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十七 美人红颜命薄
书名:地府大拯救 作者:博残阳
之二十七 美人红颜命薄
西山地动的威力真的好大啊!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些天,地动的后果好像才慢慢显现出来。
山塌了,伙着大雨,把那些个巨大的石块弄得狼藉满地,堵塞了昔日的小河沟,一定要在河沟的上游来一个开阔的堰塞湖,不在你头上悬上月儿四十,不把你的魂魄给唬得三魂走了七窍,就特别对不起谁个似的。
要说地动破坏最厉害的举动,自然还是咱花果山西部曾经四通八达宽阔平坦的官道了。那原先的官道,多宽阔啊,多平坦啊,坐在咱的筋斗云上巡视的时候,青枝绿叶的花果山咱可以视若无睹,总不能慢待了白亮亮的飘带似的悬在青枝绿叶中间的官道吧。
那官道——想当初可是费了咱老鼻子功夫和金钞才完成的。你说政绩工程也罢,你说面子工程也好,没有这些四通八达血管似的官道,咱的命令如何能够畅快地下达,如何能够在最短时间内了解咱偌大的花果山上任何对咱不利的风吹草动呢?
你不晓得,咱官道畅通的那一刻,咱花果山的旅游星级标准就上去了,玉帝特批,直接就给咱用了亘古未有的十星级+,人间那些才五星级的小小旅游景点儿,你们可要加劲儿赶吧。这辈子你们是想不来这样高档次的吧。
可如今的官道满目疮痍,地动的力道可比玉帝之力还大,顷刻之间,就把咱引以为傲的官道扭得像蹩脚厨师最漫不经心匆忙赶制的**花了,还枝枝节节地断掉了。这儿有个深深的大壕沟,那儿乱石遍野了,捎带着还有太多的泥迹让你寸步难行。
大圣盯着面前的泥泞坎坷时断时续的官道狠狠地埋怨着多事儿的铂玉夫人:“你这个臭女人,你为什么非要把咱的筋斗云给锁在箱子底儿呢?你瞧瞧你敝帚自珍的飞毯算什么玩意儿,咱还没有完成头一次简短旅行,就被这狠心的贼东西丢在这深山老林里动弹不得。还说什么这是玉帝送你的压箱底的宝物,还说什么最高科技的东西,鸟用没得!”
现在埋怨也没有什么用了,处在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除了身后这个新捡来的美妞亦步亦趋地跟着,绝对是连个鬼影子都找不着了。可是,没有了能够给咱指正方位的筋斗云助咱一臂之力,迷迷瞪瞪的咱又往哪里去呢?不去自然不行,咱这次既定的目标是要到地动的西山微服私访,咱要揭开金毛狮猿藏着掖着不让咱知晓的小秘密,顺带安抚安抚咱受苦受难的子民们。
真要硬着头皮要大圣马不停蹄地在这泥山水泽中痛快趟过一条艰难的险途,大圣心里真的好没有底啊!咱啥时候走过这样害路,路标没有路标,方向没有方向,前一脚还能踩着块完好的岩石,后脚就不晓得会是怎样的结局了。再一脚踩到泥石流里,咱的小命交代了算了,咱新娶的美妞怎么办,跟着咱一起吗?
他拿探寻的目光回看自己新收的金玉夫人,希望从她柔顺的媚眼里看些困难出来,咱就正好可以顺水推舟,咱也立刻回头,找个干净的地儿,发个求救信号,就近找来护驾的部属,舒舒服服地回咱的议事厅信息去。
可惜,大圣盯着那个柔媚的眼睛看了数秒,根本就没有瞧出里面有任何为难的意思,似乎还用了自己特有的柔媚盯着大圣叮嘱:“走吧老公,你到哪儿,我就在那儿!”
“那走吧。”大圣说得好生勉强——自打从石母的娘胎里化为人形,咱真的没有走过这样泥泞、坎坷、危险遍地的土路了,就是山道也没有。
大圣挽起了衬裤的裤脚,编高了虎皮战裙的衣角,乡下常走泥泞路面的农夫那样,把它们深深深深地掖在腰带里,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懵懵懂懂出发了。
“呀!好凉!”大圣往前走了两脚,正想回头叮嘱穿戴得衣帽整洁的金玉夫人好好走扎实些,就听到后面失魂落魄相似的尖叫——还能咋的,还不是冰凉的泥水冰着了人家柔嫩的小脚丫子。
“没有事吧?”既然甩不脱,大圣也就接受了这个地上飞来的金玉夫人。何况,这夫人真的和铂玉夫人不是一样货色——顿顿大鱼大肉的大餐吃腻了,咱不能过过清新的农家生活吗?
