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开场
书名:劫烬 作者:梦半仙
第一百二十八章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开场
大殿前观望的人群,不时的发出阵阵笑声,不知是在讥笑玄机派实力太弱,还是讥笑迷雾中昏倒的灰发青年。
叶扬悠然的摇了摇头,道:“资质极差,原本想着他悟性能好一些,那样倒也能给他一场造化,不至于落得平庸,但此刻看来,他就是个废物。”
玄机派掌门眉头微皱,看来看叶扬,淡然道:“我记得贤侄那年登山,也不过十日才即将登临,而且也仅仅是即将,并未登上。”
场中糟乱的情形,立刻就被这随意的一句话,扫的一片寂静,有几个永乐宗的低阶弟子目光游离在强忍怒意的叶扬与神态自若的玄机派掌门身上。
那黑衣青年也侧目仰头观望这,不鸣则已,一鸣惊四座的掌门,心道,自己不让别人去出气,自己反倒忍不住了。
不过终究是大派的弟子,叶扬神色一转,含笑道:“掌门说的是,若不是没有登上,兴许今日我也是这玄机派众弟子中的一员。”
这话很明显,意在表示玄机派行事太过迂腐,以这般行事去选择弟子,未免太过于苛刻,要不是当年他没有登上,或许也不会有那般的机遇,遇到永乐宗的贵人,而今飞黄腾达。
掌门并不傻,所以这句十分明显的话,他理解的很透彻,叶扬也并没有想藏掖着什么,意思很明确。
黑衣青年神色极为的焦急,并未关心这二人的斗嘴,一心只想知道那灰发青年,是否还能有变数,若是没有掌门何故为他辩护。
掌门冷冷一笑,答道:“若是贤侄没有登顶,我玄机派是万万不会收的。”
这却也是一句实话,玄机派收弟子有两种方法,一种是门内长老之辈,前去世间游离,若是遇上与自己有缘的人,那便收做弟子。
而第二种,就是这开山门,十年一次的收徒仪式,方式很简单,开启某些玄妙阵法,能登顶者就可收为弟子,不能登顶者,即便只差一步也不行。
可是,这话是对叶扬说的,这世人眼中除过那老妪眼中的天纵奇才,仅仅三十年就元婴的天才来说,的确有些寒酸,又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旁听之人的感觉永远是和当事人有差距的,叶扬便就认为这句话是对于自己极大的不尊重,甚至是否定他天才的行为。
永乐宗是大派,什么都可以丢,面子是不能丢的,而此刻这附属宗派的小掌门竟敢当面侮辱永乐宗精英弟子的面子,这就是不给永乐宗面子。
这仇要报,但如何报却是要深思,打自然是不行的,虽说永乐宗很强大,但入那些玄机派弟子所说那般,这是玄机派的地盘,区区几个永乐宗的弟子,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小子竟然动了。”
此话来自掌门身前,原本寂静的场面,这句话就更为的明显,叶扬正欲发怒,但目光看触及之处,那神情专注的黑衣青年。
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临行前掌门的吩咐,即便得罪了掌门也不能得罪的三人,其中有个最为狂傲的,且有狂傲资本的人。
那人据说五十年元婴,但是他是一共用了五十年元婴的,也就是说在他三十岁之时开始修行,仅仅用了五十年就达到了元婴期,这种惊天的资质堪称世间少有,但在走之前掌门强调的还不是这,更多的是嘱咐在他面前尽量保持低调,因为没有高傲的资格。
想及此处,叶扬出奇的露出忌惮之色,目光很快就从黑衣青年身上移开,转即看向不远处的山道上的迷雾。
山道之上雾霾浓密,行走其间呼吸都极为的困难,苏凡身前那一男一女二人还在艰难的前行,只是二人身上分别闪出不同程度的微光,看得出是拥有法宝庇护。
只剩下苏凡,他自昏迷之后,醒来。发觉自己已经落后前面二人,就开始加快步伐前行,这让大殿前的所有观望之人,包括叶扬都很惊讶。
叶扬走过那山道,他明白在山道上每前进一步有多么的困难,而那被自己骂做废物的青年竟然倒下之后又站起来,并且加快了速度,隐约有赶超身旁拥有法宝的两位。
黑衣青年得意的看了叶扬一眼,叶扬似乎也有所察觉,二人恰巧对视,黑衣青年,猛的瞪了叶扬一眼,叶扬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回望。
黑衣青年心中嘀咕着,师尊明明说他很出色,以我的才能都不能与其比拟,此刻他怎连我一眼都不敢看,莫非是假的?
