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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这玩具,像不像你们那早逝的儿子?

书名:银镯锁仙:驯服仙君一百式 作者:时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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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这玩具,像不像你们那早逝的儿子?

【前边虐身!这章之后开始虐身虐心!纯虐!受不了的自行回避!】

一年?十年?或许更久?

时间在无尽的痛苦循环中早已失去了意义,

云澈只是麻木地、机械地维持着那份用尽全力粉饰出的“乖顺”,

他以为这样就能换父母的安然无恙,

直到,这一天。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脚步声却不止离鸢和侍从,还有两个踉跄的脚步声,

云澈正蜷缩在笼子角落,听到陌生异响,他疑惑地抬起头。

只一眼!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那两个被魔族侍从推搡进寝殿的身影——即使百年未见,即使他们的容颜因恐惧和岁月而染上风霜,他也绝不会认错!

是他的爹娘!

他们穿着人间普通的衣衫,脸上写满了惊惧,身体因害怕而微微发抖,紧紧靠在一起,茫然地环视著这阴森恐怖的魔宫,

他们目光扫过中央的玄铁笼,看到笼中那个穿着白衣带锁链、脸色苍白如鬼的身影时,没有丝毫停留,

只谨慎地低下头,浑身写满了有对陌生环境的恐惧。

他们没有认出他。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云澈的心竟久违地感到一阵刺痛,

是啊他怎么忘了,

他十岁离家,修炼后每逢过年才会回家同他们见一面,然后便是十九岁那一年

在他们记忆里,大儿子永远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年修士,

他们怎么会将自己这个如同奴隶牲畜般的魔宫玩物,与他们早已逝去的儿子联系起来?

庆幸和痛苦如同两把钝刀,同时绞割著云澈的五脏六腑,

他猛地将头埋下去,用尽全身力气蜷缩起来,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彻底消失在父母的视线里。

不能!绝对不能让他们认出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正以这般不堪的模样活着

离鸢一身红裙,如同暗夜中的鬼魅,缓缓踱步而至,

她欣赏著笼中云澈那恐惧到崩溃的模样,又看向那对茫然无措的凡人夫妻,嘴角缓缓勾起。

“魔魔女大人”云澈的父亲壮著胆子,声音颤抖地开口,

“不知不知小人夫妇何处得罪了大人?”

云澈的母亲也泣不成声,“魔女大人我们只是一届小小散修,从未做过什么除魔之事”

父母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入云澈的耳膜,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离鸢轻笑一声,目光却落在笼子里缩成一团的身影。

“不必害怕,本君今日心情好,请你们来做客,看看戏而已”

她缓缓下蹲,用指尖敲了敲玄铁栏。

“喏,看看本君养的这小玩意儿”她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藏品,

话音刚落,笼子里的身影蜷缩地更加紧,

“听说,你们有个儿子?”

云澈的父母惊恐地看了一眼笼中那蜷缩的、明显遭受非人待遇的身影,连声道,

“犬子无知,不知何时触怒魔女大人,我我们夫妻二人定会回去好好管教,求魔女大人开恩——”

他们甚至不敢多看那“小玩意儿”一眼,生怕惹来更大的灾祸。

云澈蜷缩在笼子里,心脏痛到几乎痉挛。

殿内一瞬间的死寂,只有云澈父母因恐惧而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

他们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红裙的魔女,更不敢去看笼中那道模糊的、象征著不幸的身影。

“回去?哦,我说的不是你们家里那个儿子”

她笑着转过头,看向那对颤抖的夫妻,脸上露出雀跃的表情,

“而是,你们以前,那个在烟雨阁修炼的大儿子”

云澈猛地一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抬头,又死死忍住,将脸更深地埋入臂弯,

云澈的父母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这恐怖的魔女会问起这个,

男人壮著胆子,颤抖地回答:“烟雨我们是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但但百年前就已经已经意外身亡——”

“哦?那真是可惜”离鸢故作惋惜地拖长了语调,目光却戏谑地瞟向笼子,

随即,话锋一转,

“我还听说你们那孩子长得甚是俊秀伶俐,很得人喜欢?”

云澈的母亲闻言,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那是她心底不愿触碰的伤疤,男人也只能哽咽著点头,

“是是那孩子小时候是挺好的”

离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抬起头来”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知是在对谁说,

云澈的身体僵如铁石,恐惧如同冰水浇遍全身。

而他的父母,在离鸢的威压下,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目光茫然地顺着魔女示意的方向,看向了那个笼子,

离鸢俯身,猛地伸手攥住云澈的头发,将他的脸从臂弯里扯了出来,迫使他对准爹娘的方向,

“你们看——”离鸢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的、扭曲的笑意,目光在云澈苍白绝望的脸和那对恐惧的夫妻之间来回扫视,

“我手里这个小玩意儿…”

“和你们那个早逝的儿子…”

“像不像?”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云澈被迫仰著脸,暴露在父母的目光下,

百年的折磨早已改变了他的容貌,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只剩下苍白的病态和深入骨髓的疲惫绝望,

但那眉宇轮廓间,依稀还能找到一丝旧日的影子。

云澈的父母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剧烈收缩!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呼吸骤然停止——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尽管此刻早已没有生机,但那形状

尘封百年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垮了理智,

女人张著嘴,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气音:“澈?”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殿中!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看看云澈,又看看离鸢那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一个可怕且荒谬的猜想猛地击中了他!

难道…

难道他们的儿子没有死?!

难道他一直

就在这时,离鸢像是觉得火候还不够,又轻笑着补充了一句,如同恶魔的低语:

“仔细看看呀”

“说不定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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