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地府大拯救 > 之五十 泪眼婆娑怎样

之五十 泪眼婆娑怎样

书名:地府大拯救 作者:博残阳

字:

之五十 泪眼婆娑怎样

“十七夫人回来了没有?你们还不去头殿那儿打听打听!”每隔不上几分钟,被折磨得片刻不得安闲的五官王就吩咐身边硕果仅存的几个贴身侍女到府门口看看动静。

“十七夫人还没有回来吗?你们都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个活人了,咋会找不到。还不赶紧去找,再找不回来,我把你们一个二个都丢到油锅里烹调了!”过不上三分钟,五官王还叫。那个急三火四的东西已经发胀发强了,甚至顾不得老十七回来了咋样的大发雷霆,五官王几乎是厚着脸皮直接纳了身边向来看中,却总不得其手的那个美艳侍女,就是那样,那活儿还是没有得到多大的有效缓解。

“还不快找!就是抢也要把十七给我抢回来!”越来越沉闷的消息总让五官王急火难耐,也忘了顾忌今早上自己刚刚三令五申过的法条——“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没有我亲自发放的腰牌,你们上下人等,谁也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围在门口的几个侍女犹豫了又犹豫,似乎很有些恐慌,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三番五次的犹豫之后,终于还是狠狠心潜入了无边的夜色里不回头。

府里的上下人等一个个干干净净地走光了,连经常负责给五官王更换内衣的贴身侍女也走了,丢下失魂落魄的五官王穿着肥厚空洞的朝服在府院里焦躁地踱着无奈的脚步,连内衣内裤都剩了,就等着老十七第一时间回来,两秒内就将她摁在富窝里好好消受了。

可惜,寝殿后墙上的机械钟都转过一轮,一轮又一轮了,总也听不见门外欢喜的,或者紧张的脚步踢踢踏踏赶来向他报告或坏或好的消息。任凭他把蒲扇大耳紧贴在院门上,也听不见有关这方面的丝毫信息过来,一点儿也没有。

五官王那个懊丧啊,无边的烦躁啊,简直就要把寝殿门口和院门口的甬道砖牙都给踢碎磨平了。左右手一起用力,茂密得热带雨林相似的毛发已经就要给薅拔成光头强那样了,依旧还是没有想到更好的主意。

焦躁的五官王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焦躁的心思了,一把揪扯掉胡乱披着的外衣,简单套上内衣,也不管套上的顺序对是不对,咬咬牙狠狠心就要亲自出门了。走到寝殿门口,回头掩门的刹那,五官王还是

犹豫而已,终究还是一咬牙踏响了视死如归的绝路。

铁了心的五官王还没有走到宏阔的府院门口,先听见噔噔噔的脚步匆匆跑来,紧接着一个满脸污血遍体鳞伤的侍女匆匆忙忙迎着跑了进来,差点儿就和一往无前咬牙切齿走着的五官王撞了个满怀。

五官王那个背运啊:“当初老子要你们的时候,看你们谁躲得远远的,连内衣都不肯跟我换了。如今老十七刚刚出门,你们就急着这样给我投怀送抱的。不行啊,俺急着找十七去呢,想要,以后找个机会了再!”

“王,王……王爷,她,她,她回来了……”那侍女果真好像见着了恶鬼,连该有的客套也剩了,直接指着府门外结结巴巴地对五官王回话。

“谁?老十七么,是真的?”这敞亮的消息让五官王那个兴奋啊,也没有时间计较侍女的无礼,反倒快活得自己好像十七八的少年,蹦跳着就要迎接离去不多久的老十七去。他要第一时间就薅着她的衣襟问话,“你怎么才回来啊,你晓不晓得我真急呀!来,咱搁门房里做一做!”

老十七回来是回来了,就是和刚刚出门去的老十七好像有着莫大的区别,不仅服装的颜色样式更改了,向来大红大紫的她,居然穿上了大蓝大绿的绸裙——哎呀,这可不行啊,你不晓得我对这些蓝啊绿啊的最不感冒,它们没有来由地总给我联想到咱帽子的颜色,还是大红大紫的好啊,喜庆啊!一会儿咱俩亲热过了,你赶紧当着我的面给换掉了,马上!

五官王已经伸展开龌龊的胳臂等着了——这是老十七独有的待遇,其他的夫人甭说想不来这人上人的待遇,就是哪次的姿势摆得入不来他的心意,他早扭头走开了,还会给她这样热情大度深深的拥抱呢,可不该死!