掌门眼中带笑,有意无意的看了刚才对视的两个青年,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迷雾之中,苏凡双目睁开,一拳轰在虚无之中,没有产生什么奇异的变化,以他如今凡人的身份,倒也没有力量能撼动这千年古阵。
大殿之前又变的一片寂静,能行走在这迷雾之中的人已经是极难的存在,而在迷雾之中倒下之后再次站起来的,世间少有,而站起来之后加速行走,赶上前面的人,那就更是少之又少,而此刻少之又少的这个人,他竟然还能举起拳头,轰出一道凡人全力的一拳。
玄机派掌门为之侧目,叶扬不屑的神色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场中所有人的面孔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化,但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便是震惊。
黑衣青年早就目瞪口呆的神情,猛然变的更为的惊讶,他喃喃道:“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开场。”
众人迅速散开神念,前去看那迷雾,但还未来得及去观察,就在大殿前那石阶之上看到一个消瘦的身影,他的身旁迷雾翻滚,而他前后则没有一丝一毫的迷雾,似乎专门为他开了一条路一般。
叶扬大笑一声道:“掌门,这小子,我永乐宗看上了,我会给他一个惊天的造化,你等莫要阻我。”
掌门尚还在惊讶之中,并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一旁的黑衣青年则就不同,他怒火四起,随意的走到叶扬身前,冷冷道:“凭你?能给他什么造化。”
叶扬被这掌门告诫过的人这么一问,心中极为的紧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道:“我自然给不了,但我永乐宗可以。”
掌门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拉住几欲动手杀了这狂徒的黑衣青年,和声道:“贤侄此番也是好意,不过那青年既然登上了我玄机派的大门,那就是我玄机派的弟子了。”
叶扬转移视线,劲量不去触及那黑衣青年,心道,这青年如此实力,若是能带回宗派,想必掌门会给我不少好处,此番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心意已决,既然打不过,那便就只能耍赖,叶扬喝道:“你玄机派是我永乐宗附属宗派,你们的弟子按照常理来说,都归属于我永乐宗,今日问你要个人,都不能给吗?”
掌门苦笑一声,道:“此时你我还是在商量商量,那青年既然已经上来了,那就快去接她过来吧,羽明,去接他过来。”
羽明就是黑衣青年的名字,由于很少有人叫,所以此刻听来并不是那般的习惯,一怔之后才赶忙跑向那摇摇欲坠的青第一百二十九章永乐宗?很了不起吗?
叶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羽明,将登上大殿前最后一个石阶的苏凡接过,然后复杂的看着玄机派掌门,一副质问的表情。
苏凡神色恍惚,只觉有人将他支撑住,然后将他拖到前方众人身前,他看着那些陌生的身影,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比试。”
掌门强笑一声,急忙道:“刚才那就是比试,你是第一个登顶的,所以将会受到最好的待遇,玄机派三位元婴后期的长老任你挑选,或者我这个一派掌门也在选择范围。”
叶扬目光阴沉,这先发制人的招数,果然用的很好,一开始就用处这诱人的条件,来吸引这未经世事的小辈,或许他一时糊涂就加入了玄机派,那时候再去要人,那就更难了。
叶扬身形一闪,至苏凡身前,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正欲放入苏凡口中,丹药香气四溢,大约是恢复的丹药。
