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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章 【番外】【ooc预警】红鸾印

书名:银镯锁仙:驯服仙君一百式 作者:时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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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章 【番外】【ooc预警】红鸾印

【最后一点废稿,我是辫太我忏悔,宝子们谨慎观看,谨慎!

痛车预警!!!

未成年勿进!】

翌日,合欢宗姒月被召至魔宫。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我的玩具说——他不行”

离鸢端坐主位,悠悠地开口,

大殿中,云澈被魔索捆缚著跪在中央,脸色惨白如纸。

姒月笑着应声,

“不行?这好办,不知——尊上想要什么效果?”

说著,掌心缓缓凝出一柄刻刀,

“是要在下帮这位仁兄治一治这病呢?还是要一个只知道情动的炉鼎——”

“你说呢?”

“不——求您——”

云澈猛罕见地挣扎起来,魔索深深勒进皮肉,挣扎牵动全身的魔钉带来剧痛,

离鸢好整以暇地支著下颌,欣赏着他这难得激烈的反抗,等他挣扎得稍稍力竭,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不愿意?那也好办”

“那我便派人,去人界请令堂和令慈再来魔域做客如何?就是不知,二老那把年纪了,合欢宗还要不要?”

云澈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他大睁着眼睛,瞳孔紧缩到极致,难以置信地看着离鸢,巨大的惊恐和绝望如同冰水当头浇下,让他连颤抖都忘记了,

姒月适时接道,

“这倒是不难,返老返童之术在下也是有的,就是极损生命,届时,怕是撑不了几时”

离鸢忽然想到什么,走下殿阶,

“对了,你还有个弟弟,他的年岁倒是正合适,听前去请人的魔侍说,你那弟弟,还有几分像你,想来,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离鸢缓缓踱步到云澈身侧,

“你说呢,云澈?”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云澈的灵魂上,

他瘫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跪都跪不住,几乎匍匐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错了”

离鸢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模样,随手撤去了他身上的绳索,

“那,你来选吧,是想当一个听话的炉鼎,还是——”

云澈的泪水似乎流干了,他极其缓慢地撑起身体,伏跪好,将头抵在地面,

“悉听尊便”

“那便——红鸾印吧”

“是”姒月领命,走到云澈面前,

“这位兄台,解衣吧”

云澈没有说话,停顿半晌,缓缓直起身,沉默地用颤抖的手指,解自己身上白衣的系带,

一件,又一件。

很快,苍白瘦削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黑色钉帽整齐排列,

姒月微微挑眉,随即上前,在那苍白平坦的腹部,镌刻下繁复而的红鸾印。

刻刀划破皮肤,魔气随即渗入,带来灼烧与奇异的麻痒感。

云澈的身体随着刻刀的移动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染红了手中的衣衫,

离鸢静静地看着魔纹一点点成形,看着云澈那副任由摆布的绝望模样。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容拒绝。

寝殿内,只剩下刻刀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云澈压抑的呼吸声。

最后一笔魔纹镌刻完成,那繁复妖异的纹路以云澈的丹田气海为中心,蔓延至整个下腹,甚至攀附上肋骨下方,暗红光芒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微微流转,

离鸢走到云澈面前,指尖划过自己心口,一缕殷红的心头血被逼出,悬浮在她指尖。

“以吾之血,契汝之身,欲念由吾起,灵力随吾动”

随着咒术的落成,那缕心头血,精准地点在了云澈身上魔纹的核心阵眼之上!

“嗡——!”

魔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云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那滴滚烫的血液如同火种般瞬间点燃那片纹路,一寸寸灼烧着他的皮肤,

一股奇异而强大的链接感强行创建起来,另一端牢牢锚定在离鸢身上。

离鸢眼中的火光微闪,场景随即变幻,云澈眼中的视野已然模糊,只能感受到自己跌进柔软的床上,

但他已然无暇顾及,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随着魔纹的激活,从他身体某处深处轰然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这不是情动,而是一种被强行点燃、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血液流速加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薄红,

然而,他的意识却异常清明,甚至比平时更加清醒,他能清醒地感知著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变化,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巨大屈辱和恐慌。

这便是“红鸾印”结合离鸢心头血契约后的效果——绝对的支配,

只要离鸢心念

同时,这阵法更是一门媒介,能将离鸢的魔力导入云澈体内,以他的经脉和肉身作为“熔炉”进行淬炼,最后携带着更精纯的能量被离鸢吸回,

但这个过程,对被采补者而言,无疑是酷刑,狂暴的异种魔气强行灌入属于人族修士的脆弱经脉,横冲直撞,那种撕裂、侵蚀、灼烧的痛苦,远非常人所能忍受。

往往承受几次,鼎炉就会经脉尽碎、魔气侵体而亡,或被折磨至疯癫。

然而,云澈不同。

就在那灼热的魔气撕裂经脉的刹那——

他心口处,那个早已与他生命相连的“同伤阵”骤然亮起,另一股带着治愈的魔气自心口蔓延开来,迅速包裹住受损的经脉,

破坏与修复,在他体内展开了疯狂的拉锯战,

“呃啊——!!!”

