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到家了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四十三章 到家了
回到落石部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座山谷染成了橘红色。
炊烟从山洞里袅袅升起,混著烤肉和煮汤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暖雪从冷夜背上跳下来,站在大路上,看着远处那片熟悉的山谷,鼻子突然就酸了。
不是难过,是——终于回来了。
“族长!族长他们回来了!”守卫的兽人看到他们,呼喊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部落瞬间炸开了锅。
留守的兽人们从各个山洞里涌出来,有雌性,有雄性,有老人,有幼崽。
那些毛茸茸的小团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族长!你终于回来了!”
“族长!一路上顺利吗?”
暖雪刚从冷夜背上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未成年的雌性围住了。
她们拉着她的手,摸她的头发,捏她的耳朵,
一起去兽王城的雌性也都聚了过来,
小雌性们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兽王城什么样?”
“兽神殿能看到兽神吗?”
“兽王城里高阶雄性是不是特别多?”
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暖雪乐呵呵地陪在一边,话不多,但看得出心情很好。
有人看到了她
“暖雪!这次匹配成功了吗?”
暖雪笑着拉低兽皮裙的领口,露出了胸口的兽印,
“嗯,已经结侣了。”
“是和冷夜?”
暖雪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
周围的兽人都露出了笑容。
“暖暖。”冷夜从人群中挤过来,牵住她的手,“先回家。
“好。”
两个人穿过人群,朝他们的山洞走去。身后传来雌性们的窃窃私语。
“冷夜大哥好温柔啊”
“他们结了侣的,当然好了。”
“我以后也要找个这样的兽夫。”
族长烈阳从后面走过来,鬃毛在晚风中飘动,整个人威风凛凛。
“都散了都散了!明天再聊,都回去好好休息!”
众人哄笑着散了。
山洞还是那个山洞。
石床、石桌、石凳,
墙上挂著冷夜的骨刀和暖雪晒的草药。
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暖雪站在洞口,看着这个住了二十年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回来了。”她说。
“嗯。”
冷夜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上。
暖雪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冷夜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像鼓点,带着她熟悉的温度和节奏。
“冷夜。”
“嗯。”
“我想吃东西。”
“好。”
“想吃你烤的肉。”
“好。”
“想喝你煮的汤。”
“好。”
暖雪笑了,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
有夕阳的光,有她的倒影,
有一种“只要你说的我都愿意”的笃定。
暖雪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乖。”
冷夜去生火烤肉了。
暖雪坐在石床上,手里又摆弄起了那颗果核,看着冷夜忙活。
他蹲在洞口,把木柴堆好,用火石打着火。
火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
他专注地翻着肉串,油脂滴进火里,溅起一串串火星。
暖雪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冷夜,过来。”
冷夜放下肉串,走过来。
暖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亲亲你。”
冷夜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加深了这个吻,极尽温柔,难舍难分。直到焦糊味传来,才停下来。看着唇瓣略肿,眼神迷离的暖雪,冷夜又重重的亲了几口,才不舍的放开她,
“先吃东西。”
暖雪倚在床头,捂嘴偷笑。
“好。”
那天晚上,暖雪吃了一整条烤腿,喝了两碗汤,吃了三个果子。
冷夜看着她吃,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饱了?”他问。
“饱了。”
“那该我了。”冷夜抱起暖雪向石床走去,
“哎?你干嘛?”
“我也饿了。”
暖雪看到了冷夜眼里的欲望,笑着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他的唇。
冷夜脚步不停,轻轻地把她放在石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
吻她的脸颊,吻她的眼睫,一点点描摹她的一切。
被他呼吸扫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有些痒,
暖雪本能地想去抬手推挡消解痒意,却被冷夜的一只手就给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
冷夜的呼吸逐渐粗重,“喜欢你。”
冷夜吻向暖雪的耳朵,
“我的暖暖。”
暖雪怕痒,偏头躲避,冷夜就顺势吻向脖颈,
“冷、冷夜。”暖雪的手臂被控制,
今晚的冷夜又格外热情,暖雪有点招架不住。
“呵呵、”看着暖雪发丝凌乱、脸颊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
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侧颈,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让暖雪能够感受他的热,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存在。
冷夜的手从手腕滑进掌心,撑开她的手指,挤进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掌心紧贴,强势的吻变得缠绵,暖雪能够感觉到她是被他深深的爱着的,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把她往怀里带。
他的舌滑过她的唇瓣,带着一种清冽的甜,像冰雪融化后的第一口水。
他的呼吸乱了,她的呼吸也乱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纠缠着,像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
晨光熹微、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石床上,落在暖雪散落的银白色长发上。
冷夜躺在石床上,看着她。
她还在睡着,睫毛微微颤,呼吸又轻又浅,
狐耳在睡梦中轻轻抖动,像是在做什么梦。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尾尖,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冷夜没有动。
他躺在那里,让她攥著,看着她的睡脸,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暖暖的,软软的,像一团小火苗。
他想起以前。
以前他也这样看过她。
那时候她灵智未开,什么都不懂,每天跟在他身后,像一条小尾巴。
他给她穿衣服,给她喂饭,给她梳头发,给她洗澡。
她总是乖乖的喊哥哥,但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听懂。
他让她等著,她就等著。
他让她过来,她就过来。
他让她别怕,她就不怕。
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生。
他是她的童养夫。从他被收养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他是暖雪的,要照顾她,保护她,等她长大,然后和她结侣。
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
从看到她第一眼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辈子不会有别人了。
他爱她。
但那种爱,是“应该”的爱。
好像命中注定他就应该爱她。
他从没有想过要有别的选择。
他爱她,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就像河水往低处流,就像呼吸、就像心跳,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思考。
他就是爱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
冷夜低下头,看着暖雪的睡脸。
她的嘴唇微微嘟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瓣,软软的,暖暖的。
现在他爱她,是因为他真的想爱她。
她是暖雪。
是那个会对他笑、会对他撒娇、会对他使坏、会说“冷夜你是我的”的那个小狐狸。
他想要她,想要她在身边,想要她开心,想要她幸福,想要她为他失控,想要她为他绽放。
这种“想要”,以前是没有的。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他知道就是不一样了。
冷夜看着暖雪的睡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现在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