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怎么又中毒了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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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怎么又中毒了

柴刀狠狠劈下,砍到的只有一片空气。

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面前空无一人的巷子,瞳孔骤缩。

他猛地转头,许先已经在巷子另一头,单手拄着八面剑,背靠着墙壁,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毒师站在屋顶上,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身法!”

“凌波微步。”

许先咳嗽了一声,

“昨晚刚学的,还不太熟,要是熟了,你们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三个番瓜不知好歹,就这水平也来杀我?琴弹的也是臭不可闻...先取你!”

他催动凌波微步,身形在原地一闪,一息之间已经欺近到琴师面前,抬手就是圣灵剑法第六式!

剑六的剑光在暮色里拉出一道蓝弧,直取琴师咽喉。

琴师猛地一惊,反应也是极快,十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拨,琴音炸开!

许先只觉脑中像被人砸了一锤,胸口翻涌,一口血喷出来,剑偏了三分。

剑锋划过琴师的右臂,血花飞溅,他越过琴师落在巷口。

柴刀如影随形从后而来劈向他的脖子,他咬牙催动凌波微步,脚下生风,身形再次一闪,柴刀砍在半空中,只截断了半缕缓缓飘落的头发。

许先出现在巷子另一头,八面剑拄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握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却是冷笑一声,

“菜鸡三个,还学人做杀手?能摸到老子的脚后跟算你们赢!”

三个杀手对视一眼,毒师伸手一捞,将蜘蛛收回袖中,身形在屋顶上一闪,消失不见。

柴刀杀手抓起琴师,几个起落消失在巷口。

许先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周,确认对方的确走了后终于装不住,哇地喷出一口黑血来,

“厉害!没把握就走,行事果决,毫不拖泥带水,不愧是专业杀手...今天是吃定我了才和我说那么多废话,下次再来恐怕一句废话都不会有。”

话音刚落,八面剑从手间滑落,叮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整条手臂从指尖麻到了肩膀,完全没了知觉。

试了试左手,手指还能动,但已经捏不住拳头了。

两只手都麻了,剑捡不起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柄八面剑,深吸一口气,抬脚用脚尖一勾一挑,八面剑弹起来,他张嘴一口咬住剑柄。

然后催动凌波微步全力往稽查司方向疾冲。

风吹得他的头发往后扯,口水顺着剑柄乱飞,他却咬紧牙关不敢松口。

这把剑价值万金,和他的脑袋一个价,不能丢!

经过稽查司门口时老门房齐盛正端着烟杆在廊檐下打盹,忽然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去,风吹过去之后才看到有个人影在风后面飘。

那人影嘴里咬着把剑,四肢僵硬地往前冲,姿势极其诡异。

齐盛把烟杆从嘴里拔出来,眯着眼看了好几息,又把烟杆叼回去,年轻人的事他不是很懂。

老孙正蹲在药炉前捣鼓一锅新药,药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绿泡,满屋子都是辛辣的草药味。

他拿竹筷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咂了咂,眉头皱成一团,又往锅里扔了把不知名的干草。

门忽然被撞开了。

一个人影直挺挺扑进来,面朝下砸在地上,八面剑叮当一声滑出去撞在桌腿边。

老孙手里的竹筷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僵硬的躯体,

“小许?你又怎么了?”

地上的人没有回答。

老孙放下筷子快步走过去把人翻过来,许先浑身硬邦邦像块木板,面色铁青,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却一动不动,口水正从嘴角往外淌。

老孙一惊,捏了捏他的骼膊,硬得象腊肉,又凑近闻了闻他呼出的气,一股淡淡的酸腐味。

“又是毒,你这时运不济啊...”

他回身走到药柜前,从一个红漆木盒里捞出一只巴掌长的百足蜈蚣。

那蜈蚣通体赤红,在他手指间缓缓蠕动,密密麻麻的脚在空中划着波浪。

老孙拉开许先的上衣,把蜈蚣往他胸口一放,

“问题不大,毒性虽猛却要不了你的命,让我的大宝贝给你一口就没事了。”

许先的眼珠子往下猛转,死死盯着胸口那只正在缓缓爬动的蜈蚣,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老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怕什么,它又不会咬死人,只会咬活人,你越僵它越喜欢,你放松它就不理你了,你看它多乖,都趴在你胸口准备下嘴了。”

那只蜈蚣在许先胸口缓缓爬了一圈,低下头在他锁骨下方轻轻咬了一口。

许先的眼珠子差点从眼框里弹出来。

老孙满意地点点头把蜈蚣捏起来放回木盒,盖上盖子,又坐回药炉前继续搅他的药。

“等一刻钟就没事了,等着吧。”

许先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浑身僵硬,只有胸口微微起伏,嘴角的口水已经流到了下巴上,他只能认命地等着。

一刻钟不到,许先感觉四肢渐渐恢复了知觉,手指能动了,然后是手腕,然后是骼膊。

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也能转了。

随后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老孙旁边坐下,伸手捏了捏自己发麻的舌头,含含糊糊地开口,

“熏先森,沃肿么感觉舌头有点僵!”

“慢慢就好了,正常。”

老孙拿竹筷搅着药炉里的绿汤,偏头看他一眼,“你怎么中了毒了?”

“一言难赠,沃又被好寨来的洒手追洒了,三个人,养蜘蛛的趁沃不注意下了毒,沃靠着新学的步法才跑掉,不然今天您就得去义庄看我了。”

他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舌头,口水顺着手指往下流,但他感觉舌头确实软了几分,又接上刚才的话头,

“话说你怎么也用上虫子了,我就是中的蜘蛛的毒,咱们以后能不能扎针用药啊,你这手段我看着害怕,我对这种脚多的东西有阴影了。”

“药也是毒,毒也是药,自古不分家的,全看你怎么用...砒霜是毒吧?分量对了能治疟疾,乌头是毒吧?配好了能驱寒止痛...”

“我的大宝贝咬你那一下是以毒攻毒,懂不懂?扎针是好,但你这毒已经顺着经脉走到四肢了,光扎针来不及。”

许先哦了一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全身都能动了。

他朝老孙道了声谢,转身要走。

“等着...”

老孙从药柜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叫住他,

“你如今可是香饽饽,谁见了都得咬一口...这瓶五毒化清丹你拿着,大多的毒都能解,即便解不了也能续命。”

许先接过瓷瓶,把瓶子揣进怀里贴身收好,郑重抱拳,

“多谢孙先生!”

老孙摆了摆手,

“谢司正就行,这原就是司正让我给你准备的,今天正好你来了就拿上,如今你可是司正的心头肉,你要是出个闪失司正又得骂我。”

许先微微一愣,心中一暖,把瓷瓶在怀里按了按,走出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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