谁想,一向乖巧的老十七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急不可耐想要和她来个深深拥抱的五官王,连伸开的胳臂都没有看见似的,只管心无旁骛地和紧跟在后的那个近卫首领打招呼:“一会儿到了卧房里,你们可不要乱翻东西啊,连走路都要小心!这老家伙的卧房里可是机关重重的,稍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你们看我的眼色,我让你们咋着你们就咋着!”

五官王立刻傻眼了,他好想握着老十七的小手一起到旁边说说惊诧的话:“十七啊,遇着啥子事了,咋你这样变化大呢?你忘了咱俩在被筒里的约定吗?这辈子我再不会和旁人好过,你也保证只对我恩爱甜蜜的,咋这话音还没有落,你就翻脸变卦了呢,怎么回事,你还是你吗,还是老大那个混蛋给你灌了啥子迷魂汤呢?”

可惜,老十七根本就不给他说话解释的机会,人家扭着五官王总也看不够的香团,踩着高高的高跟鞋嘚儿嘚儿在头前走得那叫一个自如,边走边和头领叮嘱:“看见没,那边路牙凸出的点儿下面就有个陷阱,掉进去铁蒺藜啥的准要把你戳个稀烂!”

“不会吧,不就一个小小的鬼王,都已经在咱大王的手心里把攥着了。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惊出多大的浪花出来?”偏偏那个副将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根本没有将老十七的叮嘱放在心上。

人家就大大咧咧地走到那个道牙的上边儿,还故意使劲跺了跺脚,那意思就为了向老十七证实:“你的话算什么,纯粹他娘的胡扯!这一眼看到头的院里,哪里会有机关,还说机关重重呢,唬谁呢,我站了这么久,咋……”

可惜,他的第二脚还没有站安稳,就听得一声嘎楞楞机械开动的声音,刚刚完整的地面忽地就裂下好大一块儿,人高马大的偏将就给当即落在陷阱当间。猝不及防的副将就断线的风筝一样往下落,立刻就有凄厉的惨叫从甬道底部传出来:“啊呀……”

众人还在诧异,那陷阱又嘎楞楞严严切切阖上了,好像啥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阵儿路过的微微龙卷风相似,只是道牙那儿稍微有一点点突出而已。

跟着的众鬼卒就特别胆寒,尤其是紧随着副将脚步差点儿就站在陷阱边上的头领,鹿头脸都给吓成二皮脸了,嘴唇儿哆嗦了许久,才来得及惊恐地吩咐:“想要小命的话,你们都紧跟着十七夫人的脚步,半步也不许走错!”

一行人跌跌撞撞终于赶到了五官王的寝殿门前,五官王的寝殿虚掩着,有了刚刚的教训,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了。一起把探究的目光看向老十七,救星似的。

老十七微微一笑,也不跟谁再客气,扭着美滋滋的香团踩着高跟皮鞋嘎吱嘎吱走到寝殿门口,伸出纤纤玉指在青砖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凹处轻轻一按。就听得若干的巨响过后,虚掩的寝殿门大大方方打开了,连房间里面的十六盏霓虹彩灯都给打亮了,这才做了个恭请的手势,头前走了壁垒森严的寝殿。

尾随在后的五官王那个辛酸啊:“十七啊,你说说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说好的只宠幸你一个,俺做到了,连你的亲戚邻居从阳间那边过来,俺都调动能有的一切机会替他们安置得妥妥当当,锦衣玉食啥的不说,还给了他们多大的权利。咱不说十年夫妻似海深,就为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你也不能这样出卖我吧?”

五官王甚至还带了一丝儿侥幸:“别是十七有意要把这帮子熊兵引导咱的巢穴里好一网打尽吧。对,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要不十七为什么只解开了第一套暗锁,还留了最关键的床边机关没有打开呢。那里面才是咱这机关的精华啊!”

十七根本就不看他,人家直接弯腰,纤指接连轻点,五官王引以为傲的机关都给解除了,又一番嘎楞楞的巨响过后,床榻都给挪到了旁边,立刻显出一道又深又长的暗道出来。

老十七还恭恭敬敬给首领回话:“将军,你看,顺着这密道往下去,走不上几步,就在密道的拐角,有一大个结实的不锈钢铁柜,那里面储存的都是五官王贪赃枉法的证据,你们一定要搜仔细了!你们放心,机关啥的我都给你们解除了,现在里面安全得很!”

五官王的心真的哇凉哇凉了,立刻自裁了的心思都有:“十七啊,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了!你不晓得这铁柜对我意味着什么,对咱王府意味着什么,你……”

一口黑血没有上来,五官王的眼前一黑,牙关紧咬,立刻不省人事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