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变法伊始

子贤环顾着众人，大声说道：“自今日起，子昂改任丞相，主持国政，推行变法。”说完从内侍手中接过摆有丞相大印的铜盘，亲手交到子昂手中。又解下身上佩剑，说道：“此乃本君佩剑，号令所指，违者杀无赦。今特赐予子昂，力行变法，凡不尊律法者，虽王室宗族也必依法论罪。”说完将佩剑一并交予了子昂。

“子昂受君上重托，必当舍生忘死，推行新法。殷氏不强、辽东不富、誓不罢休。”子昂手捧金剑印玺，慷慨的说道。

“殷氏不强、辽东不富、誓不罢休。”众臣也是反应过来齐声高呼道。

看着殿中的大臣，子贤继续说道：“子之改任上将军，节制操练新军。”子贤话音刚落，内侍便捧着宝剑盔甲以及上将军的印绶来到子之面前。子贤从内侍手中接过宝剑，大声说道：“此剑乃我殷氏先祖所用赤霄剑，今特赐予子之。并授临机决断，先斩后奏之权。”

殿中一片哗然，如果说子昂只是授国君金剑行变法之事，那也只是内政之权而已。而子之所持的赤霄剑可是镇族金剑，持此剑者一般都是历代的族长，掌族人生杀大权。而今子贤不单将赤霄剑赐予子之，还授予了兵马大权。那就等于是将辽东这辆由子贤一人独领的战车，变成了由子贤、子昂、子之三人共同驾驭的三轮战车......

虽说列国已有此做法，但对于殷氏这样的老旧部族而言，可不是一般的震惊。就在众人还失神在震撼之中时，子之接过赤霄剑大声的说道：“谢父亲信任之恩，子之必誓死护法，振兴辽东，光复殷氏。”

...........

子贤自领辽东以后，虽说没有变法革新，但也是与民休息，十数年光阴人口已然是达到百余万之多，辽东之民亦是深感子贤之恩德，对子贤的政令更是无不遵从......

次日清晨，子贤携子昂、子之及一众大臣抵达不久前就开始改建完工的丞相府邸。说是丞相府邸，其实也就是将辽君府邸的偏房略加改动，重新开个门，隔一堵墙罢了。

进得庭院，内侍大声高呼道：“辽君昭告上天......”

子贤走到早已备好的三牲祭案前深深一躬：“昊天无极，伏唯告之：辽东羸弱，图治求贤。开府变法，顺乎民心。祈祷上苍，佑我臣工。国强民富，永念上天”

群臣齐声高呼：“国强民富，永念上天”

内侍大声高呼道：“丞相昭告大地......”

子昂走到祭案前深深三躬：“大地茫茫，载徳载物。我心惶恐，伏唯告之：秦受君命，开府治国，唯苦唯艰，无怨无尤；皇天厚土佑我庶民，百业兴旺，永念大德。”

群臣齐声跟随：“国强民富，永李念上天”

内侍大声高呼道：“祭祀完毕，君臣进入国事厅......”

战国时代，昭告天地也就意味着此事已经禀告了上天，并得到上天的认可，谁若反对就是逆天而行。在王权天授的年代，还没有谁敢说反对上天的话来......

进入国事厅，子贤端坐正中长案前，子昂肃立于长案左侧台阶之下群臣各自就座。侍卫高声宣呼：“上将军子之，宣示国君开府书令......”

子之头戴青铜矛盔，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锁子甲，腰悬赤霄宝剑，威风凛凛的大步走上台阶，展开竹简宣读：“辽东欲强，国人欲富，非变法无法建功。变法之途，非开府不足立威。今命丞相子昂为开府大臣，总摄国政，力行变法而强国富民。丞相府所出公文皆谓之‘令’。另子威为丞相府领书，总领属官书吏；子健为丞相府执法都尉兼领襄平将军。自即日起，丞相子昂即行开府。”

子之的声音本就洪亮，加之他咬字又重，仿佛是用铁锤在山壁上生生的凿出来一个一个的大字，清晰有力。厅内大臣们听得明明白白，子昂的丞相府简直就是第二个国君府，执掌生杀大权，赫然是国中最有威势的权臣。

国事厅安静极了，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然大臣们却又不知这到底是紧张还是害怕，更不知这紧张与害怕的根源在哪里？

“丞相出令......”内侍的声音再次响起。

子昂锦衣高冠，从容走出道：“子昂秉承天意君命，开府变法，自今日开始！第一批颁布法令为《农耕奖励法》《军功授爵法》《私斗治罪法》《客栈盘查法》《郡县法》《新田法》《水利法》《盐铁专卖法》。上述法令快马传送各县，并张挂襄平城门与南市，公之于众，举国同行。”

子威闻言高声答道：“领命。”

身后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士卒，便是将所有竹简背负上马，在执法护卫的护送下驶离了丞相府，向着各个县疾驰而去......

旬月之间，辽东的两郡十二县活跃了起来也动荡了起来。新法就像晴天霹雳一样震动了辽东的城市乡野......

对于新法的实施，子之虽然重视，但更是相信自己叔父的能力，所以也就不再担心变法诸事。而是专心军旅之事......

次日，子之与父亲，叔父商议完毕后，就以上将军的名义对全国发出了征兵令，征召新军十万，年龄要求十六岁至二十岁之间。当征兵令传至各县之时，整个辽东再次沸腾起来，一月时间既然有二十余万青壮前来应召，最后子之只得是通过选拔留下了十五万人，而其余的五万之人，发放返乡路费，告诉他们耕种同样可以授爵，才将那五万人劝回了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