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孩童失踪案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字:

第25章 孩童失踪案

许先走进稽查司后院,莫非常正坐在老槐树下写诗,旁边站着一个人在磨墨——沉薇娅。

他原是要回家的,半路被老门房堵住,说是莫非常叫他,所以他改变了目的地。

沉薇娅手里捏着墨条,百无聊赖地在砚台上画圈,墨汁溅出来好几滴落在石桌上。

看到许先进来,她把墨条一丢噔噔噔跑过来,仰头叉腰看着许先,

“许先!好久不见!快来跟我打一架!我上个月被关在宫里整整二十八天,二十八天没练剑,手都生了!”

许先看向莫非常。

莫非常头也不抬,“她每月只能出来一次,今天正好是她出宫的日子。一来就把我磨了半个时辰的墨全洒了。”

沉薇娅理直气壮地指着桌上那张诗稿,“那是师傅写得太差了!”

莫非常深吸一口气把毛笔搁下,没有反驳。

许先把话题拉回来,问高公公的事有没有下文。

莫非常放下诗稿,

“高公公暴毙在家里,死因是心悸,太医看了说是心脉出了问题,正常病死的。”

许先愣了一下,揪着胡茬子,“时间也太巧了,查到靖州驿站他就心悸发作,心悸还能算着时间发作?”

莫非常摊了摊手,“陛下已经定论了,高公公的私宅里搜出三千两税银,人赃俱获,不管咱们信不信,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你继续往下查,查银子的去向,查蛊虫的来源,查驿站旧人的下落,能查的都查出来。”

许先点点头,又见莫非常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卷宗递给许先,“有空看看这个,最近有好几户人家来报官丢了孩子,已经四天了还没查出线索。”

许先接过卷宗点头应下,翻开看了几页,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忙完卑职就去查。”

他转身要走,沉薇娅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不许走!先跟我打一架!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师傅不跟我打,你也不跟我打,我找谁练剑去?”

她仰着下巴,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

莫非常瞥了两人一眼,“现在的许先你打不过。”

沉薇娅一愣,转头瞪着师傅。“为什么?我锻体五重,他才三重,我怎么可能打不过!”

许先微微笑了一下,五指张开,抬手一掌朝院子里空地上拍去——飞龙在天。

金色掌影轰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碎石飞溅,泥土翻涌。

等灰尘散尽,院子中央多了一个方圆丈许的大坑,坑底的青石板碎成了拳头大的碎块。

沉薇娅呆呆地看着那个大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长剑,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转头看向莫非常,莫非常正端着茶盏喝茶,毫无意外。

沉薇娅走到大坑边上蹲下来用手比了比坑的深度,又站起来走到许先面前仰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掌法哪里学的?”

“我养父乱教的,瞎打。”

“又是养父,骗人都不会...”

沉薇娅撇了撇嘴,“行吧,我打不过你,但你得请我吃饭——补偿我受伤的自尊心。”

莫非常在旁边补了一句,“破坏公物,下个月扣你一半俸禄。”

许先嘴角抽了抽,指着沉薇娅,“能不能扣公主殿下的?”

莫非常瞥了他一眼,又瞥了沉薇娅一眼,“也行。”

沉薇娅在旁边大方地一挥手:“随便扣!我有钱,不过下次我来你要给我带好吃的,京城的不要——京城的点心我从小到大都吃遍了,要带就要带京城以外的新鲜玩意儿。”

“我听说你妹妹天天在京城探店,你肯定知道哪有好吃的。”

“成交,下回来给你带靖州特产。”

沉薇娅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磨墨了。

莫非常看着自己那首诗旁边被溅了一滴墨点的宣纸,叹了口气,提笔在墨点旁边加了两笔,改成了一只飞鸟。

许先回到值班房,找到了失踪案的卷宗。

案子是冯千户接的,冯千户把厚厚一摞报案记录放在许先桌上,最上面那份纸张已经泛黄卷边了,上面的字迹是用炭笔写的。

“这是近两年靖京内外失踪的孩子,已经报案的就有几十起,没报案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去年莫大人还因为这案子被皇帝罚了三年俸禄,降了一级代理稽查司。”

许先逐页翻看卷宗,失踪的孩子年龄普遍在十岁到十三岁之间,男女都有,绝大多数是平民家的孩子。

每份报案记录上失踪原因一栏都写着同样的话:出去玩,就再没回来。

苦主的口供千篇一律——孩子在巷口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玩,大人回家做饭,饭做好了孩子还没回来。

出去找,巷子里空荡荡的,人不见了。

问到街坊四邻,都说没看见。

报官之后稽查司派人搜了方圆五里,一无所获。

两天、三天、五天、半个月,孩子象水一样蒸发在空气里。

最早的一份记录落款日期是一年半之前,最晚的一份是这个月。

许先把卷宗合上,揪了揪胡子,有些头疼。

不是他不想管,丢孩子这种事太棘手了。

没有目击者,没有嫌疑人,没有任何暴力痕迹,几十个孩子象水一样蒸发在空气里。

这种案子和税银案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税银案有帐本有运输记录有入库底单,数据摆在那里,只要仔细翻总能翻出破绽。

但失踪案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没有线索”,所有案子全是悬案,他站起来把卷宗锁进抽屉里,

“冯大人先查着吧,等我忙完税银案再看。”

老冯点点头,“你忙你的,这事儿急不了。”

许先推开自家院门,愣了一下,因为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华曦正蹲在院子中央和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玩,她拿着乌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乌龟的脑袋缩在壳里死活不肯出来,四只爪子紧紧扒着壳沿。

男孩子怯怯地伸出手想去碰乌龟,手指刚碰到龟壳又缩了回去,好象怕被咬。

华曦又把乌龟往前递了递,乌龟彻底缩成了一个球。

见到许先进来,华曦眼睛一亮,把乌龟往地上一放冲上来抱住他的腰,仰着脸看他,“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想你。”

乌龟被突然放了自由,赶紧从壳里伸出脑袋四条腿飞快地往墙角爬。

许先摸摸她的脑袋,“我也想你,这个孩子是谁?”

“我昨天在门口捡的。”

“捡的?”

“捡的!”

华曦认真道,“昨天我出去买吃的,回来就看见他在门口睡着了,我就把他捡进来了。”

许先走过去蹲下来平视那个男孩,男孩穿的有些脏,有些瘦弱,怯生生地揪着手指,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许先温和地笑笑,“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怎么躺在门口?”

男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叫言君,十一岁,我是从黑房子里跑出来的,找不到回家的路,跑着跑着太饿了,就倒在了这里。”

黑房子?

许先微微眯眼,“黑房子是什么?”

言君摇摇头,“黑房子就是黑房子,没有我家大,也没有我家好,我不想呆,他们不让我走。”

许先心中一惊——绑架案!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