羽明一把将其拦住,怒喝道:“你若是在如此无礼,我不介意违抗师门之意,动手杀人。”
虽说对羽明有忌惮之心,但饶是门派乃至整个永乐郡有名的天才,被几番呵斥,愤怒再也无法压制,顷刻之间,二人剑拔弩张几欲斗法。
掌门忙摆手示意羽明退后,悠悠的解释道:“那是恢复体力的丹药,叶扬贤侄并没有恶意,无需如此紧张,我们还是在等等剩下两人吧。”
叶扬试探性的对羽明透过讥讽之色,但突然发现对方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自己,刚刚压制住的怒火几乎将他燃烧。
苏凡服食过了丹药,忽然感觉到玉佩似乎有些动静,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正在体内周旋,并且源源不断。
欣喜之下,苏凡原本惨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红润,抬头寻找送来药丸之人,抱拳道谢道:“感谢这位师兄的丹药。”
叶扬见苏凡似乎对自己有几分好感,忙凑上去含笑道:“小兄弟如何称呼,将来说不得你我就是师兄弟了。”
苏凡慢慢的将低沉的头再次抬起,顺便巡视一番这说话之人,忽然在那人腰间发现一件极为熟悉的物品,一件玉饰吊坠。
脑海之中那火光撩天的世外桃源,那一个个纯朴的乡民死于非命,那个叫做寒小月的少女,那个村长,凄寒的血色溪水。
苏凡忽然笑了,他大笑道:“在下苏凡,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不在称呼师兄,而是改成阁下,苏凡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快和愤怒,因为对于杀凡人的修士,他没有一丝的好感,或许那是因为来自很久以前的某事。
叶扬一怔,也感觉到了苏凡这一奇异的变化,突入起来的变化,他只等小心道:“在下叶扬,永乐宗弟子。”
苏凡依旧带着嘲讽的笑意,继续问道:“那这里又是哪里?永乐宗?”
叶扬愣住,心道为何会有这种变化,难道有哪句话说错了,还是哪个动作做得不好?还是因为曾今得罪了他,不过得罪一介凡人,叶扬自认不会发生。
羽明眼中带笑,看起来极为满意苏凡的话,淡然道:“这里是玄机派,不是永乐宗。”
苏凡看了羽明一眼,又道:“那掌门还未说话,他为何如此多话。”
叶扬的脸瞬间变的通红,恼羞道:“你这小辈,怎的如此不知好歹,我本想给你一场天大的造化,你却这般的态度……。”
苏凡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随意道:“天大的造化?有多大,莫非你还能让我当永乐宗掌门不成?”
叶扬微顿,怒极反笑,冷冷道:“我不愿与你多话,给你两条路,一条跟我回永乐宗,将来前程似锦,第二条留在这破烂的玄机派,永无出头之日。”
苏凡眉头微挑,问道:“永乐宗?很了不起吗?”
掌门幽幽的说道:“的确了不起。”
听得这掌门在自己地盘上还去说别人了不起,叶扬露出鄙夷之色,然后得意的看着苏凡,等待着这青年选择自己。
“不过,了不起又如何?”掌门随之又说出这样一句话,叶扬狠狠的瞪了掌门一眼,继续看向苏凡。
苏凡随意的指了指羽明,说道:“就这位师兄吧,他是哪个长老座下的,我就跟随他吧。”
叶扬惊奇的喝道:“我永乐宗可是永乐郡最强大的宗派,你去了永乐宗有用不完的丹药,有无数法宝,更有双修炉鼎功法典籍,更有强大的门派庇护,你确定?”
苏凡丝毫不理会叶扬的话语,轻轻的跟随羽明向着大殿深处走去,叶扬终于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愤怒,手中飞剑祭起,就要击杀苏凡。
然而飞剑刚刚飘起,就停滞不前,随之化作一滩铁水,叶扬拦住将要冲杀的左右弟子,看向苏凡前方那黑衣老妪,随之变换身形向着远处飞去。
很久之后,掌门才走进迷雾,将里面的两人带出,放在大殿之上,吩咐道:“将这二人送入偏殿,待醒来之后编入我门下。”
待大殿之后所有人都走完,掌门才缓缓走进大殿,他一边擦拭座椅,一边喃喃道:“卦象果然出现了,丝毫没有偏差,莫非我玄机派的希望就在这普通青年的身上?”
