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公堂之上 II
书名:天下第一美食家 作者:八道坎
第033章 公堂之上 II
“李贤,你可听到人证的话了?”
“学生听到了。”
堂下再次响起了窃窃私语,对李贤的怀疑又重了。
“只是学生还是不明白我追杀他们四人的动机是什么?也就是说我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去追杀他们。就算这些人证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请问县尊大人及大家,要债,不在白天光明正大的来要反而是三更半夜的偷偷摸摸前来讨要,这合理吗?试问,在这黑夜之中换成是各位,你们会把他们当成债主还是贼人?”
“再者,本秀才好歹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也算是知书达理了,这五年来我是怎样的人相信大家也都有所耳闻,大家觉得我们会去向这些泼皮借债吗?我问他们借了银两我能拿去干什么?这几年我除了待在家里连东沟柳的镇口都没出去过我怎么向他们借钱?说实在话,若不是今日来到公堂之上我还不知道姚大麻,陈二狗,陈抻,彭大年这四人是什么阿猫阿狗,我会向他们借债?荒唐。”
“李贤,你放肆,公堂之上怎可污言碎语?再说,这借与不借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不要以为死无对证便在公堂之上大说其辞。”
“学生惭愧。”李贤很是恭敬地鞠躬道:“那请问,借据呢?”
“这……”本来就没有借据:“谁知是不是你已然销毁了?四人都被你杀害了你肯定会把牵扯到你的证据给毁灭掉,这并无可能。”
“好吧,这是县尊的经验之谈,学生无可辩解。那我再请问,堂下四人你可知我家中钱财多少?”
李贤的询问没有任何人回答得了,不过被他的一提醒众人也再次想到了四年前李贤一家从安城搬回东沟柳的事情。
“我李家身为东沟柳大族,我家中不说财产无数但也是殷实之家,家中薄田两百四十八亩,还有几处庄子,安城也有几处铺子,一年下来也能进项那么三四百两银子。我就想问问这四名苦主,你们四家每年能赚多少银两?你们家那四位能借给我多少银两?我身为李家唯一的男子,会问你们借钱?笑话。”
哇,李傻子家那么有钱?
听到李贤自报身家堂外的众百姓惊讶地叫了起来,原本他们还以为李贤家很是拮据可是没想到人家一年赚的银子都值自家十年赚的了,这哪里算是人家卖宅回祖寻求照顾,根本就是为了离开这个伤心地罢了。
这哪里是李贤问四名泼皮借钱,我看就是四名泼皮无赖晚上想去李家偷窃而被李家傻子给追赶了出来,然后遇到了更夫严二,最后四人被围追堵截打死了……堂下众百姓自然而然恶补了很多的画面,但是无数的画面都不再是李贤杀人而是四名流氓偷窃、打家劫舍……而被人围捕而亡的画面。
这还好意思来告状,呸,真丢人。
这、这、这……
不管是跪着的四人还有堂上的吴德此刻都面冒冷汗,这还是名满安城的李家傻子吗?按他这一说这人证所说的根本就说不通了。
世上可没有地主去问乞丐借钱的道理。
“就算你说的有理但是也不可排除你杀他四人的嫌疑,就算你家财产殷实也没有可能不向他们借钱,这世上各种荒唐的事情多了。”
“对呀,指鹿为马的事情不也多的是嘛。”
“你……”指鹿为马的故事本来说的就是某个大官的荒唐之举,这成语被李贤在此处说出来吴德当然知道李贤是在影射他——指鹿为马。
不过吴德根本就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这事,已经有点不受自己控制了。
“既然此理已然不通,那么我再请县尊大人,刑案不同于一般案件,刑案都须有仵作验尸吧?我就想知道验尸结果怎样。”
“传仵作。”
“是,大人。传仵作。”
“仵作,请你把姚大麻,陈二狗,陈抻,彭大年四人的验尸报告在这大堂之上说上一说,让大家都看看我是怎么杀死四人的吧。”
仵作抬头看了眼李贤,脸上有了一丝的疑惑,不过职业的要求让他还是很实事求是地把自己的验尸报告说了出来。
“回大人的话,姚大麻,陈二狗,陈抻,彭大年四人皆死于非命,虽因shi体是三日后才找到,shi体有些腐烂再加上林中动物的啃咬有些面目全非了,不过在下敢肯定四人皆死于非命。
其中陈抻和彭大年为喉间受到击打造成喉管以及颈椎碎裂而亡,而陈抻的喉间是为钝器击打造成喉管及喉结碎裂流血窒息而亡,至于钝器的形状应为指状之物;彭大年是被人从后处用利器贯穿颈椎、喉咙致死;陈二狗是被人正面撞击胸口,造成胸口肋骨基本全部断裂插入肺部和心脏而亡;至于姚大麻,全身近半骨骼被人以强力扭曲,最后头骨碎裂而亡,姚大麻这种死法根据草民四十年的验尸经验他应该是死于江湖中一种名叫‘分筋错骨手’的手法。”
说罢,仵作再次看了眼李贤,看到李贤那秀气的面容加上那一身小身板他怎么都不相信四个大男人会是被自己眼前这个傻子以虐杀的手段杀死的。
分筋错骨手?江湖人?
这其中的道道也太黑了吧?
此刻,堂下的众百姓终于什么叫看了一场好戏了。
“大胆仵作,为什么之前的验尸报告上没有写‘分筋错骨手’?”要死了,这怎么还与江湖扯上边了?
“回大人的话,草民的报告一直以来都是按照程序来写并没有任何的过错,至于这‘分筋错骨手’乃是在下的经验之谈,这并不能作为大人您断案的证据但是却也是旁证,所以小的才在公堂之上提出,这并无大错。”
“你……”吴德今日很是郁闷,不仅一个傻子不听话连一个仵作都在违逆自己的意思。
不过吴德也不敢把仵作怎样,因为人家并没有丝毫的错误。
仵作虽无官职但是却也是衙门之中一个很特殊而又必不可少的行业,虽是半个医者但他们经常与死尸打交道平常就没多少朋友、亲友,朋友大多也是本行中人,所以在平常的时候他们都是很抱团,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就算是一县之令也不可能拿他们怎样,不然以后自己遇到命案的话这些仵作能把自己玩死,毕竟能当仵作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更何况眼前这名还是在安城当了四十年的老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