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番外】【ooc预警】沐浴
书名:银镯锁仙:驯服仙君一百式 作者:时岸
第零章 【番外】【ooc预警】沐浴
【注:这是废稿,人设啥的有点极端,可以当邪恶同人文看,纯强制,无感情,接受不了的就别往下看了,不影响有后续剧情的
时间线在正文,离鸢主动亲吻云澈之前】
寝殿深处,温热的魔泉氤氲著奇异的香气,水面漂浮着鲜红的花瓣,
离鸢舒展了一下手臂,红色的纱裙如火焰般贴在身上,她瞥了一眼如同雕塑般跪在池边的云澈,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求书帮 勉肺悦独
“会宽衣吗?”
宽衣?云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
“不会?”她语调上扬,带着戏谑,
“还是不愿?”
云澈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伏低身体,额头几乎触到冰冷湿滑的地面,声音断断续续,
“我是男子男女授受”
话未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陷入更深的死寂,等待着新的刑罚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鞭笞并未到来。
“哈哈哈哈哈——男女授受不亲?你竟然还记得这个?”离鸢的笑声在空旷的浴殿里回荡,肆意而张扬,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止住,用指尖拭去笑出的泪,歪著头,上下打量著跪伏在地、微微颤抖的云澈,
“也对啊”她拖长了调子,缓步走近,红色的裙摆扫过云澈低垂的脸颊,
“你好像确实还是个‘男子’?”
云澈整个人猛地一颤,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这倒是个问题,”离鸢的声音变得轻柔,甚至带着点苦恼的意味,
“要不——你别做男子了?”
“只是,你心口有我的阵法,那会不会恢复呢?不如,我们试试?”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云澈早已冻结的灵魂。
他在想什么?男女授受?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生死不能自主的玩具,
哪里有男女之分?
玩具,怎么配有羞耻之心?
那点来自遥远过去的下意识反应,此刻显得如此可笑,以及不识抬举。
巨大的自我厌弃和早已深入骨髓的驯服本能,瞬间压倒了那丝微不足道的自尊,
他甚至觉得,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僭越和错误。
离鸢还在等着他的反应,期待他更多的恐惧或挣扎。
云澈却缓缓地以额触地,叩了一个头。
“云澈说错话了”
离鸢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请您责罚”
“错在哪里?”离鸢的声音遥遥地从上方传来,
云澈的目光垂落在地面水汽凝结的水珠上,声音平淡无波,
“云澈只是玩具,不是人,玩具,没有男女之分”
“是云澈忘了本分”
他说完了,重新伏低身体,摆出绝对顺从的姿态,那截穿过锁骨的银镯静静垂落,
“很好——现在,该做你该做的事了。”
云澈依言起身,伸出手,指尖冰冷而稳定,触碰到离鸢裙裳的系带。
离鸢慵懒地倚在池边,长发如海藻般散浮在水面,红衣早已褪去,只余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形。
水汽将她素日凌厉的眉眼晕染得柔和了几分,
云澈跪在池边,手里捧著一个墨玉水舀,机械地从一旁活水渠中舀起温度稍低些的清水,缓缓注入池中,调节著水温。
他的目光低垂,只盯着自己手中的玉舀和翻涌的池水,水汽将他额前的碎发打湿,黏在苍白的额角,长睫上也凝结了细小的水珠,随着他每一次舀水的动作微微颤动。
离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水光潋滟,映得他侧脸轮廓愈发清瘦,沾湿的白色里衣紧贴著肩臂,透出几分脆弱的伶仃。
“吻我”
“哐当——!”
墨玉水舐从云澈骤然脱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光滑的暖玉池沿,又滚落进池水中,溅起一片不小的水花,
滚烫的热水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背,立刻泛起红痕,他却浑然未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离鸢,脸上是猝不及防的、全然的空白和惊骇。
离鸢抬手,慢条斯理地抹去下颌溅上的水珠,
云澈在她的注视下,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他沉默地从池边滑跪下来,头抵在冰凉湿润的玉砖上。
“我不想说第二次”离鸢的声音再次响起,
池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温泉水汩汩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云澈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离鸢静静地看着他伏地的背影,看着那单薄的肩胛骨在湿透的衣衫下微微起伏,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那伏在地上的身影开始极其缓慢地动了起来。
云澈一点一点地直起腰身,动作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木偶。
他慢慢地、用尽全身力气般撑著池沿,站了起来,然后,他迈开脚步,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水波荡漾,漫过他的小腿、腰际,他走到离鸢面前时,水已及胸。
云澈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他僵硬地弯下腰,一点点凑近离鸢的脸。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中自己惨淡的倒影,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热气息,
他的嘴唇在距离她的唇还有寸许时停住了,细微地颤抖著。
云澈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终于,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犹豫的力气,极轻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冰冷,颤抖,一触即离。
几乎就在双唇相触的同一瞬间,一滴温热的水珠,毫无征兆地从云澈紧闭的眼角滑落,划过他苍白冰冷的脸颊,“啪嗒”一声,轻盈地坠落在离鸢同样沾染了水汽的脸颊上。
那滴泪水的温度,在氤氲的热气中显得如此清晰,甚至有些灼人。
离鸢微微怔了一下。
她抬手,指尖抚上自己的脸颊,触碰到那一点微湿。
然后,她好奇地将指尖举到眼前,借着池边明珠的光芒,看了看那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又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云澈。
离鸢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云澈哭了。
那一晚,接下来的时间里,云澈的所有动作都透著一种更深重的僵硬,
他伺候离鸢出浴、更衣、绞干长发,每一个步骤都完成得一丝不苟,却仿佛抽离了灵魂的玩偶,
直到他为离鸢铺好那宽大柔软的玄锦云床,拉平最后一处褶皱,然后习惯性地转身,朝着寝殿角落那个熟悉的、冰冷的玄铁笼走去。
“不用进笼子了”离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床”
在云澈还未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时,锁骨的银镯便被用力一扯!
云澈猝不及防,被她巨大的力道直接摔在了柔软却陌生的床榻之上,
他撑著身体,眼中是久违的错愕与茫然。
他躺在离鸢的床上?
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离鸢俯身逼近,猩红的眼眸在闪著危险而愉悦的光。
她欣赏着他脸上罕见而生动的困惑,
半晌,在离鸢那令人窒息的凝视下,云澈似乎艰难地理解了某个指令。
他犹豫着,极其缓慢地凑近,
冰凉的的唇,印上了离鸢的嘴角,一个生疏而僵硬的吻,
然而,这一次,离鸢没有就此满足,也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落在了云澈白衣的系带上。
云澈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后一缩,狼狈地从床上滚落,“噗通”一声重重跪趴在冰凉的地面上,额头抵地,
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银镯上的红铃都发出细碎急促的乱响。
“怎么?”离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隐隐的怒气在空气中弥漫
云澈趴伏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单衣,
他沉默著,大脑一片混乱,恐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抗拒交织,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
“我不行”
“不行?”离鸢重复著这两个字,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