说完这句话,掌门露出无奈的笑意,又道:“将他交给师妹,我也放心了,至少比放在我这好很多。”
苏凡跟随羽明一路走去,一直到一处湖畔,在那湖畔中央有一座亭子,没有桥能通向亭子,但是修士能飞行所以也不需要亭子。
羽明看着苏凡,有意问道:“师弟,你可知道这亭子为何没有连通湖畔。”
苏凡微笑道:“传说修士可以飞行,所以也用不着修桥。”
羽明沉默片刻,又道:“那你看鸟儿会飞行,怎么没有鸟儿能飞到亭子上。”
苏凡心中一惊,他忽然发现,这整个湖好像遍布着根根肉眼无法探测到的丝线,那些丝线构造出一道天大的阵法。
苏凡随口道:“莫非,这湖面拥有阵法的保护?”
羽明露出赞赏之色,笑道:“阵法自然是有的,只是不仅仅存在于湖面第一百三十章湖心亭的无奈
湖面碧波荡漾,缕缕掉落的柳叶在鱼儿的不经意间的某次冲撞之后,全部沉入水底,不知所踪。
羽明神情严肃的看着苏凡,说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天字系的弟子,我是你的三师兄,你是老四。”
苏凡恭敬的点头,然后随口的问道:“三师兄,怎么没见师傅和剩下几位师兄。”
羽明沉默许久,似乎有什么事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但又挣扎在说与不说之间,苏凡修行至今,阅人无数,虽说在他巅峰之时修为并没有羽明高,但他终究还是见多识广。
羽明的神色变化,苏凡尽数看在眼中,只是需要掩盖他曾经是修士的身份和难明的过去,所以他急忙紧张道:“既然师兄不方便说,那便不说了,我也是随口问问。”
羽明看了看苏凡,淡然一笑,轻声道:“说也无妨,我只是怕说出来,会对你不利,因为你尚还未修行,我不愿为你平添烦恼。”
“什么叫平添烦恼?老大老二全都是被永乐宗害死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声音传出,羽明赶忙低下头去,黑衣老妪不知何时站在二人身后,她继续道:“他现在修为低微,但不代表以后修为还低,知道我天字系的过去,也算提前拥有那份使命。”
苏凡恭敬的向其一拜,低声道:“见过师尊,弟子名叫苏凡。”
老妪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苏凡,好。之前你说过一句话,永乐宗,了不起吗?很好,它了不起了不起无所谓,重要的是,在我们天字系内,它一文不值。”
苏凡一怔,心道,永乐宗在永乐郡的地位,大概就如同天元门在天元郡的地位,虽说能让一些小派依附存在,但从未见过那个小派敢狂妄的说出此话。
然而,这附属宗派玄机派的天字系的师徒俩,徒弟就狂傲的不行,师傅更是无法言语的狂妄。
不过听闻适才羽明的话语,天字系的两名弟子被永乐宗杀死,略微可以推断,是因为仇恨使得两人有这份态度,不过这也仅仅是苏凡的推断,说不得这二人还真有傲视永乐宗的实力,因为刚才那叶扬似乎很害怕这师徒二人。
原本感知到叶扬那飞来一剑,苏凡本想躲避,但如今已经成为凡人,哪里能躲过那一剑,只能装作不知晓继续前行,当隐约看到那老妪之时,苏凡不知为何心突然放心了许多。
而后还未看到老妪的法决,那上品法宝飞剑已经化作铁水,完全报废,这才发现,这份放心,得来于强大的庇护。
想及此处,苏凡更为恭敬的向着老妪一拜,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有朝一日修为有成,必定要有一些作为。”
老妪忽然又笑了,站在一旁的羽明很是吃惊,自大他入了天字系以来,从未见过他这个师尊笑过,而近日却为了这青年,两次发笑。
老妪掩口笑道:“什么作为,杀就是杀,以后有实力以后,那便杀尽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喽啰。”
羽明脸色更是难看,想及自己初入天字系,那时他便是如师尊这样所说,却被罚湖心亭打坐三年,而师尊自己却说出来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苏凡只觉有一种回到天元门的感觉,那时的某人也是这般的豪气满天,只需一句话,就可为他杀仇人,不惜开罪掌门,放弃自己的性命,只是其后的那些变故,让苏凡直到现在,还唏嘘不已,虽说才过去不久。
