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往死里打
书名:耽美文垫脚石?疯批们们怎么都爱 作者:力大夯
第八章 往死里打
姜沐则临走时的脸色简直比墨汁还黑,阴沉地里下一句:“拭目以待。”,转身就离开。
宁晩心中却是松了口气,她不怕姜沐则对她怎么样,只怕他什么都不做。
他若是不做,这场好戏还怎么演下去?
【你倒不怕死,竟然敢把话说得这么绝。】
宁晩淡然,“有什么不敢?如果不是我的灵脉受损,我真的会将他一脚踢下比试台。”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事情会比死更可怕?
老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自然要珍惜,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万一你这些话刺激到他,你的好师兄对你下杀手怎么办?】
宁晚面无表情地从柜子里掏出一颗丹药服下,“那你就可以寻找下一位帮扶对象了。”
体内那人笑了两声,【别这样说,这些日子相处出感情,舍不得你。】
宁晚正要怼回去,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站起身,转头就对上容珩欲言又止的眼神。
她率先开口:“仙尊。”
容珩面色沉凝,唇角微动,满腹的话被堵了回去。
直到宁晩的眉宇间出现疑惑之色,他才开口道:“过几日便是清禾的生辰。”
宁晩眼底飘过了然的神色,“仙尊,宗门鼎会乃是宗门流传下来的比试,公平公正,不许掺杂私情。”
容珩听到她不冷不热的话,知道她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晩立刻接道:“我没钱送礼物。”
有钱也不可能拿去给温清禾买礼物。
“”
他嘴唇动了动,“不用送。”
宁晚的表情更疑惑了,完全不明白他此行来的目的。
他们虽是夫妻,可压根不算是亲近。
“你我是夫妻,你亦是清禾的师母。你们二人既然已经解除误会,生辰那天还是不要缺席的好。”
宁晩忍不住皱起眉,仙尊夫人这个名号,真是麻烦。
她对上容珩清冷的眼,“我不想去。”
“仙尊,你我二人之间本来也没什么感情,之前是我一厢情愿。”
容珩眼底一片讳莫如深,“所以呢?”
他语气冰冷,眼神里的压迫几乎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宁晚顿了下,还是说了出来,“宗门鼎会后,解了阴阳契吧。”
容珩原本就冷淡的脸庞瞬间沉下,冷得像块化不开的玄冰,“你变心了?”
“没有,”宁晩不想和他扯个不停,“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本就无缘,无缘不可强求。”
良久,容珩才开口,“你心意已决,我如你所愿。”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洞府。
—
宗门鼎会办得极为隆重。
除了她那位闭关已久的师父,其余的几位长老纷纷到场。
几位长老坐在高台,笑盈盈地彼此交谈聊天,顺便指著台下自己的内门弟子介绍。
恢复了现代记忆的宁晩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很像是运动会,各班班主任介绍自己的心肝。
容珩坐在正中的主位,冷若冰霜,周身气质像是结了霜,隔着远远的距离,她都想到他那张臭脸。
她摩挲著身侧的寒霜剑,余光不经意地扫向一旁。
孙朗明围在温清禾的身侧,“温师弟,你别紧张。你可是容珩仙尊的唯一弟子,绝对不会比某些满肚子恶毒想法的人强!”
他说著,胳膊无意勾到温清禾脖子上。
温清禾不著痕迹地拉开距离,“谢谢你,孙师兄。”
他目光扫向站在一边的宁晚身上。
她已经换上月白色练功服,袖腕处的梅花雕刻精致,墨发束起,紧紧盯着练功台。
他低下头,摩挲著腰间的长剑。
“完了,我现在感觉头晕目眩的,我已经想到我的悲惨结局了。”
抽到第二上场的孙方石忍不住哀嚎,看宁晩认真的模样,他浑身就觉得疼。
好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没事,早死早超生。”
“谢谢啊。”
两人正生无可恋地抬头仰天时,姜沐则忽然绕到两人身前,“我是十六位上场,你可以和我交换顺序。”
孙方石“啊”了声,犹豫地看向身边的好友。
姜沐则已经将自己的顺序牌交给他,“登记就可以。”
孙方石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交换。
直到登记完,他都有些没搞懂,“他们两人不是师兄妹吗?怎么还…特意换到同一场比试呢?”
他身旁的好友想了想,压低声音道:“第三上场的是温清禾。”
孙方石眼睛瞪大,似乎明白了什么。
“”
主持宗门鼎会的长老站在比试台中央,宣布道:“闲话少叙,玄无派第一千五百次宗门鼎会现在开始。”
他宣布完,飞身落在上面的看台。
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师姐站在正中间,拿着卷轴念道:
【仓寒尊,宁晩;仓寒尊,姜沐则。】
【本次比试点到为止,禁止出现同门相残地情况。各位弟子公平竞争,禁止刻意放水。】
【比斗——开始!】
宁晩和姜沐则对立二战,两人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不友善。
她拿起红莲剑,银白色的剑身银白如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白色的剑光,映出她的侧颜。
姜沐则同样持剑而对。
温清禾站在台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目光紧紧黏在宁晩的后背。
容珩握紧座椅的扶手,“怎么回事?”
旁边的长老解释道:“我也记得这两人没有一场会对上,大抵是沐则换了顺序。”
“嗯,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换顺序是可以的。”
容珩没答话,胸腔中的那颗心脏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宁晩的实力虽然已经达到金丹水平,可姜沐则同样天资凌然,再加上宁晩的剑道停滞不前,两人已经拉开明显的差距…
围在比试台的结界刚刚升起,比试台上发出两道白色的光芒,一阵巨响透过结界穿出。
两人各翻身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宁晚的手腕抖了抖,胳膊隐隐发麻。姜沐则面无表情,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剑柄。
底下哗然一片:
“我去,什么情况!”
“他们两个还是同门师兄妹吗?这不像比试,用的招式感觉恨不得把对方一剑穿心啊。”
“什么仇什么怨!”
霍玄夷也看出端倪,“二师弟下手怎么会如此狠厉?”
他转头问柳千鹤:“他们二人最近又闹矛盾了
柳千鹤担忧地看着台上,听到问话声又撇过头,“我怎么知道!宁晚她谁也看不惯,谁也和她相处不来,姜沐则那个疯子和她有矛盾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