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祭祀大典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二十四章 祭祀大典
暖雪醒来的时候念竹已经不在了,冷夜说他是半夜醒来偷偷溜走的。
暖雪也没在意。
明天就是祭祀大典了,冷夜一大早就开始忙前忙后,一会儿检查暖雪的兽皮裙,一会儿打扫石屋,一会儿检查兽晶
在他第三次重叠兽皮裙的时候,暖雪牵住了他的手,决定拉他出去逛逛
整个万灵兽城都笼罩在一片庄严肃穆的气氛中,集市里的摊位都没有出摊,兽神殿前面的广场上搭起了高高的祭坛,祭坛周围插满了兽神的旗帜。
广场中央准备了一堆巨大的木头,雄性们在祭坛前忙碌著,准备第二天所需的祭品和法器。
暖雪站在神殿广场的边缘看热闹,冷夜站在她身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
“冷夜,张嘴。”暖雪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地张嘴,一块甜甜的果肉被喂进嘴里。
“甜吗?”暖雪问。
“甜。”冷夜嚼都没嚼,直接回答。就好像即使暖雪喂他毒药,他也觉得甜。
“那我尝尝。”暖雪踮起脚尖,强势地吻上他的唇。
冷夜整个人僵住了,暖雪的唇抵在他的唇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说“给我尝尝”。
他张开嘴,加深了这个吻。
果肉很甜,但更甜的是——
“甜吗?”暖雪歪著头问。
“甜。”冷夜的声音有点哑。
感觉到他终于不再那么紧绷,暖雪满意地笑了,
暖雪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她说,
“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冷夜握紧了她的手。
“好。
远处,柳江江站在祭坛的另一边,
看着祭坛上巨大的兽神雕像,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祭祀大典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开始。
神殿广场上人山人海。
来自各个部落的兽人们聚集在这里,等待一年一度最神圣的时刻。
暖雪站在雌性专属的区域里,周围都是和她一样等待赐福的年轻雌性,有的紧张得手都在抖,有的兴奋得脸都红了,有的面无表情,像是在等待一个注定的结果。
冷夜站在雄性区域的最前排,目光一刻都没有从暖雪身上移开过。
柳江江站在广场中央,被雄性们火热的视线包围着——
城内的兽人都知道兽神使者的名号,第一年觉醒时就获得了兽神赐福,两年三胎,如今还有怀有身孕;温柔善良,重情重义,对兽夫极好。。。
大祭司手拿一根骨杖,缓步走上祭坛,他的额间印着红色的图腾纹路,兽皮祭衣上缝缀著鹰羽、兽牙与磨亮的贝饰,每一件纹样都仿佛带着某种神谕,藏着对兽神的敬畏.
大祭司抬手,骨杖顶端的金色兽晶闪烁出一缕耀眼的红光,干柴瞬间燃作篝火,橙红火焰蹿跃升空,舔舐著天幕,将祭坛照得一片明亮。
火舌翻卷间,映着兽人肃穆的面庞,无人言语,唯有风过林叶的轻响,与篝火噼啪的燃声,衬得天地间愈发静穆,神圣的气息漫过每一寸土地,在场的兽人们纷纷虔诚跪拜。
大祭司以古朴的腔调唱起了祭歌,那歌声苍劲低沉,穿越岁月的厚重,诉说著兽人对兽神的祈愿。
兽人们闻声相和,不疾不徐,却带着撼人心魄的力量,那是对兽神最虔诚的颂赞,是刻在骨血里的敬仰。
十几位戴着獠牙面具的兽人以篝火为心,缓缓围成圆阵,脚步沉稳而坚定,踏在坚实的土地上,踏出整齐的节奏,像与大地的脉搏同频。
他们身上的兽皮祭衣在火光中轻扬,鹰羽随舞步摇曳,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手,都循着神圣的仪轨,没有丝毫轻慢。
火焰越燃越旺,映亮兽人们眼中的虔诚与炽热,他们的舞蹈不似欢腾,唯有肃穆与庄重,每一个动作都凝聚著对兽神的祈望——祈风雨顺时,祈草木繁茂,祈部落安康,祈生灵永续。
篝火的光焰裹着族人的祈愿,扶摇而上,与星辉相融,仿佛能触到神灵的眼眸。
原始而纯粹的信仰,在这祭火之中,凝成最神圣的力量,敬奉兽神,静候福泽。
兽神雕像上的眼睛开始发光,
“兽神在上,庇护兽人,赐福子民,繁衍后代,生生不息。”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直入云霄,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暖雪仰起头,看着那道通天的光柱,瞳孔里映满了金色的光。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前世那个躺在江景大平层里、喝着威士忌、觉得一切都很无聊的自己。
想起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人,那些精心计算的推拉,那些从不交付真心的夜晚。
想起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人生就是这样,游戏人间,然后孤独终老。
然后她想起了悬崖、坠落、重生、
冷夜的背影,他背着她走过十年,无怨无悔。
她想起他躺在石床上、浑身是血的样子。
想起她把兽神果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
但那一刻,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他活着。
而现在,她站在兽神的光柱下,感受着那股铺天盖地的、不可抗拒的威压,
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来征服这个世界的,她是来被这个世界征服的。
金色的光从天空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广场。
暖雪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头顶灌入,顺着她的经脉流遍全身。
治愈异能突然躁动起来,
不是害怕,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共鸣。
就像两把调在同一频率的琴弦,当一把琴被拨动,另一把也会跟着震动。
绿色的光芒与金色的神光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缠绕的藤蔓,在她的经脉里游走,并不痛苦,反而非常温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绿色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浓得像液态的翡翠,在她的指尖流转、跳跃、生长。
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
新生。
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像是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拓宽,兽核在壮大,异能的力量在成倍地增长。
她的异能进化了,
以前,她的治愈异能只能修复伤口、驱除毒素。她能感觉到伤口的形状、毒素的走向、骨骼的裂痕。
但现在——
她感觉到了生命。
不是“活着”这种抽象的概念,而是具体的、可触摸的、像河水一样流淌的生命力。她能感觉到脚下每一株草的根系在土壤中伸展,每一朵花的花瓣在阳光下舒展,每一棵树在风中呼吸。
她能感觉到它们需要什么——这株草缺水了,那朵花缺光了,那棵树的根被虫咬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远处那些兽人的生命力——有的旺盛得像火焰,有的微弱得像烛光,有的平静得像湖水。
这不是治愈。
这是生命。
是创造。
暖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眼睛变了。
原本红色的眼眸里多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是兽神的印记,
但转瞬即逝,快的好像是错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治愈异能者。
她是被兽神选中的人。
当金光散去的时候,暖雪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不是世界变了,是她看世界的方式变了。
她能看到空气中飘浮的细微能量粒子,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生命力光芒,能看到远处神殿墙壁上那些古老图腾的深层含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三个兽印——一只狐狸,一只老虎,一头狼。
狐狸的兽印最亮,她能感应到它对应的兽人——冷夜——就在不远处。
暖雪抬起头,看向雄性区域。
冷夜站在最前排,目光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再是担忧和紧张,而是一种骄傲。
他的暖暖,被兽神看见了。
暖雪看着他,笑了。
她想起自己前两次祭祀,站在同样的位置,
那时候除了冷夜以外的所有人都以为兽神遗忘了她,以为她注定是一个不被祝福的雌性。
但现在她知道,兽神不是在遗忘她。
兽神是在等,
等她从那个灵智未开的小狐狸,长成今天这个真正的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