云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能仿佛地“听到”自己经脉被魔气撕裂的声音,又能感觉到阵法力量将它们强行黏合、修复的麻痒与刺痛。

旧的伤口飞速愈合,新的破坏紧随而至,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更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仿佛被凌迟又不断重生的痛苦中,那被阵法点燃的情欲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敏感和血流的加速而愈发炽烈,

痛苦与欲望,两种极端的感觉如同冰火两重天,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要蜷缩起来抵御痛苦,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情动而颤抖迎合,

他想要压下那羞耻的欲望,却被阵法牢牢掌控,意识清醒地感受着欲望的每一丝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在这双重折磨中逐渐力竭,挣扎的幅度变小,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以及断断续续的喘息与情动呜咽的声音。

直到他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离鸢才暂时停住了阵法的“引欲”效果,

“效果不错”

她淡淡评价,仿佛在验收一件工具的改良。

云澈如蒙大赦,身体猛地一松,瘫软在地,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劫后余生般的、细微的颤抖。

汗水已经将床铺浸湿一小片,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苍白中透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离鸢走到他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皮肤,

“记住了吗?这就是你新的‘用处’”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云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残留在他身体的每一处,他也无法回答。

从这一天起,云澈除了承受日常的侍奉与偶尔的刑罚,又多了一项新的用处。

在一次比一次更甚的“修炼”中,被反复抛入那个清醒的地狱,云澈曾尝试在魔气撕裂经脉的剧痛中,去对抗那无休止的情潮,或是在欲望焚身时,用更深的痛苦来麻木自己。

但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摆脱阵法绝对的控制,也无法阻止那冰火交织的折磨循环。

他变得更加沉默,眼神深处的死寂之下,偶尔会闪过一丝自我厌弃的暗光。

平躺在笼子里发呆的时间变得更长,仿佛只有那种自我放逐的虚空,才能暂时隔绝那铭刻在身体和灵魂上的烙印。

离鸢有时会在他侍立时,故意用指尖划过他腹部已经隐入皮肤的魔纹位置,感受着他瞬间僵硬的反应和眼底无法完全隐藏的恐惧。

她会轻笑,然后漫不经心地移开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过一件物品。

不知是第几次“修炼”结束了,,

寝殿内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情欲气息、魔气残韵与淡淡血腥味的粘腻空气。

凌乱的床榻边,云澈如同被丢弃的破败人偶,蜷缩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

他身上仅有一件松垮到勉强蔽体的单薄里衣,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嶙峋的骨架上,勾勒出清晰的脊柱形状。

那件衣服是离鸢随手扔给他的——在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之后。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试图去遮掩自己裸露在外,魔钉印记的皮肤,

他只是蜷缩著,双臂以一种近乎本能防御的姿态环抱住自己,脸深深地埋在臂弯和膝盖构成的狭窄空间里。

散乱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发梢,一滴,又一滴,缓慢地砸在地面,汇入那一小片由他身体流出的汗与微量血污形成的水渍中。

没有啜泣或哽咽,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不可闻,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偶尔,当一阵更剧烈的余痛窜过时,他环抱自己的手臂会猛然收紧,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指甲深深掐入自己手臂的皮肉 将脸埋得更深,仿佛想把自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挤出去。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正因如此,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感觉,都无比清晰、无比残酷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

不知过了多久,离鸢沐浴更衣完毕,一身清爽的红裙,坐在不远处的桌案上,处理未完的卷宗,

她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云澈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修炼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日常功课。

寝殿内只剩下书卷翻过的轻响。

直到离鸢放下毛笔,发出一声轻微的“嗒”的轻响。

一阵冷水猝不及防地拂过云澈的身体,激地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

“收拾干净”

云澈随即应声试图撑起身体,手臂虚软无力,撑了好几下才勉强坐起,然后扶著旁边冰冷的床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新愈合的经脉脆弱不堪,腹部魔纹隐没处传来阵阵隐痛和异样的酸软。

他踉跄著,走到殿角早已备好的清水和布巾旁,动作僵硬而迟缓,如同生锈的傀儡。

他缓慢地用冰冷的布巾擦拭着地面的汗渍和其他痕迹。

水温很低,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他毫无反应,只是重复著擦拭的动作,眼神始终没有焦点。

擦完,他换上干净的白色单衣,穿戴整齐后,始默默收拾好凌乱的床榻和自己方才待过的地方,将湿污的布巾和脏衣归拢。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走到离鸢面前,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标准地跪了下去。

直到离鸢挥手,云澈才向后挪了几步,站起身,拖着身体,一步步走向敞开的铁笼。

他爬进笼子,在最内侧的角落蜷缩下来,习惯性地屈起腿,将脸转向冰冷的笼壁。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胸膛,证明著这具躯壳里,还残存著一丝微弱的生命迹象。

【我是辫太我忏悔,这是废稿!正文已经改了!

不过我还是想辩解一下,原本的设想里,云澈会因此越发消沉,因此离鸢会待他出去“玩”,然后,在离鸢某次心情好时,赏赐云澈一个心愿,云澈就叫他父母把他忘了,是彻底的忘了,没有再碰面,

然后就是云澈在漫长的时间里,得到了在边界看望人间的“恩赐”,继而开始种地,再之后,就是生孩子,云澈就此过上了种地带娃的朴实无华的时光,因为带娃不便,离鸢会免去他身上的钉子(好地狱)双修之法也不再频繁,孩子的天真和美好给了云澈治愈的契机。

云澈经历了几乎触底的痛苦后,离鸢所赐予的一点点甜都会让他觉得弥足珍贵。

或许在某个时间点,云澈捧著刚烤好的红薯,与步入花园的离鸢对视,会有一瞬间的触动?毕竟人是个适应性很强的生物,在无法改变处境时,会不自觉地开始美化所经历的可能的甜,然后就是第一次没有阵法催动的同房

最终圆满he(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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