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番外6】我是入赘,正经的夫妻
书名:银镯锁仙:驯服仙君一百式 作者:时岸
第零章 【番外6】我是入赘,正经的夫妻
人界,东州。
离鸢带着云澈紧急穿梭时空,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离悠的大嗓门。
云澈人刚落地,就看见到糟心儿子已经站在家小院的石阶上,气沉丹田地喊,
“外公外婆!我——”
云澈一个健步,冲过去一巴掌捂住离悠的嘴,但还是晚了一步。
屋里传来凳子挪动的声音,云母推开门,
就见到了这么一副画面,看看这个陌生少年,又看着捂著少年嘴的儿子,愣了好一会儿,
“澈儿?”
云澈抱着离悠的头,生硬地挤出一个笑,
“娘”
正堂里,
云澈端端正正地跪在中央,
离悠坐在云母的旁边,倒是乖觉,手里还拿着外婆塞的糕点,一口接一口,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
云平安站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唇动了几次,到底没敢出声。
“爹娘,我错了”
云澈低着头,态度良好地认错。
云父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皱纹比几年前又深了许多,他没有看云澈,只是盯着地面,手指微微发抖,
云母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你这孩子——”
“自那日匆匆一别,除了早几年你还回来过几次,这些年,就剩下了每年一封家书!再多仙丹宝物往家里送,却再没露过面,我原以为你在那什么隐士宗门闭关修道,摒弃凡尘,却不想,你”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掉下来,别过脸,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
云平安终于忍不住开口,
“娘,我哥他也是有苦衷的”
云母猛地转过头,
“平安,你知道?你还跟着他瞒我们?什么苦衷能婚姻大事都不和家里人说!”
“这”云平安干巴巴地看向云澈,
云澈轻轻摇了摇头,接过话,
“是我不敢和您们说,我背离师门,放弃修仙,还私定终身,是儿子无颜见您二老”
“爹,你——”离悠听得云里雾里,嘴里还含着糕点,含含糊糊地开口,
“你闭嘴”云澈冰冷地凝视离悠,
离悠识趣地闭上嘴,低头继续吃糕点。
“你还敢甩脸!”云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要不是孩子自己找过来,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们!”
云澈便又垂头,默声听训。
云母看着他那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又舍不得真打,只能拿眼睛瞪他,
她转头看向离悠,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眶又红了,
“孩子,我的孙儿,都这么大了”
她侧过身,轻轻摸了摸离悠的头,
“对了,好孩子,我们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离悠咽下嘴里的糕点,冲外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外婆,我叫离悠”
大堂里顿时安静了,
云父的手指不抖了,云母的手僵在半空,云平安默默地别过脸去。
云澈闭上眼,一声不敢吭地磕了一个头。
察觉到大堂诡异的氛围,离悠手中的糕点吃也不是,放也不是,他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饭桌上,满满一桌子菜,但围坐的四位安安静静,
只有离悠如老鼠掉进了米缸,他两眼放光地坐下,看着这衣着见都未见过的食物,筷子都使不利落,干脆上了手,抓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云母看着自家这个天降的外孙,又看看自己的好大儿,神情都有些恍惚,
“你那个妻子咳对你好吗?”
云母斟酌著开口,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挺好的”
“妻子是什——”离悠嘴里含着排骨,真诚地问,
云澈眼疾手快地把一个鸡腿塞进离悠嘴里,堵住他这非常不像人的问题,
“吃你的吧”
云母刚压下的火又有些起来,
“云澈,你别说了”
她看向离悠,语气放柔了几分,
“离悠,你来说”
“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云澈垂死挣扎,
离悠咽下嘴里的鸡腿,抢答道
“我懂!外婆,你问!”
云父听到“外婆”这个称呼一次,就叹一次气,这顿饭已经叹了七八回了。
云母看着吃东西都这么新鲜的外孙,心疼都要溢出来,
这孩子像是没吃过饱饭似的,连最普通的米饭都吃得两眼放光,
“你这孩子,”她摸著离悠的头,满眼心疼,“都过些什么日子,连饭都吃不饱吗?”
“娘,您都在想什么啊”
云澈无奈地说,“他现在在长个子,饭量大而已”
云母现在对云澈的信任已经完全跌至谷底了,也不理他,只是摸著离悠的头,
“你娘,待你爹和你好吗?”
离悠仔细想了想,认真回答,“对我爹好,对我一般,有点凶”
云澈已经放弃挣扎了,他面无表情地夹了一个糍粑,嚼了嚼,没尝出味道,并认真思考,什么时候再朝离鸢要一下摄魂镜。
云母眼中的心疼更甚,
“那你娘能见——不——能不能带我们去见一见你娘?”
“好——”离悠刚开口,
“不行”云澈斩钉截铁地打断,一手死死掐住离悠的大腿,离悠龇了龇牙,没敢吭声。
云母那要哭出来的表情又出现了,云澈只得干巴巴地解释,
“她很忙,不太方便”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云父放下筷子,
他的表情逐渐凝重,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看着云澈,好一会儿,才开口,
“澈儿,你说实话”
云澈的心脏都悬到了喉咙口,开始飞快地思索该怎么圆谎,
说离鸢是某某大家族家主,日理万机?说她闭关修炼,无法见客?还是说他们夫妻感情和睦,只是妻子不善交际?
却不想,云父语出惊人,
“你到底是在外边成家,还是在给人当情郎?”
“”
云澈的表情都空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镇定,一字一句地说,
“爹,娘,我是入赘,是正经的夫妻。您们别多想了行吗?”
饭桌再度安静,只有离悠在认真地求知,
“情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