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罩门贴(求追读)
书名:极境武圣 作者:二月飞鸿
第十一章 罩门贴(求追读)
转眼又过了七日。
陆黎结束八卦行桩,心念一动,进入识海。
【境界】:无(环劲顶峰)
凭借着圆满的八卦行桩,短短七日,陆黎从支劲初期,中期,后期,顶峰一路突破到了环劲顶峰。
他对内家劲的领悟更深了
劲由气血生,借筋骨传导,以腰脊为枢钮,不再依靠蛮力硬冲,可以以身运劲!
所谓支劲,局限于四肢,靠肌肉发力,劲力分散,如枝条发力。
而环劲则不同,代表着陆黎打通了腰脊枢钮,劲力能够周身循环流转,形成闭环圆劲。
支劲,环劲,融劲,沉劲。
再有七日,他便能达到沉劲顶峰,也代表着届时,他可以叩关了。
陆黎有种感觉,他现在即使碰上破了一关的磨皮武者,他也能与之搭手不分上下。
如果用上刀,生死就不一定了。
这种感觉无比清淅,令他精神振奋。
就在这时,赵阔从内院朝着陆黎走了过来。
“陆师弟,桩功练的如何了?还有七天就满一月了,内家劲到哪一步了?”
陆黎露出微笑,回应道:“四师兄,我已经支劲初期了。”
“真的!?”
赵阔略感意外,随后眼里闪着悦色:“可喜可贺啊师弟,一月之内熬气血到顶点,并炼出内家劲,叩关有望了。”
“四师兄,侥幸而已。”
“什么侥幸,分明是你肯下苦功,这武馆里里外外谁不知道你有多拼命……”
赵阔顿了顿,开口道:“我来找你,其实是东家那边催了,月底了,这个月的药食费可筹到了?”
陆黎闻言,果断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赵阔。
赵阔收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随后道:“师弟,下个月的食补,得提前交,之前跟你提过的,以后每个月都是如此。
你也知道,新弟子只有首月才可以月底交。”
陆黎点头,表示没问题。
赵阔突然又记起一件事,望向陆黎:“对了,陆师弟,我听外院的弟子说,你已经开始收罩门贴了?”
“罩门贴?”陆黎满眼疑惑。
“许是弄错了吧,四师兄?”
赵阔咂了咂舌,提醒道:“同乡客店。”
收银子就是罩门贴?
陆黎反应过来,随后心头开始分析,是谁传到武馆的。
“我是听雷正明讲的。”
赵阔解释道:“其实没什么。”
“罩门贴就是就是资助费,收了也不碍事,这本是咱们金门武馆的惯例,
弟子炼出内家劲后,便可以收取资助,咱们武馆大多外院弟子都是穷苦出身,这也是师父恩准的。”
雷正明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他暗自调查过我?
陆黎抬头望向赵阔,问道:“四师兄,可否跟我讲讲罩门费的情况。”
“交了费的商户或者富户,会把你的名字贴在大门上,这样他们就可以避免帮派的袭扰了。”
“那帮派就如此轻松的便不管了?”
“当然不是,咱们武馆背后是‘和记’联盛镖局,他们有异议,会下战帖,就是生死擂。”
“一旦接了战帖,上了擂台,生死无论。”
竟然如此凶险?
上了擂台,就等于把自己放在明面,暴露自己实力,这不是他想要的。
更何况既然是生死擂,必然伴随着风险……
“不过你放心,在你叩关之前,一般给你下战书的都不会是一关武者。”
“四师兄,那要是有一关武者下战书呢?”
赵阔笑道:“如果对方真的以大欺下,咱们武馆又不是没人。”
“到时候师兄替你出战。”
陆黎赶紧抱拳:“多谢四师兄照应。”
“客气啥,咱们是师兄弟,继续保持苦练,我在后院等你入内门。”
陆黎一直以为赵阔只是帮着师父管理前院,没想到四师兄还如此讲仁义。
倒是令陆黎有些意外。
似乎是看出陆黎的疑惑,赵阔开口:“我知道你是从同乡客店出来的,你庇护那里,无可厚非,相反你若是习了武就不顾同乡人的死活,我反而低看你一眼。”
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陆黎就明白了,他不相信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凡事都喜欢抱着审视的态度。
“师兄,多谢了,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小弟义不容辞。”
场面话不管真假,该说还是得说。
烈日高照。
众人吃饭时,徐二狗低着头,背着行李来到前院。
“二狗,真决定放弃了?”侯三娃问道。
徐二狗眼里有解脱,也有无奈:“一个月了,我静桩气血才到血如赤霞,离气贯百骸还有不短的距离。”
他顿了顿,继续道:“两个月后,能不能熬气血充盈到顶点,也不知道,每月的五两药食费,实在是拿不出,家里也没有办法……”
“好兄弟,回村后也不要忘了继续练,哎……我感觉我也快回去了。”
侯三娃深深叹了口气,眼里透着心酸。
站桩熬气血,是件磨人的活。
既是身体的对抗,同样也是意志力的对抗,有的时候脑子知道要怎么做了,可是身体却就是难以做到。
典型的脑子会了,身体不会。
陆黎在一旁默默无言。
这已经是本月的第六个了。
都是苦命人,习武的花销对于他们这样没背景没钱的孩子,真就是难如登天。
徐二狗走后,众人唏嘘不已。
陆黎吃完午饭,默默地回到角落练着桩功。
夜幕垂野,杏花巷。
今天依旧是努力的一天,没有意外,他顺利突破到融劲前期了。
此时他气血筋骨融为一体,一招一式自然含劲,无须在刻意发力。
每天都有进步,日子很有盼头。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一路畅想,成为武者后,就可以挣大钱,买大院,养美婢……
临近小院。
陆黎刚准备伸手开院门,突然听见屋里小姨娘的声音,他顿住了脚步。
“你脸上的伤,谁打的?”马小玲语气带着心疼,又透着生气。
“你低声些,这个点阿黎马上回了,就是挨了两拳,不碍事。”陈海的声音低敛,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到底是谁打的?”
“哎……我摊位旁的老孙,他三月前不是送儿子习武,找癞头焦借了三两银子吗,这利滚利的,如今还不上,这不月底吗,癞头焦来要帐,他没了办法,被癞头焦按在地上打。”
“他那儿子孙家农,习武三个月,完全不是那癞头焦的对手,还被打断了一条腿。”
听到这,马小玲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怎么连你也打了。”
“我不是实在看不下去,劝了两句……哎哟,轻点轻点。”
“这沟槽的癞头焦真不是人,下手这么狠,这世道,你说说,不习武哪有尊严活啊。”
马晓玲却道:“这事别跟阿黎说,你这伤就说是摔的,这两日,你别在他面前露脸最好。”
“这我知道,他现在是咱家的希望了,也不知道练得怎么样了,哎哟疼疼……”
“我以前对他不抱太大希望,现在反而越来越希望他能练成,这样咱们的日子才能真的有盼头,安稳的活。”
陆黎不动声色地离开小院。
这七日。
他每天晚上都在暗中跟着癞头焦,苦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癞头焦的实力,他旁敲侧击的问过赵阔,赵阔说癞头焦八年前叩关失败,此生都无望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