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原来我的儿媳妇长得这么漂亮
书名:你好,影后小姐 作者:息玮
第五十三章 原来我的儿媳妇长得这么漂亮
厉导,您怎么来了?”看到自己的恩师突然出现在片场,费雯丽穿着一袭薄纱裙正在准备接下来一场重要的勾引戏码。
“嗯,来看看你啊,丫头,终于又开始拍电影了?”厉时政眉目慈善,长寿眉长长地耷拉在眼睛上,和蔼可亲地拍着费雯丽的头。
“可是您怎么来看这场啊?这场您不能看。”费雯丽像是跟自己爷爷撒娇一样,挽着厉时政的胳膊坐到休息区。
“你这丫头,这场戏才考验你的演技和专注度啊。刘力华是个好演员,跟他搭戏你不亏。”
“刘力华前辈是很好,也很照顾我,但是就是年纪有点大。”费雯丽调皮地吐着舌头,“所以和前辈拍这种亲热戏,而且还是我主动,我压力很大的。”
“丫头,你能接这部戏,我很开心。之前老王还打电话让我劝你加入,但是我想看到你自己愿意去改变。这部戏不错,老王头也是冲着拿奖去的。这个年纪了,商业片也懒得折腾了。”
“王安理这个糟老头这么想让我加入,在片场还一直对我臭脸,一点都不像您和蔼可亲。”费雯丽噘着嘴抱怨。
“哈哈哈,你这丫头,我记得那时候拍《柑橘与柠檬啊》的时候,你和老王头就不对付。哎,转眼过去这么多年了。时光催人老啊。”厉时政浑浊的眼睛闪着光,杵着拐杖,哒哒地打在地上。
“费雯丽上戏了!”
“好的。厉导,我过去了!”
“嗯,去吧。”
《爱与欲》里的男一号洪山,也就是女一洪庆岱的大学教授父亲,由老牌港星刘力华扮演。刘力华前辈也是拿奖无数的实力派,今年大概五十多岁,平日里对片场一众年轻演员很是照顾。
这场戏是费雯丽扮演的罗思思在草地上勾引洪山,费雯丽呼了口气,走进片场。“华哥,请多指教。”费雯丽不好意思地鞠躬,她虽然一直是个大无畏的主儿,但勾引一个五十多岁的叔叔,自己还真是有些难为情。
“嗯。放轻松一些,没问题的。”刘力华笑着拍了拍费雯丽的肩膀,但脸上也有些不自在,毕竟这样的戏,又是和一个小辈。
王安理那个老头倒是一点都不近人情,一声“Action!”两个人迅速进入了角色状态。
二十岁的罗思思趴在草地上貌似认真地翻着书,她穿得很少,连体短裤外只罩着一层薄纱,她浑圆的臀部被短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时不时翘起小腿,完美的曲线尽显。
离罗思思不远处的草地上,喷头不停地喷着水,阳光下可以看见七色的光。洪山扶了扶眼镜,喉头不受控地蠕动。她太年轻了,也太有活力了,年轻的刺眼,也美的刺眼。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和自己那个检察官夫人做过了。两人之间不再有激情,彼此心照不宣。
洪山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老了,老到不需要激情,不需要欢爱。可罗思思出现了,他清楚地记着女儿第一次把她带回家,她在厨房里仅仅只是碰了自己的手,可自己竟然**了。他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该对自己不耻。
他走了过去,不受控制。
费雯丽转过头拽住刘力华的手,猝不及防,跌落到她身侧,费雯丽娇笑着,阳光下红唇格外诱人,嘟着嘴,小手摸到他的胸膛,一路游移,到了他的下体,感觉到了异样,笑得更欢、更快乐了。
她推开了他,自己翻滚到离喷头更近的地方,水喷到她身上,湿透了薄纱,头发熨帖在头皮上,前额的发滴着水珠,玲珑的身材包裹在薄纱下,让人蠢蠢欲动,她像个小妖精一样不节制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撩发,勾唇,她弯一弯手指,她便觉得全天下男人都会为她趋之如骛。
洪山忍不住了,两个人滚在了一起,费雯丽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刘力华前辈的那张脸,犹豫了。
“费雯丽!吻上去!”王安理导演拿着喇叭在边上喊叫。
费雯丽一咬牙,豁出去了似的压上了刘力华的唇。
“终于拍完了。”费雯丽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宋清疏给她披上了大毛巾,遮住了大半的身子。
“辛苦了。”刘力华脸红成了猪肝色,看来经历了这一场“激烈的欢爱”,两个人都像经历了一场“劫难”。
“您辛苦了。”费雯丽鞠躬。
“厉导!不是说好了不看我这场戏的嘛。”费雯丽看着站在片场笑得和煦的厉时政,不满地嘟着小嘴跑过去。
“丫头,不错!演得好!”