“扑通——扑通——”没有听见人家略带羞涩的颤语,反而听到了这些雄赳赳气昂昂的前进脚步声声。那金玉夫人居然踩着泥泞的道路匆匆前行了,比大圣走得还快。
大圣紧走几步,勉强和夫人齐头并进了,也就渐渐习惯了在磕磕绊绊的泥路中找寻着恰当的行动节奏——玉帝免费给咱提供的减肥机遇咱能不用吗?再不用,那个多事的铂玉夫人还不晓得咋样埋汰咱呢:“你也不活动活动,都肥得可比二师弟了,你想把我压死再娶个水灵灵的大闺女吗?”
“嘿嘿嘿,我现在不就和大闺女在一起进行障碍赛跑吗?”大圣从心底涌出一些坏笑,也就渐渐适应了爬高上低的泥泞路途,似乎还能抽出时间和新新女人做知心交流,“你叫金玉是不是?你家住哪里?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你知道我谁吗?”
都说大圣一向善于说笑,伶牙俐齿。瞧瞧他大嘴连张,片刻之际就给了新新的夫人多得数不过来的连番问话。你当金玉夫人真是多头章鱼怪呢。
“嘻嘻嘻……”新夫人先捂着嘴儿浅浅娇笑了,“你不就是咱大王吗,还是谁?咱花果山的新闻联播开播的第一条消息不是大王又在开会了,就是准备去开会,或者就是忙着阐述开会对于GDP提升的重要意义。还能不认识你?”
大圣失笑了——难怪这妮子一和咱有了些微的肌肤之亲,一定要寻死觅活地和咱闯江湖,敢情咱是名人,和名人一起闯江湖,自然虽死犹生呢。何况,如果机缘凑巧还能做了花果山的国母呢。多好机会啊,谁傻?
“臣妾爸爸是梅潭州的知府,臣妾家就住在梅潭府衙里,臣妾还有个弟弟妹妹,一家人开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日子蛮顺溜的。”提到昔日的幸福生活,金玉夫人的眉眼里都写满无比的幸福,无限神往的样式了。
打住!你把话撂清楚了,你是谁的臣妾,咱俩真的那个了吗,咱俩正式拜过堂成过亲吗?凡事先不要把关系扯得太近了,那样子对咱不好,对他人也不太公平——你不晓得咱家里可有个夜叉似的铂玉夫人呢。不过,你不这样称呼,又能咋样称呼。好了,好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那事还不容易,一会儿找个干燥的地儿,裹上干净的毯子,就在你欢天喜地的嚷嚷里把你鼓捣成咱真正的金玉夫人也就是了。
“谁想,地动就来了……”聊罢幸福的昨天,一说到悲痛不堪回首的往事,金玉夫人的眼泪就唰啦唰啦的,想要不说,又怕大圣不明白,想要说吧,剧痛又使她语无伦次,“俺州府被掩埋了,俺爸俺妈俺弟俺妹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金玉的小肩膀头儿跟着就又一次高高低低抽噎起来。
“那你……”大圣的眼圈也跟着红红的,同病相怜吧,也不晓得怎样劝解这新收的女人,只轻轻把手臂搭在女人的小手里,算是给女人特别的安慰劝解吧。
女人绯红了小脸深深曵斜了大圣一眼,弄个红霞漫天了,这才有机会继续人家悲惨的幸福故事:“俺的家毁了,亲人也没有了,连俺的外套也不晓得被甩到哪儿了,独独给俺留下一顶护眼的帐篷,俺正穿着睡衣在想办法。办法还没有想出来,你就,你就……”
女人又一次红霞艳艳了,可比春天时节漫山遍野的桃花一起开放的时候更加娇艳无比了。还小嘴儿紧紧抿着偷偷傻乐,是不是又回想起和大圣竭力碰撞的美丽一幕了。
大圣不争气的东东又勃勃生硬了——娘希匹,你怎么净想着干那事,现在去哪儿找个干净的地儿做那事。做不成那事的大圣就大着胆子慢慢凑近他的新新夫人那小小的纤巧樱桃小口,还吧唧一口就给香上了。
“你,你,你……好坏呀!”金玉的小脸又红霞满天飞了,不过人家没有躲开,似乎还往前凑了凑,还把美丽的眼睛闭上紧紧享受大圣的恩典。
以后的路虽然走得更加艰险,两颗距离遥远的心跳似乎走得更加密切了,还能一起砰砰乱跳了。遇着危难的路段,人家放心大胆地把嫩笋似的手臂交在大圣的臂弯里,好亲亲热热贴在大圣厚实的胸膛里面享受这幸福。
“真好!”二次恋爱的味道真好——和铂玉夫人那次不算,真的不算,那次要说霸王硬上弓那也八九不离十呢。这次似乎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咱和金玉夫人一直还没有怎么实打实地咋着呢,还差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不过,咱就是喜欢和她一起跋山涉水,就是喜欢和她风餐露宿,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