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如来你行你上,这一难真过不去了 > 第四十九章 你当我是儿子还是奴才?李天王哑口无言,天庭的统治基石裂了!

第四十九章 你当我是儿子还是奴才?李天王哑口无言,天庭的统治基石裂了!

书名:如来你行你上,这一难真过不去了 作者:虎鲸不爱瞌睡

字:

第四十九章 你当我是儿子还是奴才?李天王哑口无言,天庭的统治基石裂了!

李靖抬起头。

他的眼框也红了。

但那种红不是心疼。

是被戳穿之后的羞耻。

“你到底是把我当儿子,还是当奴才?”

院子里安静极了。

连火堆里的柴都不敢发出噼啪的声响。

李靖张了张嘴。

他想说“当然是儿子”。

但这四个字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哪咤不会信。

他自己也不信。

如果真的当儿子,会拿塔压几百年吗?

如果真的当儿子,会每次哪咤有一点不听话就念塔镇他吗?

如果真的当儿子,会在塔被人抢走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儿子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己失去了控制儿子的手段吗?

李靖说不出口。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很久。

很久很久。

哪咤等了他很久。

等到风都停了。

等到太阳从正南偏到了西边。

李靖还是没有说话。

哪咤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三个字。

比任何咒骂都重。

“你回去吧。”

哪咤转身。

走进了院子。

没有回头。

步子不快,也不慢。

稳稳当当的。

象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院门在他身后慢慢合上。

李靖站在门外。

霸王枪拄在地上。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院门。

看着门上那块歪歪扭扭的牌匾。

“五五山庄”。

他看了很久。

直到身后一个天将小声说了一句。

“天王……咱们走吧。”

李靖转身。

一步一步往回走。

走得很慢。

背影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

孙悟空蹲在屋顶上,看着那个背影走远。

“老了。”

他嘟囔了一句。

“这老头走路的样子。”

“跟丢了魂儿似的。”

院子里。

哪咤走到火堆边。

蹲下来。

拿起一根树枝。

在灰烬里戳来戳去。

红孩儿凑过来,蹲在他旁边。

“你没事吧?”

“没事。”

“那你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红孩儿看了哪咤一眼。

没有再问。

他从火堆里扒出一个烤红薯,吹了吹灰,掰成两半。

把大的那一半塞到哪咤手里。

“吃。”

哪咤低头看着手里的半个红薯。

咬了一口。

嚼了嚼。

红孩儿也咬了一口自己那一半。

两个人蹲在火堆边上,谁也没说话。

就这么一口一口把红薯啃完了。

玉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在哪咤旁边坐下了。

也没说话。

就是坐在那里。

陆沉看着这一幕,把手里那碗已经彻底凉了的茶一口喝完。

他把碗放在石墩上。

站起来。

走进了屋子。

走到里屋。

角落里放着一座玲胧宝塔。

塔身的梵文还在微微发光。

这是他从李天王手里抢来的那座塔。

哪咤的命门。

也是李靖压了哪咤几百年的枷锁。

陆沉看着那座塔。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塔拿起来,走到院子里。

走到哪咤面前。

“给你。”

哪咤抬起头。

看着陆沉手里的塔。

“我说过不要……”

“不是让你拿回去。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讨论。”陆沉把塔放在哪咤面前的地上,“是还给你。”

“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用来镇你的。现在在我手里跟在你手里没区别。但如果你自己拿着,你心里会踏实一点。”

“你自己的命门,放在自己手里,比放在任何人手里都安全。”

“包括我。”

哪咤看着地上的塔。

他伸出手。

尤豫了一下。

然后握住了塔身。

塔入手的那一刻,塔身上的梵文闪了一下。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全身。

象是有什么困了他几百年的东西,终于被他自己攥在了手心里。

哪咤攥紧了塔。

指节发白。

他低着头。

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一滴一直忍着没掉的眼泪,终于落在了塔身上。

陆沉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背后传来哪咤很轻很轻的一句。

“谢谢陆沉哥。”

日子一天天过。

五五山庄的人越来越多,事也越来越杂。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乱。

反而觉得越来越舒服。

铁扇公主彻底接管了厨房。

她从号山带来了一套三昧火石灶具,火候比普通柴火灶精准十倍。大火爆炒、小火慢炖、文火熬汤,全凭一念之间。

第一天做的是清炖山菌汤。

第二天是红烧野猪肘子。

第三天是蒸了一锅松茸鸡。

到第四天猪八戒已经不叫“嫂子”了,改叫“亲姐”。

“亲姐!今天吃什么!”

“白菜炖豆腐。”

“有肉没有?”

“没有。你那菜地的白菜刚种上去不到三天你就来催我用,我留着还嫌不够呢。”

“那我再去种一轮!你要什么菜我种什么菜!你说个品种!”

猪八戒的菜地在被红孩儿烧了半边之后,进行了全面升级。

沟里灌了溪水。

沟外面还竖了一排小木桩,用藤条绑了一圈篱笆。

篱笆上歪歪扭扭地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四个字。

“禁止喷火”。

红孩儿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谁信啊。”

“你给我信!”猪八戒指着红孩儿的鼻子,“你要是再烧我一棵白菜,老猪跟你没完!”

红孩儿没搭理他,扭头找哪咤去了。

这两个熊孩子从第一天见面打了一架之后,第二天就变成了搭档。

第三天就形影不离了。

两个人最近发明了一种新的烤红薯方式。

哪咤踩着风火轮在红薯堆上方盘旋,风火轮的馀热给红薯均匀加温。

红孩儿蹲在旁边,用精准控制的三昧真火从底部烘烤。

上下夹击。

十分钟一锅。

烤出来的红薯外焦里嫩,糖心流蜜,比陆沉自己埋在炭灰里焖半天的强了十倍。

陆沉尝了一个之后,沉默了很久。

“我被两个小孩取代了。”

“你那叫烤红薯?”哪咤嫌弃,“你那叫把红薯闷死。”

“……闭嘴。”

玉兔最近开始跟着铁扇公主学做饭。

她学得认真,但手笨。

切菜切不整齐。

和面和不匀。

蒸馒头蒸出来的全是歪的。

铁扇公主没嫌弃过,每次都耐心地手柄手教。

“刀要这样握,手指收起来,别切到自己。”

“面团要多揉,揉到光滑了才行,你这还有疙瘩。”

“火候小一点,别急,慢慢来。”

玉兔在月宫待了几千年,嫦娥从来没教过她任何东西。

广寒宫里的一切都是嫦娥说了算。玉兔的任务就是陪着,安静地陪着,象一件摆设。

现在有人教她切菜。

教她和面。

教她蒸馒头。

教她做一顿普普通通的饭。

这些事在别人看来稀松平常。

但对玉兔来说,每一样都是新的。

每一样都是自由的味道。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