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师兄,你真的希望我输吗?
书名:耽美文垫脚石?疯批们们怎么都爱 作者:力大夯
第七章 师兄,你真的希望我输吗?
再加上南海灵石的庇护,撑过几轮不是问题。
这天是抽签的日子,宁晩久违地出了门。
体内的魔障之气早就不耐烦了,整日嚷嚷着要出去,要去透气,只不过被宁晩无视了。
【跟着你真遭罪,整日闷在洞府中,你没发霉我都要憋疯了。】
【啧,还是阳光好。】
宁晩都无语了,“你不是魔尊吗?”
魔族之人不应该厌光吗?
体内的人阴阳怪气道:【土鳖。】
【谁和你说魔尊就喜欢在阴暗的地方待着了?那是老鼠,魔尊就不是人了?】
宁晩觉得有道理,不想和他拌嘴,光点头不回音。
她一路走到签台。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这次主持抽签的长老站在正中间,弟子两两上去抽签。
“青澜尊,周光媚,第九上场。”
“梅林尊,叶夕,第七上场。”
“玄竹尊,孙方石,第二上场。”
“啊,”抱怨声传来,“这也太早了吧。”
他身旁的好友安慰道:“好事啊。撑到后面的实力肯定很强悍,前面的水平不一,万一第一上场的实力不如你呢。”
宗门鼎会的规则很简单。
每人按照自己的抽签顺序上场,第一人同第二人比试,获胜的一方继续同第三上场的比试,直到全部结束。
宁晚的身影逐渐走到签台中央,不少人都用余光扫她,目光满是探究。
她自从察觉到温清禾的心思,就常常跟在容珩身后,宗门上下人人皆知,大家背地里都暗嘲她“妒妇”。
这几日她不仅没有跟在容珩身后,连门都没出,自然引的众人好奇。
宁晚刚刚一直在暗中观察,发现抽签顺序和上辈子无误,这才放心出来。
她没把众人的目光放在心上,伸手抽了一支签。
“仓寒尊,宁晩,第一上场。”
第二上场的孙方石只觉得眼前一黑:“完啦。”
“”
刚刚还安慰他的好友也朝他投去一个用情的眼神,“好兄弟,走好。”
人群也瞬间炸了锅:
“宁晩都快达到金丹水平了!怎么能放在第一轮呢?后面的人还活不活?”
“就是说嘛,她又是无上仙尊的关门弟子,实力远在我们之上,这根本不公平。”
“没办法,这次的规则就是随机抽签,我已经做好被一脚踹下比试台的准备。”
“哎,看来只能等明年了,这次被各大长老看中的机会又没了。”
“”
“师父,我好紧张啊。”清朗的男声传来,“若是我靠得太前,对上师母,肯定撑不过一轮的。”
宁晚眸色一变,并没有避之不及地离开,而是后退一步站到一边。
清冷出尘的男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眼底暗藏纠结。
他余光也没有分给身边的男生,随口安慰道:“尽力而为。”
温清禾脸上的笑意消失一半,他不经意地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女人,舌头舔了舔唇角。
他走到抽签台,随手一抽。
“云衍尊,温清禾,第三位。”
“啊,”温清禾瘪著一张脸,走到容珩身侧,“师父,我真的要和师母对上了,肯定要输了。”
容珩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宁晚。
对方却像是失去所有感知,连看都没看他,只站在人群里偶尔和几个同她说话的弟子微笑示意。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洞府,她也不在意,连找都没找他一次。
他心中不由得烦躁,对身旁人的话也不在意,“还有下一次。”
温清禾目光暗下,“嗯”
站在不远处的姜沐则注意到这一幕。
他没有多犹豫,径直向对面的宁晚走去。
宁晚早就用余光观察他,见他走来,丝毫不意外,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姜沐则对于上次的事情还耿耿于怀,脸色很臭,“宁晚,我有事和你商量。”
围在宁晩身侧的几个弟子见状,对视一眼,识颜色的说道:“师姐,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宁晚点头,浅笑回道:“有问题再找我。”
“谢谢师姐,回见。”
“回见。”
宁晩语气温柔,态度柔和,和对他说话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姜沐则心中觉得难受,表情更难看了。
宁晚看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什么事?”
“宗门鼎会后就是温师弟的生辰。”
宁晚知道他的意思,却故作不知,“哦。”
姜沐则被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住,险些忘记怎么说。
他调整了番心态,又说道:“你之前做了那么多伤害温师弟的事情,他都没有和你计较,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宁晚继续装疯卖傻,“哦。”
“我好愧疚,我好难过,我怎么可以那样做?”宁晚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我应该和温师弟道歉,取得他真心的原谅。”
姜沐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晚的表情让他一股无名怒火,可偏偏她说的话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直接说道:“三日后就是宗门鼎会,你是第一个上场的。我劝你输给温师弟,让他过一个快乐的生辰。”
宁晚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说的理直气壮,连一点愧疚和犹豫都没有。
她心中升起一股委屈的同时,更多的放心压过那种委屈的情绪。
幸好姜沐则不知悔改,这样她就能安心地报复回去。
姜沐则见宁晩不说话,掌心不自然地攥紧,声音提高了些,“这是你欠温师弟的。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都不愿意?”
“宁晩,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悔过?”
宁晩反问道:“师兄,你真的想我输给他吗?”
姜沐则心动摇了下,坚定地点头,“没错!”
宁晩凑近,微微踮起脚尖,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你要失望了。”
“我会亲自将他打倒,一掌击碎他的基脉,再将他踹下比试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