“你看,厉老头,我就说这个角色非她莫属。”王安理导演在旁边骄傲地说,对自己的选人眼光颇为为傲。
“王老头,您能不自恋了么。”费雯丽翻着白眼。
“费雯丽,我跟你说刚才你为什么要停一下,作为演员,你很不专业,也不敬业。”王安理导演又开始唠叨她,神情颇为严肃。
费雯丽偷偷地冲厉时政吐了吐舌头,没敢搭话。
“对了,丫头,你帮我跟南风借本书,《温别尔托D》。”
“什么书呀,我买一本送给您不就行了。”
“别,丫头。那本书是我送给南风的,上边有我早些年记的笔记。这两天我准备写个剧本,恰好需要。”
“好吧,您还写剧本,那要拍的话,女主,我预约了啊。我现在想红想的发疯啊,您得帮我。”
“好,一言为定!”
“厉老头,你这偏宠偏的厉害啊。”王安理导演笑着说。
“哈哈哈,是啊,我就是偏,我一手发掘的丫头,我就偏宠。”
费雯丽站在手机地图显示的终点时,托斯卡纳风的三层小洋房掩映在一片绿植中。
“是这儿么?”费雯丽皱着眉看着地图,这是顾南风在京常居的地方,费雯丽上次来还是三年前,也没进去,只在门外拿了东西便走了。
“叮铃~叮铃~”
“来了,来了!”屋里传出说着一口青岛话的女声。
“我真走错了?”
“呀!您是顾太太吧!您怎么过来了?”女人的青岛话说得很是粗犷,和她人高马大的样子倒是极搭。
“谁呀?春华是谁呀?”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哎呀,老太太,您儿媳妇来看您了。快,快,快,快进来吧。别傻站着了。”那个被叫作春华的女人拉着呆若木鸡的费雯丽进了屋。
“哎呦,原来我的儿媳妇这么漂亮啊。快让我好好看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拉着费雯丽的手上下打量。
“叫妈呀。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灵光呢?见了老太太还不赶紧叫妈!”春华推了费雯丽一把,费雯丽一个踉跄,这姐姐力量是真大啊。
费雯丽现在还是懵圈状态,她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她来的路上,有想过顾南风和某网红正在滚床单,让她捉奸在床;也想过顾南风更重口,有很多网红正开着趴。她以为她的脑洞已经足够大了,但她万万没想到,一开门竟然是一个粗犷的大姐,现在还多了一个婆婆?
“妈。”费雯丽怯声声地开口。
“哎。真好,我以为锁子骗我呢。哎呀,长得可真好看。”
“老太太,顾先生都给您看结婚证了。怎么可能骗您呢。”春华笑得憨厚。
“你不了解我家锁子,鬼点子从小就多。我以为他随便找了张漂亮姑娘的照片来忽悠我老太太呢。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会怕见公婆呢。”老太太摸着费雯丽的手,盯着看,“哎呀,不错。来,来,来,丫头,快坐。”
没想到顾南风的小名竟然叫锁子,费雯丽在老太太面前憋笑,回头一定要嘲笑他。
费雯丽如芒刺在背,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不自在极了。
“哎呀,好看。我叫你小丽可以么?”
“噗—”费雯丽刚喝的水一口全喷了出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费雯丽起身慌忙地收拾。
“没事儿,你别管了,让春华收拾。是不是水太烫了?”老太太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您,您还是叫我雯丽吧。”
“好。雯丽啊,你和锁子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呀?他也老大不小的了。”
迎着老太太热忱的目光,费雯丽咬着唇,“嗯,快了。我们都比较忙。”
“忙也不能不要孩子呀。雯丽,不是你不想要吧?”