这些过去,已成过去,就如他在迷雾之中那般说的一样,都散了吧。苏凡平淡的点头,道:“他日,若是该杀,弟子必不留手。”
老妪满意的点头,随即神色又恢复往日那般的冰冷,道:“好了,那间湖心亭对于你很有帮助,你去那里修炼,这是第一次。羽明,你送他过去。”
羽明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苏凡他尚还未修行……。”
“送他进去,你不能接他出来,等什么时候他能自己出来,就带他来见我,你最近也算有些进步,就不用在亭子里了,你就在岸边看柳树。”
老妪极不客气的顶回来羽明的话语,然后留下这道极为强硬的吩咐,苏凡极为好奇的看了看那亭子,不知羽明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
羽明强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指微展,一闪之下,二人已然到了亭子内,苏凡在那一瞬间只觉头晕目眩,眼前昏天黑地,可以判断出来那不是因为快速飞行的原因,而是这湖面有古怪。
羽明深深的望了苏凡一眼,极为同情的说道:“小师弟,保重。”
苏凡一愣,心道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又没有什么危险,忙问道:“师兄,我在这里是该打坐,还是……。”
“不用那么费心,你怎样都行,怎样舒服怎样来,即便你想躺在这里,只要你能,也可以的。”说罢,羽明逃一般的闪出亭子,到湖岸边盘膝坐下,双目微闭。
苏凡看着这古怪的场面,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随意的坐在亭子的栏杆之上,环视这亭子内的环境。
亭子是木制的,就好像漂浮在水面上一般,精致的梁子之上似乎铭刻着某些古老的语言,苏凡注视着那文字只觉眼前愈发的恍惚。
那文字一点一点的变化,忽然变成了一团火焰,迅猛的直扑苏凡,苏凡下意识的用手去当,但却被那炙热火焰之下,又快速的手回了手,一个翻滚,跌入进亭子内。
霎时之间,火焰消失,亭子上的文字依旧还在,只是恍惚的感觉消失,在岸边的羽明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喃喃道:“师兄无法帮你,小师弟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毕,又闭上了双眼,这却又哪是在看柳树。
苏凡心中很是震惊,慌乱之间双手触碰到了某个地方,此刻已然出血,鲜血似乎止不住一般,苏凡紧皱眉头,盘膝而第一百三十一章奇怪的亭子,奇怪的师门
打坐调息之间,玉佩那精纯的灵力慢慢的凝聚在伤口之上,片刻之后终于止住了并不算大的伤口。
盘膝之时,苏凡只觉得自己似乎悬浮在空中一般,身下何物也没有,其上便是天,四周拥有着浓郁的灵气,可供人吸收。
苏凡暗道,怪不得这普普通通的湖心亭需要用如此强大的阵法来保护,看来另有玄机,仅仅这采天地之灵气的功效便可吸引大批的修行者。
只是这天地灵气又是如何采来的?天地灵气来自虚无,天地之间处处都有,只是稀少浓密的区别,但这湖区非灵脉,非灵泉,看起来并不像是传说中的修行福地。
而灵气如此浓密,必定有某种手段,苏凡一下就想到有阵法的缘故,阵法之中有聚灵阵,便是凝聚天地灵气于一处,这样一来,原本并不算优秀的修行之地,也可强行改造,这多在大型的门派之中弟子的修行洞府里设置。
只是几经观察,苏凡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类的阵法,一种奇怪的思维将苏凡拉向那不知多少岁月的顶梁。
不知是什么木,也不知采于何处,更是不知多少岁月,就连上面铭刻的文字,苏凡也不知晓,但就是有一种感觉,灵气的原因来自于那笨拙的木头。
