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莲花化身(求月票)
书名:极境武圣 作者:二月飞鸿
第六十四章 莲花化身(求月票)
郑震先发制人,起手便是大戟压顶,奔着秦少衡头顶劈落。
大戟高举过肩,戟刃裹着九层的混元劲在空气中炸响,带着镇压一切的沉猛大势,自上而下,如同劈山般轰落。
“轰隆!”
这一劈,速度极快,势重力沉,若秦少衡硬接,双臂必麻,身位,节奏则瞬间会被郑震掌控。
上策乃是飘身闪退,逼其锋芒。
却见秦少衡不闪不避,眼底依旧冷冽,手腕轻抬。
“铮!”
一身清越剑鸣响起
青竹出鞘,一剑寒芒快若惊鸿,精准点刺在大戟柄把与戟忍交接处。
“叮!”
金铁交鸣之声清脆悦耳。
重逾千斤的大戟,被秦少衡一剑点偏重心,瞬间卸去了大半沉势,大戟惯势劈落,砸在擂台青石上,碎石四溅,裂痕如蛛网般蔓延一片。
郑震瞳孔骤缩,双眉紧锁,略显凝重。
此时秦少衡早已飘闪,离开原地,他青衫飘曳,如白虹掠空,身形开始飘忽不定。
而他的剑也在随着身影飘忽,一连出了三剑,招招极快,欲破郑震劲势。
郑震反应很快,收戟回扫,挡开剑影后,同样踩着步伐开始纵横冲刺,横扫挑杀,二人剑戟交错,劲气冲撞,风声大燥。
郑震速猛势沉,勇猛精进,却摸不到秦少衡衣角。
秦少衡剑影纷飞,同样破不开郑震大戟防御,二人陷入焦灼。
一连百招缠斗,不分胜负。
就在第二百招时,郑震大戟锁空,大势凝与一点,神意,劲力汇聚到极致,轰然直扑秦少衡中路。
这是郑震决胜一击。
“嗡!”
细锐剑鸣穿透劲风,秦少衡一剑精准掠过戟刃顶点,借势一挑,异种真气爆发,大戟脱手飞出。
秦少衡的剑停留在郑震咽喉三寸处。
“我输你半筹,你的剑确实厉害。”
郑震坦然认输,他还是有机会的,可以从败者组再杀回来。
陆黎频频点头,二人实力都很强,秦少衡一开始同样在隐藏实力,最后还是用了异种真气。
他猜测,秦少衡应该还有所保留。
“青云剑馆,秦少衡,武考第二名,列号乙未,位次执戟(第二席)字潜龙,
授银质武佚牒,黑水城讲武堂武生员身份,功名镌刻武堂玉壁,“名”,“字”录入青州校武台锐材名录,定官从七品,特准其入一品堂,司职衡武令。
第三场,葛元铮上场。
他的对手,这是盐帮的铁雷。
葛元铮手持长枪大开大合,裂山碎石,不到十招,刚猛之气横压铁雷,轻松获胜。
陆黎倒是没看出葛元铮多少实力。
“磐石武馆,葛元铮,武考第三名,列号丙寅,位次衔蝉(第三席),字观山。
授银质武佚牒,黑水城讲武堂武生员身份,功名镌刻武堂玉壁,“名”,“字”录入青州校武台锐材名录,定官从七品,特准其入锐材府,司职擢武令。
“归真武馆,赵怀远,武考第四名,列号丁卯,位次破阵(第四席),字守一。
授银质武佚牒,黑水城讲武堂武生员身份,功名镌刻武堂玉壁,“名”,“字”录入青州校武台锐材名录,定官正八品,特准其入九扇门,司职铜衣带刀巡捕。
第五场开始的时候。
陆黎再次找到执事官王长发,没等他开口,王长发便径直在前带路……
再次回到寂静屋子。
陆黎为了稳妥起见,把三份磨皮物,虎皮粉全涂在身上。
“庆云,顿悟。”
眼前是一片汹涌的大海,陆黎驻足在沙滩边,眼里逐渐清澈明亮。
超感状态下,他没有耽搁,异种真气搬运,很快抵达皮膜。
第七次磨皮,异种真气化为一条鲜红的丝绫,死死缠住他全身,红绫一截一截勒入皮膜,紧紧收缩,很快,他的皮肉,筋骨被勒的象是在凌迟。
在另一条真气路径里,异种真气又化为莲心苦汁,开始修复被勒裂开的皮肤,苦味渗进骨髓,陆黎精神萎靡,生不如死。
超感状态下,痛感仿佛也被放大了十倍,他凭着意志,心神藏入神意。
这般瘆人的痛苦一直在持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八十一次,或许是一百零八次,他皮肤节节断裂后又被修补。
莲花化身,断而不绝,藕断丝连。
横练师,七次磨皮,玉藕皮,圆满。
此刻,他的皮肤变得极其坚韧,运转真气时,他的皮膜下会隐现莲藕的纹路。
他心头明悟,若是没砍断四肢,皮膜藕断丝连,会渐渐重新接上,至于所需要的时间他目前还不清楚。
当然他也不会去尝试,自断手脚。
错觉又出现了……
他正了正神,想重新去感受那些虚影。
就在这时,他识海中,霞光漫卷,云气氤氲,整片虚空流淌着金红交织的神辉!
“日月同升,千灵同元……”
虚空中片片莲瓣飘飞,青莲香气弥漫识海,一道灸热到近乎燃烧的红,自云层深处缓缓展现。
象一条鲜红的火焰长河,横跨虚空,定睛望去,红绫之上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神纹,由暗至明,恍惚中,仿佛有莲花虚影在红绫深处层层绽放。
“我命由我不由天!”
好似一句玩笑话,在陆黎识海炸响,没等陆黎激动,紧接着陆黎超感渐渐昏沉,他心神开始旋转,昏昏欲睡。
待他再清醒时,他开始审视自己磨皮七次的皮膜。
他的皮肤此时透着淡淡的红莲光泽,真气运转到极致,他仿佛在皮膜下看到三个头,六个手臂的虚影。
他好象忘了什么……越是努力去想,越是象有一条大河在阻隔他,令他心神不安。
这种状态持续不过两瞬,很快,他便忘了他想要记住什么这件事。
在这片空明时光中。
陆黎心神澄澈,运转异种真气,他开始第八次磨皮。
就在这时,他浑身的异种真气,快速涌动,仿佛不受控制般,涌向他的眉心处。
异种真气兵分两路,其中一路好似化作一道三色的火焰,在烘烤他眉心的皮膜。
另一路化作银汞色的药水,一滴一滴流入眉心烘烤处。
三色火焰的火焰灸热顺着眉心,渗入他的识海,他感觉如同有人用烧红的针在扎他的脑髓,他脑仁疼的紧,心神裂开,他感觉下一课他随时可能会变成一个白痴。
他本能的恐慌,脑仁的烧痛好似没有穷尽,在极致的痛楚中,陆黎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