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大崇小旗官 > 第8章 醉阁春宵对酒斟, 窥轿方知伶客深

第8章 醉阁春宵对酒斟, 窥轿方知伶客深

书名:大崇小旗官 作者:械剑仙

字:

第8章 醉阁春宵对酒斟, 窥轿方知伶客深

风花字六号。

这是九儿的房间。

一进屋便能闻到香熏、胭脂和淡淡的酒味。

烛光氤氲迷朦,趁着三分酒意,正是良宵美景之时。

若是在凝香院,在香儿姑娘的闺房中,她肯定会弹上一首应景的曲子。

但在这里,陈霖环顾房中摆设,没有字画、没有琴瑟,虽说装点的也算华贵,其实就是个装饰上点档次的宣泄之所罢了。

“公子似乎有心事?”

还好,九儿这姑娘还算懂事,端着酒盅过来道:“九儿先陪公子喝几杯?”

“确实还未尽兴,再喝点。”

透着月色,两人坐在窗前对饮。

九儿不停的查找话题,说着有趣的见闻。

听一个小丫头在耳边叽叽喳喳,令陈霖烦闷的心情好转不少。

同时也渐渐对九儿提起兴趣。

就在他放下酒盅,准备有所行动时。

楼下传来的骚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醉花楼后院,一挺轿子停在后门处。

看轿衣颇为奢华,虽说没用官家的图案纹饰,可规格却逾越了民用。

“哼,这是哪家大户,竟然用官家规格的轿子轿衣。”陈霖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南镇抚司兼管仪仗器械,同属拱卫司下辖部门,北镇抚司的小旗遇到车马轿子逾越规制也是会管一管的。

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讹几两银子花。

“不清楚。”九儿摇摇头

“这轿子熟门熟路的停在醉花楼后门,一看就是这的常客,你还不清楚他的来历?”

“他们可不是醉花楼的常客。”九儿纠正道:“他们是彩凤班的常客,这轿子是来接七月红的。”

“接七月红?”

陈霖有些想不明白。

这大半夜的接七月红干嘛,马上就是宵禁的时间了,难不成请七月红去府上唱一宿?

陈霖看向九儿,本想问个明白,结果从九儿脸上看到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略微思忖。

陈霖身子一震,明白过来。

妈的。

这些有钱人口味真重!

虽说唱的是女旦,可人家是男角儿啊!

“当名角儿真不容易……”

陈霖发自肺腑的感慨道。

“瞧公子说的,下九流的行当哪有容易的,就好比九儿,为了练习如何讨客人欢心,可也是挨了婆婆不少的板子。”

说着,九儿褪下肩上半透袖衫,仅着齐胸襦裙凑到陈霖身旁:“所以,今夜公子若是对九儿满意,还请公子多来醉花楼找九儿喝酒解闷。”

呵尽杯中酒,将酒盅放在窗台上,陈霖空出手将九儿揽入怀中:“好说,若接下来的日子能逢凶化吉,我自当多来找姑娘耍弄。”

说起来,衙役也是下九流的行当。

谁也没比谁高一等。

倩影窈窕月轻薄,幽香袅袅度春宵。

鏖战一宿。

这两天憋在心中的火气卸掉大半。

原身的作息非常规律,导致借体重生的陈霖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提着还剩下小半的酒坛,靠在窗子边喝边打量运河上往来的船只。

那些水上亭台般的画舫寻欢一夜,此时才刚刚熄了烛灯,另一边的码头上,力工已经从天南海北过来的货船上卸了半船货。

陈霖心中好生感慨。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个寻花问柳的人,顿觉惭愧。

“咦?”

这时,花街上一道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虽然此人穿着斗篷,可那曼妙的身姿陈霖还是一眼便将其与记忆中的人匹配上。

墨香阁七位头牌之一,明月院的望舒姑娘。

作为墨香阁的“常客”。

头牌的几位姑娘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特别是与香儿姑娘交好的几个。

有时凝香院散场后她们会到香儿这里小聚。

与香儿窈窕的身姿不同,望舒出名的是她甜美的脸蛋儿和讨人喜的性子,真如深闺小姐一般单纯。

陈霖隐隐有些好奇。

这个点花街的姑娘们应该都在休息。

就算有人想要吃些早点,也应该让手下的丫鬟出来才对。

见她躲在巷口,时不时朝花街深处或是码头方向张望,陈霖脑海中生出一个猜想。

这姑娘,不会是跟哪个相好的约定在此地相会,然后乘船私奔吧?

他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因为原身就不止一次想走水路带香儿姑娘私奔,这样就不用支付香儿那高昂的赎身钱。

“公子……怎么起这么早?”

床榻的方向,九儿那略显慵懒的声音打断陈霖的观察。

回头看去,陈霖看到这小姑娘正揉着眼睛从床榻上下来:“应该我问你才是,怎么起这么早?”

“都怪公子,大早上的就打开酒坛,我闻到味道就醒了。”

九儿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杯酒,学着陈霖的样子靠在窗户边小口慢酌。

一杯酒下肚,睡意褪去,九儿脸上不知是被朝阳照的还是酒劲上来,渐渐多了丝红晕:“公子在在看什么?”

“我在看……”

陈霖刚要回答,可扭头一看望舒已经不见踪影。

估计是没等到要等的人,回墨香阁了。

有此判断,是因为码头上停靠的依旧是那几艘货船。

刚才也就是被打岔的那点功夫,如果望舒企图跟人乘坐货船逃离京城,那周围人多多少少会有点反应。

可现在力工们依旧在有条不紊的卸货。

想来也不关自己的事,陈霖改口随便扯了个话题:“我在看同僚有没有出门,你应该认识他,他是这里的常客,叫季菘,字博常。”

“他呀。”九儿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即有些嫌弃的说道:“他经常在醉花楼赊帐,姐妹们都说不喜欢陪他,这两天婆婆还念叨再见到他一定要让他还清,不然就告到北镇抚司衙门去。”

“呵,不愧是季兄。”

陈霖笑着摇头。

九儿的描述倒是跟他记忆中的季菘一样。

爱占便宜,脸皮厚,好色,喜欢值班或巡逻时去逛窑子。

若非这小子人缘不错,就他这样的人早该被北镇抚司除名了。

忽然。

陈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感觉哪里不对劲,扭头看向九儿确认般的问道:“你说他这两天没来醉花楼?”

九儿肯定的点头:“是呀,婆婆可是特意交代我们留意此人。”

“是不是你看漏了,前天他还跟我说七月红最后一天登台,邀请我一起到这听戏呢。”

“确实没有呀。”九儿想了一阵,肯定的点头:“没错,就是没有,昨天晚上你来之前婆婆还在门口念叨此事。”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