“啊?不是,不是的。”费雯丽刚拿起水杯,又紧张地放下,原来见婆婆真的是一件极恐怖的事情,费雯丽感觉自己需要时刻拉响警报。
“嗯,那就好。雯丽呀,你什么时候也搬过来住吧。锁子老在这边陪我,也不行啊。”
“额,额,那个,回头我跟南风商量一下,这边离市区太远了。不太方便。”费雯丽绞尽脑汁地想着说辞。
“锁子应该快回来了,我都饿了,春华的手艺呀,我可吃不惯。你要不要吃?我让他多买点回来。”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肚子,孩子似的说。
“我帮您做吧。”费雯丽说完就觉得自己可能脑子瓦特了,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好呀。那我吃我儿媳妇做的。”老太太欢快地鼓着掌,开心的像个孩子。
“额,妈,我,我其实不怎么会做的。”费雯丽对于妈这个称呼还是有些难以适应,艰难地开口。
“没关系的,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吃,保证光盘哦。”老太太举着手保证的样子可爱极了,费雯丽终于如释重负的露出了一个怯怯的微笑。
费雯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忙活,老太太和春华一脸笑意地盯着她看。费雯丽紧张地不知所措,小声嘟囔:“干嘛弄成开放式厨房,顾南风个神经病。”
费雯丽呼了口气,拿起了刀。“妈,我回来了!”
“哎呀—”
“怎么了?费雯丽!你怎么在?手怎么了?我看!”顾南风扔下买回来的大包小包,冲过来,握着她的手指,“谁让你动刀的!”
“你冲我吼什么吼呀!我很疼呀,快给我找创可贴去!”费雯丽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敢看自己的手指。
顾南风含住了她的手指,吸允。
“你干嘛呀!你放开,神经病!”费雯丽刚想抽出自己的手指,一回头,老太太和春华正笑得暧昧地望着他们,眼神就像是在看电影院屏幕上放的爱情戏。
“别动。”顾南风不由分说地吸允了下,又给她吹了吹,“春华姐,你帮我去拿过来创可贴。”
“好的,顾先生。”
顾南风一言不发地给她贴了创可贴。
“顾南风,我,我是来找你借书的。”
“借书,你动刀干什么。你要是把自己手指头切下去,怎么办!”
“那还不怪你,你回来就回来吧,你喊什么,吓我一跳。”费雯丽又侧头看了眼老太太的方向,声音低下来,“而且,你妈一直盯着我看。我当然紧张了。”
顾南风也转头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咳了几声,脸上漾开了笑意,“呦,原来费雯丽也是个怕婆婆的主儿啊。看来你也就跟我张牙舞爪。”
费雯丽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你说话。”
“哎呀,你们两好了没有啊,我这个老太太都要饿死了。你们还要谈情说爱到什么时候嘛。”老太太两眼冒着精光,笑得开心极了。
“我马上,马上好。”费雯丽脸刷的一下红了,又拿起刀,被顾南风一把抢过去。
“我来切吧。”
费雯丽大汗淋漓地总算是做出了一餐饭,她这三年来还是头一遭做这么完整的一餐。
“怎么样?好吃么?”费雯丽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太太,见老太太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
“好吃呀。当然好吃,我儿媳妇做的当然最好吃啦。”老太太开心地手舞足蹈。
“真的吗,太好了。”费雯丽擦了擦头上的汗,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去洗碗。”晚餐后,费雯丽积极地收拾碗筷,放到水池里。
“顾南风,你帮我系下围裙,我手湿了。”
“转过来。”顾南风把围裙套过费雯丽的头,把她搂入怀里。
“呀,顾南风,你干什么呀。”老太太和春华正在看电视,费雯丽小声地说,怕吵到她们,又被围观。
“帮你系围裙啊。”顾南风答得无辜,下巴搁在费雯丽的肩上,双手在费雯丽的背上系着。
“有你这么系的么?你好没有啊?”费雯丽举着双手,没好气地问。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你骗鬼呢?系个围裙需要这么半天,你滚开!”费雯丽一双湿手推开了顾南风,还不忘往他脸上糊了一把。
“哈哈哈哈,”费雯丽看着顾南风格子衬衣上自己的一双手印,脸上还湿了,笑得开心,“让你占我便宜。”
费雯丽转过身去,站在水池边,认真地洗碗。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系着围裙,脸上笑着,温柔的不像话。
顾南风走到费雯丽身后,缠上她的腰,双手搭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老婆,你真美。”
“哎,”费雯丽身体颤了一下,握着盘子的手抖了一下,顾南风的话很轻,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她不敢动,“你,你放开。别闹,我在洗碗。”
“我帮你啊。”顾南风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握住费雯丽的手,又拿起了一个盘子,搓洗、冲水。
“顾南风,你,你离我远点。”费雯丽想挣脱出顾南风的怀抱。
“别动,快点洗完,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