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让司正给我当保镖?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第70章 让司正给我当保镖?
铜锅里的红油还在咕嘟咕嘟翻滚,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许先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是凉的,泡了不知道多久的粗茶,苦得他皱了皱眉...他好象也没买过好茶。
他把杯子放下,看着沉薇娅,
“人都是有欲望的,那把椅子就放在那里,没有人不会动心...他做了百多年的太子,看着老皇帝在上面坐着,自己永远只能站在旁边。”
“他也曾兢兢业业,也曾想做个好储君...但那不够,腿疾发了之后,他知道自己彻底没了希望,所以挺而走险。”
“站在他的角度,他的做法合情合理,一个人等了百多年没等到,腿又瘸了,换谁都可能发疯。”
沉薇娅抬起头,眼框通红地看着他。
许先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
“但他不该把无辜的人拉进去为他的野心付出代价!”
“老百姓的孩子也是人家染坊里那些孩子,最小的才七岁...青州刺史李善郁一家三十六口其乐融融,在一个晚上全部被杀。”
“李善郁有个小女儿,比华曦还小几岁,他们也是命,没有高低贵贱。”
他拿起筷子指了指院门外那道高耸的宫墙,方向正是沉承乾去的那座白塔寺,
“十多年前你太子哥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闻,能杀康国南陇侯一家百馀口,欧阳和你差不多大...”
“你想想,徜若是有人这么对你,杀你全家,再救了你,让你替他卖命杀十二年,你会怎么想?”
他放下筷子,把料碟往旁边推了推,
“在我眼中,太子并不高贵,他是皇子,他有他的痛苦,有他的难处,但他做的事情,不能因为他有痛苦就可以被原谅。”
“那些孩子的命,李善郁全家的命,南陇侯全家的命,欧阳十二年的命,这些帐,不是一句‘太子也不容易’就能抹掉的。”
“我不是皇帝,我不用考虑什么皇家颜面、父子之情,我是稽查司的人,我只认法!要是让我来处理,我不会仅仅只是废位圈禁,我会让他求死不能!”
沉薇娅红着眼看他,咬着嘴,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起身冲了出去。
院门被她推开又弹回来,在门框上撞了好几下方才停住。
许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继续吃火锅。
他把沉薇娅碗里凉了的羊肉夹过来在锅里涮了几下一口塞进嘴里。
华曦歪头想了想,
“哥哥,太贫姐姐不开心吗?”
“对,她不开心。”
华曦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干饭。
许先又补了一句,“不过她会想通的。”
早上,许先到稽查司,先去药室找孙老头扎针。
孙老头让他把上衣脱了,看到他胸口那道被王燕妮一刀背拍出的淤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骨,青里透红。
孙老头啧啧两声,
“这条命真是捡回来的...”
他手上没停,银针一根一根扎进穴位,捻转提插。
许先疼得龇牙咧嘴,但针拔了之后胸口果然松快了不少,呼吸也顺畅许多。
孙老头又从药柜里摸出两瓶药丸塞进他手里,
“白瓶的一天两次一次三粒,黑瓶的睡前吃一粒,连吃半个月内伤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许先把药瓶塞进怀里,去找莫非常领牌子。
老门房靠在门框上打盹,被他叫醒后打了个哈欠,
“莫大人还没来,等着吧...”
许先想了想,往练武场走去,正好去看看自己手下那十个兵最近练得怎么样。
他手底下十个人的编制,除了张虎赵豹是铁门关带来的嫁妆,其馀八个都是莫非常从黑骑卫里拨给他的。
他在青州待了这么久,不知道这些家伙有没有偷懒,是不是按他教的练了。
练武场上,陆敬正坐在石凳上端着茶。
他面前的空地上,十个黑骑卫正背着寒铁桩跑圈,个个汗流浃背、气喘如牛。
张虎跑在最前面,赵豹跟在队尾,两人都光着膀子,背上被寒铁桩磨出的红印子一道一道。
陆敬放下茶杯,慢悠悠开口,
“你们许小旗教的这套法子确实不错,循序渐进,面面俱到,最大限度地开发你们的体魄又不会伤到根基...”
“再配上老孙给的特制淬体丹,你们突破通脉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迟早的事,关键不能偷懒!”
他顿了顿,认真道,
“锻体是干什么的?就是突破普通人的极限,皮肉筋血膜都要炼,配以药物辅助,强健你们的肉身,激荡你们的气血。”
“寒铁桩压着你们的脊背,你们的气血就会自动往四肢冲,这是最笨也最有效的法子。”
赵豹从队尾跑过来,把背上的寒铁桩往地上一扔,砸得青砖闷响一声。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陆千户,我有一个问题。”
陆敬斜眼看他,“说。”
“孙先生的药丹说是要配合吃的...那么我练前吃上一粒,不可能不练吧?练完就得吃吧?我吃完不可能不练吧?我还得接着练...”
“那么问题来了,这颗药到底算练前吃的还是算练后吃的?”
陆敬端着茶张着嘴,脑子跟着赵豹的逻辑绕了三圈,发现每绕一圈自己就离答案更远一步。
这个问题他真答不上来。
他看向张虎,张虎也是一脸茫然地摇头。
赵豹还站在原地,一脸期待地等着陆敬给他一个答案。
许先从练武场门口走进来,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这是练到位了,不用在乎这些细节,练就完了,快练去罢。”
赵豹哦了一声,重新背起寒铁桩跑走了。
他跑出几步又回头对陆敬喊了一句,“陆千户你想出来了记得告诉我!我昨天想了一宿没睡着!”
陆敬转头看到许先,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忽然定住。
他站起来绕着许先转了两圈,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浓,
“七层了?出去打了几架,回来就离八层一步之遥,你怎么做到的?”
许先微微一笑,耸耸肩,“不知道,打着打着就突破了,每打一次就涨一截,打着打着就七层了。”
陆敬还在绕着他转,
“高强度的打熬肉体确实会大大提升修为,但象你这么快的,大半年从刚入品到锻体七层,我还是头一次见...”
许先轻笑一声,“大概我体质好吧。”
陆敬摇摇头,显然不信这个说法,但也没有追问。
他坐下去,重新端起茶杯,“听说你被好再来追杀了?”
“已经两次了,好再来的金字招牌名声在外,不会为了我破例,后续肯定还会有杀手来。”
许先原以为雇主没了好再来就会停手,没想到司正却告诉他好再来拿了钱就会做事,不管雇主活着死了。
他揪了揪下巴上胡茬,揪了半天只揪下来一根短得几乎看不见的汗毛,
“我是不是得让司正给我找个保镖?”
陆敬嗤笑一声,
“你想多了,京都只有一个半镇抚,冯藏武算一个,我算半个,但我们的修为也不敢说能护你周全,总不能指望司正亲自护你,他老人家每天写诗的时间都不够。”
许先沉默片刻,正想着要不要把华曦栓在腰上,门口忽然有人叫他。
老门房从练武场外探进头来,
“莫大人来了,在偏房等你。”
许先眼睛一亮,转身就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咳...最近你不在京都,都有些无聊了,老冯一天要给大人驾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许先回头看去,陆敬正喝着茶,眼睛看着茶杯里的茶叶,象是在自言自语。
许先微微一笑,
“陆千户晚上要是没事,咱们倒可以去太白楼捧捧场,许久不见那些小姐姐,倒是怪想的,杨旭也去,这次和我出去也是苦了他了。”
“恩...”
陆敬不咸不淡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喝茶,
“你都这样说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晚上我请,不教你破费了...你现在是百户,俸禄涨了,但还得给你妹妹买糖葫芦,省着点花。”
许先哈哈一笑,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