脸。
他的眉眼近在咫尺——眉骨的线条分明,下颌的弧度硬朗,但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柔软。
被雷劫烧焦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不少,此刻正微微翘著,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带着一丝不解,耐心等着她开口。
暖雪勾起嘴角。“墨渊,你今天真好看。
墨渊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的下颌微微抬起,下巴的弧线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一截脖颈,喉结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小爷每天都好看。”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这还用你说”的矜持,他的嘴角压着,但还是弯了一点。
虎澈低头凑到暖雪耳边,“那我呢?”
暖雪退出他的怀抱,转过头,眼睛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最后落回他脸上。
她眯了眯眼,食指抵著下巴,装模作样地端详了好一会儿。
“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慢慢弯起来,拍了拍他的胸口,“还成吧。”
她还特意加重了“还”的音。
虎澈的眉毛挑了一下。暖雪已经转身走了,墨渊跟在她身后,瞥了虎澈一眼,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走了几步,暖雪回过头,脸上的调侃收了几分,眼睛里多了一点认真。
“墨渊,帮我抓几只低阶异兽。活的,不要弄伤了。”
“好。”
墨渊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离开了。
虎澈跟在她身后,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两人沿着缓坡往下走,暖雪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植物。虎澈已经变成了兽形,在前面开路。前面的树越来越密,阳光完全被遮住了,林子里灰蒙蒙的。
暖雪深吸一口气,森林特有的气息灌进肺里,混著腐叶和潮湿的泥土味。她的异能告诉她,周围有好几株可用的药草。
她蹲下来,手伸向了一株灰绿色的矮灌木,
“暖暖,我来采。”虎澈拉住了她的手,温柔地说。
暖雪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土,:“好,我要它的根,小心点别沾到汁液。”
“好。”虎澈手脚麻利地挖出来,小心地用兽皮裹好,收进兽皮袋里。
两人走走停停,身影在树影间时隐时现。
温度渐渐升高,暖雪停下来,看了看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
抬手拍了拍虎澈的肩膀。“干得不错,回去吃饭。”
虎澈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的碎光,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沉的,烫烫的。
暖雪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没收回去。见虎澈不搭话,疑惑的看着他。
虎澈伸出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提,把她抵在了一旁的大树上。树干粗粝,隔着兽皮裙子硌着她的后背,但虎澈的手垫在她腰后,没让她撞疼。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形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暖暖。”
“嗯?”
“你早上说我什么来着?”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
暖雪的嘴角弯了一下。“说你‘还成’。”
“还成。”虎澈把这个词在舌尖滚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什么很不合胃口的东西。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还成。”
“嗯。还成。”
暖雪的狐耳向后贴了贴,尾巴在身后慢慢晃了一下,她没有躲,只是仰脸看着他。
“怎么啦?”
虎澈低头凑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落在她唇上,灼热的,带着他身上那股太阳晒过的气息。“我哪里‘还成’?”
暖雪眨眨眼,伸出手,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哪里都还成。”
虎澈的眼神暗了,他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不重,但带着惩罚的意味。暖雪的呼吸一滞,耳朵红透了。
“再说一遍。”
“虎澈——”
“说你刚才说的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再说一遍。”
“你你‘还成’。”
虎澈被气笑了,带着无奈,带着纵容,带着一种“拿你没办法”的认命。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圈。
“看来我得好好表现表现,‘还成’可不成。”
暖雪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她踮起脚尖,唇瓣贴着他的唇角,声音轻得像风。“那我拭目以待。”
虎澈的眼睫颤了一下。他扣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低头吻住了她。他的舌滑过她的唇瓣,在她的口腔里慢慢描摹,不急不躁,像他的人一样——慢,但是稳,但是不容拒绝。暖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软软的,她很喜欢。
虎澈吻了很久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喘着气。
虎澈松开她,拇指擦过她被亲得微肿的唇瓣,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很突然,但很稳。
暖雪的尾巴卷上了他的手腕。“我自己能走。”
“知道。”虎澈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竖瞳里还有没散尽的暗涌,“但我想抱着你回去。”
他没有等她回答,迈开步子往营地的方向走。
他的步伐很稳,暖雪没有挣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虎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