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是修士
书名:那个祸水,他总想乱我道心 作者:居黛
第二章 她是修士
既然已经被盯上了,云若只能选择迎难而上,戴着储物戒的手一挥,三箱金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人皆是骇然。
“好多金子啊!他究竟是何人?”
“光那手上的储物戒都不是凡品吧?”
在中州,只有出身于高门世家的子弟们才有机会能够接触到修界的物件。
富商:“你、你这金子看着也不足万两啊!”
云若:“你当小爷蠢?这些只是订金,剩下的,等小爷今晚验过货再说!”
粗犷雄浑的声音出来,王朝鹰犬们眼神中的探究更甚,其中一个领头的将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走到云若跟前。
“还请阁下坦诚以待。”
云若淡定地掀开一角。
肥肉横生的一张脸,将五官都挤得变形了,唯有额间一抹金色流云纹格外吸睛,领头那人看到后,表情一滞。
“阁下同万宝天阙楼是何关系?”
万宝天阙楼,买卖奇珍异宝、灵药仙丹,铺子遍布一州两域。
而他们的少东家楼见月,生来额间便有一抹金色流云纹。
据小道传闻,他其貌不扬、身形宽胖,极其喜好男色。
“小爷我姓楼,你说呢?”
果真是楼家的那位!
他怎么会来?
领头的鹰犬压下心中诧异,立马抬手作揖,“见过楼少东家。”
本以为只是市井传闻,没想到,万宝天阙楼的那位少东家,竟真是个喜好男色之徒。
而此时此刻,刚要上床睡觉的楼见月,莫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奇怪,谁在说小爷坏话?”
他翻身上床,水镜倒映着那人修长的身形。
红罗斗帐,香炉暖玉。
皮相惹眼的少年,被金链束在床头,墨发如瀑,白淅的肌肤染着不正常的薄红,看向云若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烛光之下,云若清淅看到木格纸门上倒映着的小厮身影。
他们果然还没有放下疑心。
她用幻术变出的那三箱金子,估计也骗不了他们多久,须得尽快带慕长庚离开。
云若抬手施了个隔音结界。
“你听我说……”云若甫一靠近,慕长庚立刻挣扎起来,满眼戒备。
“滚开!”
金链将他手腕磨出血痕,他也丝毫未停。
云若压低声音,“你冷静一点,我是来帮你的。”
帮他?
慕长庚眼中只有嘲讽。
叛军入城那日,他父亲留在皇城中的部下也曾说过这句话。
可事实却是,他们为了活命,将他当做投名状献给叛军。
“你以为我会信?”
“何妨一试?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差。”
眼前这张被肥肉挤变形了的脸上,唯有那双眼睛,格外清澈透亮,慕长庚不免沉默下来。
是了,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差。
“你想要什么?”他嗓音微哑,直直地望着云若,试图看透她的心思。
“我要的很简单,你一定能办到。当务之急是先带你逃出去。”
生死契的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会根本解释不清楚。
云若抬手一挥,束缚着慕长庚的金链条瞬间断裂开来。
他……是修士。
云若没有注意到慕长庚变得晦暗的眼眸,只顾着看门外的动静。
“你先躲起来。”
他并未多问,只是将身形藏到帘子后。
云若一脚踹开房门,差点将门外偷听的小厮扇飞,他诶呦着爬起来,敢怒不敢言。
“楼少东家这是?”
“你们南风楼是怎么调教的?这小子野的狠,差点给老子开瓢了!”
小厮大惊,这慕长庚的内力不是早就被废掉了吗?况且他们还特意喂了软骨散,不该能反抗得过这楼少东家的体格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小爷滚进去教训教训!”
“是。”
不消多时,楼少东家被小厮搀扶着走出南风楼,楼外的鹰犬领头看到,警剔地上前。
“你们这破地方调教出的都是什么玩意!小爷我的腿都差点被那狼崽子踩断了,老子要回家,这地儿再也不来了!”
领头的视线扫过云若旁边的那个小厮,那小厮身形高瘦,一脸麻子,低头不语。
他示意副手进楼探查。
直到副手确认“慕长庚”还在房中,领头才暂且打消猜忌。
“此等下贱之人不值得楼少东家这般气恼,待吾主荣登大宝,四方平等,必定亲迎少东家入城游玩。”
“算你识趣。”云若撇撇嘴,然后看向身旁小厮,满脸不快,“愣着干嘛?还不快扶小爷出城!”
领头:“少东家,您那三箱金子……”
“赏你们了。”云若施舍般地摆摆手,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一下。
三箱金子,说给就给,当真大手笔。
“少东家大气。”
王朝的鹰犬们,亲自将云若送出城外,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个手下忍不住地道,“这楼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领头轻嗤出声:“庸碌草包一个。”
手下们都跟着讥笑了起来。
但很快,他们笑不出来了。
南风楼的管事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不、不好了!慕长庚不见了!”
“你说什么!?”
领头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一把提起副手的领子,“我刚才不是专门让你去确认过的吗!”
副手:“是、是,我亲眼看见慕长庚躺在床上的啊!”
“官爷,躺在床上的是我们楼里的小厮,不是慕长庚啊!”
“一定是那个楼见月,老大,一定是他搞的鬼……”副手被勒得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
“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追!若是让慕长庚逃了,王上绝不会轻饶我们!”
王朝鹰犬们倾巢出动,云若早就御剑带着慕长庚来到了五里之外。
“你为何要冒充楼见月?”
慕长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长剑一个颠簸,两人差点摔下去。
“你怎么看出来的?”
楼见月也曾是习剑的修士,他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继续修行,却并不代表不会用些简单术法,云若自认没在他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来。
“楼见月,不长这样。”
“……”
合著这俩认识?
ber,书上也没提过啊。
不对,也有可能书上提过一嘴,但云若看得一目十行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