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节
书名:色授魂与 作者:浮离
第五十一节
泥。
到后来有个躲在水缸中小少爷‘哇哇’的哭出声来,竟就给近旁的人听到了,停了取乐打碎了水缸,拽出了那虎头虎脑的小少爷。一把往火堆里甩来,不偏不倚正落在丹容头上。
。丹容抱着那吓呆了的半大娃娃一路出了这庄园,将一庄哭号都封在了红彤彤的火里,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寻着一个没战乱的地方,将那孩子搁在一户人家的门外。
那小少年也不知懂事不懂,见丹容要走,一个挺身扑在他脚上,‘哇啦’一声大哭起来,直拿鼻涕眼泪蹭他裤角。
这倒好,连敲门也省了。丹容微怔,白雾闪,脱身回了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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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人
转眼人间又到寒冬,丹容的花草种的不是时节,一场雪后连根冻死在了土里。
丹容便死了心,由着这谷中一丛丛杂草疯长,一觉醒来竟已及膝,夹杂着许多野花,倒也算另外一种景致。
他闲来无事便又去人间走了一遭。矗天石大约已重塑好了,如今的人间妖气散弱,战事也少了许多,隐约又出了位明主。他在山中久了,人世早就变了几番模样,丹容匆忙中也不知要到哪里去,正闲晃着,手腕上却突地一紧。
丹容心头一跳,知道这是有人闯进了他设了屏障的山谷,来人法力远在他之上,是只十足厉害的狐妖。丹容忙收敛气息,隐在花草丛中回了谷。
他日常歇息的山洞之中正立了一人,背对着丹容,一双黑黝黝的狐狸耳朵轻轻抖动,握着一把湮草转头道:“谁?”
丹容微怔,晃身现了身形,却不进洞,只瞧着那人道:“怎么是你?”
钟离一见他,面上喜色尽露,向前走了几步,停在洞口处道:“丹容,前些年我来人间嗅到那股气息便知是你!可惜你一时又隐在了这山谷之中,我着实费了些功夫才找到这里。”笑盈盈伸出手去,瞧着丹容道:“这把湮草我施了些术法,如今仍是新鲜的,你尝尝罢。”
丹容垂眼瞧了那湮草一眼,后退一步冷哼道:“老狐狸,你当我仍是当年的丹容么?由着你骗?”
钟离眨眨眼,收回手,人却未曾跨出那山洞,只瞧着丹容道:“丹容,你说些什么?你自己不也是一只狐狸么?”
“狐族喜食湮草,这东西却不好养活。钟离好容易养了那一洞,送我湮草之时从不舍得伤了根的。”丹容瞥了他手中那一把被连根拔出的湮草一眼,轻道:“连你自己都想通了漏洞,再装下去岂不是太累?”
那洞中的钟离抖了抖耳尖,一头黑发瞬间雪白,头上白绒绒的两只狐狸耳朵也收了起来,一面将那一把湮草送入口中,一面抽出招牌折扇晃了晃道:“小狐狸,长进不少。你这谷倒也算漂亮,让与我如何?”
丹容眼角下鬽腾立现,后退三丈,冲着那洞口道:“想要我这山洞,等你能从那洞中出来再说罢。”
元光折扇一合,平掷向洞口,被那无形的屏障一挡带了些许火花弹了回来。元光伸手接了,晃掉烧灼过的痕迹,四处望了望道:“小狐狸,时日不见你竟长了千年道行。亏得有人竟信你是真心要与苏华好生隐居。”
丹容皱紧眉头,飞身上前,一爪打向元光。
洞内狭窄,元光躲闪不及,被那爪风撩在脸上,左颊处立时落了道口子,血顺着下颚颈子蜿蜒进了衣内,晕了不大不小的一朵血花出来。
元光敛了神色,一指顺着伤口滑过,消敛了伤口后抬着眸子瞥了丹容一眼,冷笑道:“修为不过多了区区千年,你的胆子倒长了不少。”
“你以为只凭这么道屏障便能困住我的九千年道行?”
九千年?丹容面色一怔,心头闪过一个碧色少年来。
元光五指凝光,一爪将那屏障撕了个碎裂,趁丹容怔愣之时一手掐在他颈上,将丹容拉近后笑道:“小狐狸,你猜猜我这一千年道行是如何来的?”
丹容被他扼
住颈子,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好双手握在元光手腕处,冷不防放出大量的鬽毒。
。元光单手握在右手手肘处,将那一脉毒气化作黑血逼出体外。
丹容也却来不及散了双手黑气,稳住身子后便闪身逃出谷外。
元光没功夫开口,只冷笑着以心法送了一道密音过去,丹容跑出百里仍能听到耳侧冷声道:“小狐狸,你以为逃得过?”
丹容跑了老远,鬽毒一路蔓延爬上眉心。元光找上自己绝不是什么好事,方才他化作钟离之时都难掩那一股杀意。红雾绕着元丹不断旋转,丹容撑不住,眼前一黑,自云头跌落下来。
眼还没睁开便隐约听到周遭吵杂的人声,丹容心思转了转,头上一人便笑道:“眼珠子会转了。该是醒了吧?”
丹容没奈何,便睁开眼瞥了那人一眼,微皱眉道:“你救了我?”
那人一怔, m-o 着下巴仔细思考片刻,道:“也不算救吧。你身上的毒连我都解不了,最后少不得仍是个死。”
丹容也未放在心上,挣扎着便要起身。这鬽毒虽狠,到底是他自己的东西,只要一时片刻死不了他终究能养回来的。
那人一见他要起身,忙按着他肩膀道:“使不得使不得。”
丹容皱眉,挥手打落他手。
那人怔愣,尴尬笑笑,指了指丹容覆身的被褥。
丹容瞥眼去瞧,被褥一角竟露出一条蓬松的尾巴。丹容忙将尾巴敛入体内,顺道将头上的狐狸耳朵一并收了起来,冷冷瞧着那人。
那人一时不知所措,呆了半晌方咳了两声,轻道:“亏得你掉落的地方不是闹市,否则就算我想替你遮拦都不成了。你莫害怕,我是此间的主人,姓单名仁,是个医师。我们这些习岐黄的见的东西也不少,你掉在我这里,也算是一桩缘分。瞧你这样子,那毒该不是什么大事了。我若说救你是白救的自然也太假了,你且在我这里养着,等到伤好些便替我上西边峭壁采一朵花下来,你我便算扯平,如何?”
“单仁?善人?”丹容轻哼道:“你想人助你就不该用这么假的名字。我要疗伤,你出去罢,否则瞧见什么不该瞧的东西,便休怪这段‘缘分’折了你的寿命。”
单仁便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也不争辩,只一应捣蒜似的点头出去顺带替丹容关上了房门。
丹容便在这榻上打坐,将体内的剧毒一点点化作汗珠逼出来。隐约听见八丈外一道细微的声音道:“师父,干嘛要走这么远?”
那单仁的声音立刻长长‘嘘’了一声,顿了片刻方低声道:“你嫌命长么?屋里的祖宗醒了。”
先前那声音立刻倒抽一口气,缓了半晌方没心没肺道:“师父,那你的狐狸皮裘还要不要了?”
“要、要你个头!”
oiz,总之就是,我回来了,26最后一场考试,完了就解放了。
附上一张丹容牌饺子,之前更到公共章节了,不过估计有的人没有看到。
那啥,大家冬至快乐,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囧rz,话说最近节日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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