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首座之争(求追读)
书名:极境武圣 作者:二月飞鸿
第六十三章 首座之争(求追读)
陆黎轻松碾压苏梅山。
意味着他率先拿到第一个名额,正式进入讲武堂,成为武生员。
这得益于他前两轮都是甲首,签号是一号,每一轮都是第一位登台。
就在这时,高台上浑厚的声音响起:
“今年擂台赛,赛制改革,凡九位入选考生,先以顺序排列座次,待剩馀八位名额决出,将以挑战赛的形式向前列座次发起挑战,胜者可替换败者名次。”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沸然。
陆黎双眸微动,念头纷呈,怪不得孟堂正之前私下找他,率先给他排列武生员的座次。
这代表着原本他只需要打八进四,四进二,以及决赛三场比赛,现在他率先拿到第一个名额,座次排在首位,将面临剩下八位名额连番挑战他?
他还需要打八场比赛?
不过,也或许不用打八场,剩下八人不见得都会选择直接挑战他,他内心无惧,即使都来挑战又如何。
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使抛开横练师的修为,单以异种真气一重极境,配合两门大成的宝术,他不怵任何考生。
台上台下议论纷纷。
如今的赛制,最终的第三轮甲首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
高渐宫眼看气氛差不多,他陡然拔高声音,响遍全场:
“金门武馆,陆黎,原本布衣,躬猎于南阳镇牛家村,起于微末,无世家供养。
武考第一轮,闯问心桩,不为外象所动,心神如渊,评定甲首。
武考第二轮,登沉元台,不畏慈力剧痛,逆流苦修,评定甲首。
武考第三轮,一夫当关,临危不乱,心有磐石之定,身有颇具之勇,评定甲首!
今,入讲武堂武生员串行号【甲辰】,位次【首座】,赐字【忘机】。”
话音落地,馀沧浪站起身,振臂欢呼:
“好!
武考三轮甲首!
陆三甲!
不愧是我八形门真传弟子!”
全场顿时一片惊呼。
黑水城的官吏,讲武堂的所有执事官兵,包括场上的考生,掌声,叫好声席卷整座演武场。
唯独世家之间,神色复杂,但也跟着一起起身,拍掌敷衍,气氛稍显凝重。
他们在期待,接下来的挑战赛,有人能将陆黎斩于台下。
陆黎眼定心静,衣衫平直,坦然的面对场上所有人扫来的目光,周身一片静谧。
他率先入列,占尽了先机,但这先机不是大水淌来的,是他前两轮拼了命争来的。
紧接着,高渐宫的声音继续响起。
今奉镇武殿规制,特授:
武考甲首金质武佚牒,黑水城讲武堂武生员身份,功名镌刻武堂玉壁,“名”,“字”录入青州校武台锐材名录,特许出入讲武堂藏经廊,享问心桩,沉元台修炼权限,定官阶七品,但因第三轮,诛杀庞子云,虽出于自卫,出手暴虐,故不授任何实职,留中待定。
话音落下,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这是碍于庞世郎长孙被杀,讲武堂被迫给出的交代?给名不给权?
不少人心中开始腹议。
毕竟庞世郎在黑水城手眼通天,掌控着黑水城接近七成民生,布,粮,药,盐,铁,钱庄,酒楼茶肆……影响力复盖整个黑水城。
世家各自不动声色。
庞世郎眼里看不出悲喜。
就在这时,陆黎收到高院长传音入密。
“忘机,庞世郎的确是给讲武堂施压了,但区区庞家如何能影响我讲武堂之决策,别说区区一个庞家子孙,就是把他庞家连根拔起又能如何?不过,我与陆堂正一致决定,趁此契机,让你藏下去,鸥鹭忘机,你懂我意思吧。”
高渐宫话里带着安抚。
陆黎心头一暖,精神一振,默默点头。
“潜伏。”
高渐宫末了,又补了一句,同时又给他另一个建议。
若是实力足够便不用藏,能一鸣惊人那便最好,只要他展现足够的实力,日后的安全问题可以不需担忧,讲武堂就是他最大的后盾,并又告诉了陆黎武生员首座的相关特权。
高院长考虑周到,给了他两条路。
第一条潜伏,第二条便是抓住首座的位置,但需要足够硬的实力。
便告诉他神迹机缘的事不用担心,他们的后手足以替他隐藏,让他有多少实力都可尽情发挥。
陆黎念头纷涌,他仔细揣摩首座的诸多权利。
权利之大,令他心头直呼不已。
首先第一个,剩下的八位武生员,官阶升降,职位去留,藏经廊,问心桩,沉元台的所有权限全得通过陆黎许可。
包括不仅限于讲武堂,黑水城大小事务,大到城防,小到民生,身为讲武堂首座皆可插手。
简单来说,黑水城府衙破不了的案,他首座可以破,府衙不敢杀的人,他首座敢杀,一句话,府衙管得了的事他也可以管,府衙管不了的事,他更可以管,先斩后奏,镇武殿特许,这就是讲武堂!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陆黎他得有这个硬实力,不能说杀人之后撒手不管,等着讲武堂来擦屁股。
镇武殿之所以如此放权,主要是因为大雍朝大厦将倾,必须以铁腕手段,方可镇住宵小之辈。
镇武殿此举。
同样也是为了锻炼,让讲武堂武生员能快速成长,替武殿分忧。
陆黎念头纷呈,思索了一阵,随后他渐渐收敛思绪,这首座之位,他必须得保住。
陆黎审视了下自身实力,略感自信。
他又抬头望了望长空,心念一动,进入识海,约莫还有两个时辰,他便可再顿悟一次。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在挑战赛之前,再提升一下磨皮层次。
原本他决定,留着灯芯到明日,两次顿悟一起来。
但。
秦少衡与葛元铮的实力他了解不多,避免翻车,丢官又丢面,他决定不等了。
第二位出场的,正是秦少衡。
而他的对手,则是漕帮的郑震。
秦少衡提着手里的青竹剑,郑震手里握着一杆大戟紧随其后。
郑震身高七尺,肩宽背厚,一身黑色武甲劲装绷的紧实,皮肤一看就是常年在烈日下操练的古铜硬色。
他手里捏着一杆丈二精铁大戟,比人高出一大截,光杵在那,就有一种压迫感。
戟首单刃月牙,刃口泛冷白,戟杆通体油黑发亮,戟刺是四棱破甲枪。
自古用戟,非霸即亡。
陆黎慕然间响起这句话,回想了一下,自古用大戟者,吕布缢死城门楼,典韦赤壁前变没了,还有那薛仁贵将军征东回来便病逝……
秦少衡一身素衣青衫,衣袂很是干净,没有束发,黑直长发飘扬,身姿孤峭,脊背挺直,如同傲立雪中的青松,周身无半分捍勇煞气,一双眸子淡漠中透着清冷,似不染烟火的画中人物。
“请。”
话落,郑震声如大钟,手腕一翻,丈二大戟骤然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