这种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在苏凡腰间有一枚玉佩,那玉佩便就有吸引灵气的功效,只是玉佩似乎更高级一些,能将聚集的灵气转化为更加精纯的灵气。
其实苏凡这般猜测还是有几分正确的,那木不知才采自于何方,只知在大宋还未建国之时,这座山上就有这本座的木头了,那时这木头还是直直的插在山中的。
后来玄机派开派先祖用巧夺天工之力,用那整个木头建造成了这座亭子,木头上的文字在那时就有,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先贤前辈留下或是告诫后人,或是信笔涂鸦而来。
反正时间过去久远,文字多有变化,所以并没有人去关心是什么意思,更没有人有勇气去探索是什么意思,还有一个原因,能接触到这亭子的人并不多。
这间亭子在这老妪当上天字系首座之后,就下出任何人不得接近的命令,掌门也很出奇的强硬的下达出了关于亭子完全归属与老妪的问题,表明即便是剩下两系地字系人字系两系的首座来了,没有老妪的允许也不得接近半步。
老妪的霸道也就算了,在门派里弟子早就习惯了这霸道的老人,只是平时温文尔雅和善平和的掌门,竟然也下达出这等命令,弟子之间不得不重视。
苏凡静静的盘膝在什么也没有的亭子中央,头顶全部都是奇怪的文字,苏凡没有去看,想及刚才那火焰他就无奈,那火似乎比之仙魔体内的火焰还要可怕,那是来自天威的火焰,很像仙魔记忆中的天劫之中的火劫。
修真界中传闻有三劫,第一劫火劫,火劫临世,焚烧一切事物,无论修为高低,无论修行者凡人,全部应劫,应劫者没有生存的机会,因为那是上天的降罪。
第二劫风劫,火劫过后,万物焚毁,只剩下涂烬,风劫便是将那天地之间,只剩下的那一丝的凃烬吹向虚无,虚无谓之何处?不可知之处。
第三劫水劫,水劫为收尾之劫,万物全部消失之时,虚无的水也随之而来,许是太多的灰烬吹到了虚无将那里的阳光遮住,然后下的雨太多,于是都流到了世间。
水劫并没有那么简单,最终的水劫它的使命是冰封整个天地,或许上天的意思是这个世间他不满意,全部灭掉,然后重新在来一次的意思。
当年的仙魔便是如此,强大如仙魔那般的存在,最终还是被上天的三劫降下,至此全部消失在世间。
当然,火风水三劫并不是随便就能降下,至少修行之人至今无数年间,就没有见到过这劫难的降临。
偶有出现,也都是某个修行之人与天争斗,得罪了上天,上天就随意降下一道小劫难,随意将其抹杀,那么简单而已。
在这近千年之间,就连这小的劫难也都很少见,得知者也都来自于实力雄厚,底蕴超群的家族或者宗派的典籍之中,才能见到只言片语。
苏凡虽说来自于天元门,当是名门大派,但天元门的什么悠久的典籍,他倒还真的没有见过,许是都存在于其他几系的缘故,去看也不方便。
好在苏凡获得了仙魔的些许记忆,倒是对这劫难了解的不少,而刚才对于那火焰的感觉,的确有几分火劫的感觉。
所以苏凡此刻几欲离开这亭子,莫要说这木头与天劫无关,若真是有关,整个玄机派也无法抵抗,即便是加上永乐宗也只有送死的份,因为上天要灭杀你,你就得死。
这般打算之后,苏凡猛的起身,看了一眼那湖,忽的纵身一跃,跳入湖中,霎时一种浑天灰地的感觉袭入脑中。
苏凡只觉头晕目眩不能自已,反胃之意只想吐出些什么,但又吐不出,岸上的羽明长叹一声,喊道:“小师弟,你还是呆在亭子里吧。”
说罢,顺手摘落某片柳叶,然后顺手丢入湖中,随之湖中游鱼涌动,水面翻滚,片刻之间鱼儿自觉组成了一条常常的鱼群。
在合力之下,将苏凡拖出水面,随之中间的鱼儿一弹,将苏凡弹如亭子中。
苏凡全身进水,脑子之中一片空白,暗叹这湖中的强大,更是想不到水中的鱼儿更是强大,不过强大的还要数三师兄。
几分评判之后,苏凡觉得赞叹自己更为的合适,怎就遇到这奇怪的亭子,这奇怪的宗门,这奇怪的师傅师兄,这奇怪的鱼儿。
最终还是打消,离开的念头,时而心惊胆战的睁眼看天,时而平静的盘膝打坐目光轻柔,始终在打坐,不分白昼,只在打坐。
只知道岸边的柳叶早就掉光了,岸边的羽明还在听话的盘第一百三十二章快看,下雪了
这一年,苏凡无数次的想要回到对岸,因为那火焰的威胁自从第一次来临之后,在每次苏凡放松警惕后就突然来临。
