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吃着烤红薯，把两大菩萨打到道心崩溃

山谷。

陆沉正在挂新的鱼干。

几条新鱼已经洗好了，穿在木棍上，一条一条挂上架子。

一道金光和一道白光同时落下。

陆沉抬头。

看到两位菩萨联袂而来的一瞬间，他笑了。

那笑容很真诚。

“普贤菩萨。”

“......”普贤愣了一下。

他没有通报身份。

他用的还是自己本身的气息，没有加任何遮掩，但也没有通报名号。

一个凡人，一眼叫出他。

普贤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文殊叹了口气。

看吧。

他就说。

他对咱们是真的了如指掌。

“您来得比我预想的早一些。”陆沉笑眯眯地，“我以为您这个性格，怎么也得过半个月才会跟着您师弟来。”

“您性子比文殊菩萨稳。平时遇到事都是多想想再动手。这次居然三天就跟着过来了。看来文殊菩萨那一败，对你们的冲击是真的大。”

普贤的脸色阴了下来。

“动手。”

他干脆利落地开口。

没有废话。

开场直接开打。

普贤脚下出现了他的坐骑，六牙白象。

白象庞大威猛，六根象牙泛着佛门的金光。

文殊也召出智慧剑。

两大菩萨联手。

陆沉手中的木棒。

咔。

分成了两道。

一道化作一柄智慧剑的样子。

一道化作六牙白象的獠牙样式。

两相交锋。

轰！

气浪席卷十里。

山谷里的碎石碎木全被卷得漫天飞舞。

孙悟空和猪八戒站在远处看戏，两人手里的果子同时掉了。

普贤的瞳孔一缩。

他只是试了一招。

不是全力。

他想看看陆沉的反应速度。

结果他出一分力，陆沉还一分力。

他加到五分力，陆沉加到五分力。

他直接加到十成力——

陆沉也十成力。

五五开。

每一路都是五五开。

普贤倒抽一口凉气。

“文殊，你确实没骗我。”

“师兄，我骗你干什么。”文殊苦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祭出压箱底的手段。

文殊的大威德菩萨印。

普贤的法界定印。

两道菩萨级别的本命法诀。

这是佛门排得上号的大菩萨才有的手段。两人联手，这种组合放出去，当年封神大战的时候都能碾压一大片敌人。

陆沉双手一结。

同样的两个印。

一人同时结两印。

两道印同时对冲。

轰隆！

再一次五五开。

文殊的脸色是之前的复刻版本。

普贤的脸色是文殊的复刻版本。

两张脸，一模一样的白。

一炷香。

整整一炷香。

文殊和普贤联手，把压箱底的手段全部掏出来用了一遍。

每一次都是五五开。

打不动了。

文殊先退了下来。

普贤紧随其后。

两个人并肩站着，气息紊乱，白色和金色的袈裟都染上了灰。

普贤的手抖得比文殊那天还厉害。

陆沉坐回石头上。

照例摸出一个烤红薯。

吹了吹灰。

咬了一口。

嚼了嚼。

然后看着普贤，开口了。

“普贤菩萨。”

普贤下意识绷紧。

“您以前在阐教，叫普贤真人对吧？”

普贤的嘴唇动了一下。

“您那头六牙白象，以前不叫六牙白象。”

陆沉咬了一口红薯。

“叫黄牙老象。”

“进佛门改的名。”

“您师弟文殊的事，我上次已经说过了。”

“您的我就不重复了。”

“毕竟，跟他差不多。”

他摆摆手。

象在打发一件不值得多说的事。

普贤的脸铁青。

文殊低下头。

“师兄。”

“恩？”

“他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了。”

普贤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陆沉。

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染了灰的袈裟。

什么也没说。

转身就走。

文殊紧跟在后面。

两个菩萨同时告辞，一声都没吱。

走得比文殊上次一个人来时还快。

两道光芒朝灵山方向飞去，速度之快，在空中甚至留下了一道白金交织的残影。

孙悟空看着两道光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两个小点。

他转头看陆沉。

陆沉正在啃他那个红薯。

孙悟空忽然大声喊了一句。

“喂！”

陆沉抬头。

“恩？”

“你这话再多说几句。”

“佛门怕不是要被你逼得用核武器了。”

陆沉愣了一下。

“大圣。”

“啥？”

“什么叫核武器？”

孙悟空顿了一下。

他挠了挠后脑勺。

“老孙也不知道。”

“嘴上溜出来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

同时笑了。

那种带着默契的、共享了同一种疲惫的笑。

孙悟空收了笑，转身准备回取经营地。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

“你什么时候想跟俺老孙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来头。”

“就说。”

“俺老孙陪你喝一顿。”

他说完这句话，不等陆沉回答，直接飞走了。

山谷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

他看着孙悟空远去的方向。

山谷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

他看着孙悟空远去的方向。

慢慢笑了。

这个笑跟之前的笑不太一样。

这个笑里没有戏谑。

“大圣。”他低声嘀咕，“你这人，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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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大雷音寺。

紧急会议。

这一次不是在偏殿。

是在主殿。

文殊、普贤、观音、地藏，四大菩萨全部到场。

普济明王、五方揭谛、广目金刚、惠岸行者、一众护法明王，全部列席。

主位上那把莲花座，空着。

佛祖今天没出席。

但佛祖没出席，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只是在等。

文殊和普贤站在主位之下，把今天的经过如实汇报。

智慧剑。

七宝妙树。

大威德菩萨印。

六牙白象。

法界定印。

一项一项列出来。

每一项都是五五开。

主殿里一片死寂。

观音听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地藏王菩萨坐在那里，手里捻着锡杖上的金环，面无表情。

普济明王的脸比上次更白。

他已经没办法用“或许猴子在演戏”或者“或许有什么未知因素”来搪塞自己了。

文殊亲历。

普贤亲历。

两位四大菩萨一起亲历。

两个人联手都是五五开。

这已经不可能是演戏了。

“两位菩萨。”普济明王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依你们看……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文殊先摇头。

“不知道。”

普贤也摇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脸都变了的话。

“但我有一个猜测。”

众人看着他。

普贤的目光掠过大殿的穹顶，象是在看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或许——”

他顿了顿。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句话。

整个主殿安静得象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