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对天起誓!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第75章 对天起誓!
四公子看向黑衣人,冷笑一声,“京都三公四候,哪个是省油的灯,太子这是要我去送死?”
黑衣人微微一笑,
“四公子宽心,动手之日,三公最多只剩一公在京,或许一公也不在,且我们也有别的帮手,不会让公子孤军作战...”
四公子沉默片刻,起身来回踱步,
“不好办,不好办的...老太监是四品上,还有禁军拱卫,皇帝又不知底细,难如登天!”
“...但你们既然敢做,一定有些底气,不会是无的放矢,万一真被你们做到了...”
他目光如电,看向黑衣人,“我可以考虑,还有别的吗?”
“殿下需要四公子向天立誓,保证归还,殿下与我也会向天立誓,保证信守承诺,事成以后会给公子宝印!”
“向天立誓——”
四公子瞳孔骤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天誓不是随便发的。
别人发誓可以当放屁,但向天立誓...天是真的会收人的,而且是立时就收!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许多不信邪的,最后都被天收了。
所以他很少立誓,每一道天誓都是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可那枚印,他在心里把天誓的代价和九印的分量放在天平两端反复掂量,尤豫不决。
“先生...”
他坐下来思考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
“你这是在给我出难题啊,靖国印我若不拿到手,从今往后日日茶饭不想,若要我发天誓归还,我又真的不想还,嘿嘿...那可是九印,谁拿到了还会想还?”
“可若不还,天誓会收了我,伤脑筋,真真伤脑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沉默了片刻,把茶杯往桌上轻轻一顿,
“成交,我向天立誓,借印一月,到期归还,若违此誓,天收我灵。”
黑衣人面露惊喜,也举起右手,
“我向天立誓,事成之后,借靖国印与四公子一月,若违此誓,天收我灵!”
黑衣人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仰头一口喝干,站起来整了整衣袍,
“一言为定,两个月后,我等四公子的好消息。”
他转身推开雅间的门,脚步轻快,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四公子独自坐在窗边,提起铜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新茶。
他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喃喃自语,
“印是好东西,希望这次不要搭上半条命...”
四公子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折好塞进信封,在信封上写了“六弟亲启”四个字,然后轻轻一拍手。
一个跑堂的小厮从屏风后面无声地走出来,接过信塞进怀里,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第二天早上,许先睁开眼,发现一条白嫩的大腿正跨在他身上。
他把那条腿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翻身下床。
床上的清倌人嘤咛一声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见许先赤着上身站在床边,她小脸一红,不自觉地夹了夹腿...
她赶忙翻身下床就要给许先更衣,不料昨晚折腾得太狠,腿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许先眼疾手快一把托在她胸口把她捞住,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按回床上,顺手捏了捏,呵呵一笑。
“昨晚都没睡几个时辰,你不要动,好好歇着,补补觉。”
清倌人脸上一路红到脖子根,手指捏着被角往上拉了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许先自己套上衣服系好腰带,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大堂里只有昨晚那个小厮在擦桌子。
许先冲他招招手,
“去后厨给我拿两壶酒,挑你们这儿最好的花雕,红绳扎的那种,十年陈的,别拿错了。”
“得嘞,您稍等。”
小厮咧嘴一笑,跑进后厨,不多时提了两壶用红绳扎好的花雕外加一小壶散酒出来,用袖子擦了擦酒坛上的灰递过来。
许先把酒接了,从袖子里摸出铜板拍在他手心里,
“昨晚你伺候得不错,别跟你们老板娘说是我给的,她知道了又要追着我罗嗦。”
小厮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几枚铜板,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许爷大气,下回您来,小的给您留最好的雅间。”
许先摆了摆手,提着酒壶出了太白楼。
门一推开,他站在门口愣了一瞬。
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街面上已经积了半寸厚的白。
路边的枯树枝上挂满了雪凇,远处宫墙的琉璃瓦被雪盖住了一半,露出底下金灿灿的边角。
他把酒壶换到左手,伸出右手接了一片雪花,雪片落在掌心。
年已经过了。
他的年是在去青州的路上过的。
使团案、税银案、儿童案、寒铁案,一桩接一桩,从秋天查到冬天,从冬天查到开春。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场雪。
他提了提手里的酒壶,踩着雪往稽查司走去。
推开后院的木门,那棵被他拔出来半截的大槐树已经重新栽回去了。
树根处的土培得整整齐齐,旁边支了两根木桩固定树干。
老门房齐盛正坐在廊檐下叼着烟杆,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腿上盖着一张旧毛毯,眯着眼看雪。
许先把两壶花雕往他怀里一塞,
“齐大爷,昨晚在太白楼喝得不错,顺路给您带两壶。”
酒坛在毛毯上滚了两滚,齐盛赶紧伸手按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坛底的印章,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廊柱上磕了磕烟灰,
“太白楼的花雕...许百户,你拿这个给一个看门的老头子?这酒一壶顶我半个月工钱,我那天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你真当个事记着。”
许先在齐盛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拧开自己那壶散酒喝了一口,
“酒是谢上回的,上回要不是您帮我兜着那棵槐树,莫大人非得把我吊树上抽不可。”
齐盛把两壶花雕放在脚边,盖在腿上的毛毯拉了拉。
他把烟杆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涌出来,
“我不贪酒这口,喜欢烟,你有空帮我搞点好的烟叶子就成。”
烟。
听到这个字,许先心里咯噔一下。
前世他在刑侦队熬夜翻案卷的时候,桌上永远搁着一杯浓茶和一条烟。
穿越过来大半年,从死牢一路杀到稽查总司百户,忙得脚不沾地,连烟这个字都没想起来过。
现在往廊檐下一坐,看着齐盛嘴里那根烟杆,嗓子眼忽然象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您那烟叶子在哪儿买的?京都有没有什么专门的烟铺子?”
“城西有家云记烟铺,开了好几代人了,他家的烟叶子是靖国最好的。就是贵,一两烟叶顶我半个月工钱。”
许先把云记烟铺四个字在心里记下,“我记得了老爷子,下次给您带点儿。”
却在此时,院里传来剑刃破空的声响,他耳朵动了动,把酒壶盖拧上,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