虽说只是幻象,但对于苏凡的损伤却也不小,不论是来自身体还是心理,都有或多或少的威胁,心理那是对于上天的畏惧,因为那火焰来自于不可知之地,常人是无法抵抗的。
而每次幻象来临,运气好一些只是撞在亭子上,弄出几块需要玉佩运转才能止的住的伤,运气稍差一些就会跌落湖中,然后再经过一番晕厥,再被鱼儿摔进亭子。
鱼儿好似对于这种事乐此不疲,直到后来不用羽明丢出柳叶,也会极为主动的去进行那份工作。
直到有一天,苏凡发现那幻象整整一天都没有来临,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岸上的羽明,羽明似乎早就睡着了。
他紧闭着双眼,手中还捏着几片柳叶,但如今早就入冬,岸边的柳树早就掉光了叶子,许是有人打扫,就连树下也不见半片柳叶。
羽明手中的那几片叶子早就枯黄的不成样子,若是仔细看去,就可看到此刻只需他的手指张开,那柳叶就会从中间断开,以此可以断定那柳叶有些时候了。
不忍打扰这位看似极为傲气,在师尊面前却又像一只小猫一样乖巧的师兄,只好在胆战心惊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不知何时就会出现的火焰幻象。
这般想法刚一出现,忽的从亭子四处开口飞进四道火团,苏凡急忙要去躲,但全身似乎被禁锢住了一般,无法动弹也不敢动弹,怕一动或许就会掉进湖中,想及那难忍的晕厥之感,只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
几经身子周转,四道火团终于过去,苏凡心中很是疑惑,今日竟然躲过去了那四道火团,想及往日,哪一次不是将他折磨快死才消失不见。
不经意间的一次回眸,让苏凡再次深深的陷入了恐惧之中,岸边的羽明竟然还在,这或许本就是一个事实,他本就在。
但这是在幻象之内,本不应有岸,没有岸就不会有羽明,而现在现实存在的东西竟然出现的幻象之内,那么就说明……那不是幻象,火团是真。
想及此处,苏凡暗暗运转灵气,以待稍后说不得的危险,经过几个月的锤炼灵气,身体渐渐恢复一些,修为也大概能有筑基期的样子。
只是苏凡感觉,此刻的筑基修为比之前要凝实许多,此刻虽是筑基初期,但苏凡相信就算来者是筑基后期他也敢一战,甚至杀掉对方。
但只是一个设想,是否可以苏凡也无法判断,或许是之前的修为杀筑基后期很简单,此刻有些自大的缘故,又或是真是那般的实力。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筑基期已经可以自己主动的进行吸收灵气,然后快速回复修为,苏凡很奇怪为何没有强力的丹药辅助,竟然还能恢复修为。
殊不知这湖中乃是上品灵泉,这亭子乃不知名之木,对于灵气有独特的功效,最为重要的还是要数他腰间的玉佩,来历神秘的玉佩不止一次让苏凡受益。
苏凡之所以不知道这湖水乃是灵泉的原因是,这阵法的精妙,已然超出了他对阵法了解的范围,虽说他知晓的是上古阵法,但上古阵法也有比之更为精妙的。
还有一点是,这灵泉羽明也不知道,因为这种等级的灵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的,牵扯的太多。
苏凡轻车熟路的将灵气凝聚,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出几道禁制为自己防卫,接着迅速打出法决,周身淡淡的紫光浮现,天边翻卷的白色云朵隐约有变色的迹象。
……
湖心亭外湖泊东侧有一座狭长的连廊,顺着连廊一直往深处行走,就可到达一座雅致的小塔。
塔无名。
顺着塔前那狭小只可通过一人的门,走进去就能看见其内的全貌,塔内很简陋,似乎与精致的小塔有些不符。
因为这里就像一个穷书生的书房一样,一间普通的木桌,一张普通的木椅,桌上放着书房该有的东西。
木椅之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那人微有胡须,和煦的脸庞给人一种亲近之感,他手中握着一支小笔,悬浮在白净的纸张之上,似乎在沉思什么。
“你确定那预言是真的?”
中年男子忽然说道:“那不过是个游山的老道的空口之言,我等修行之人还能被那凡夫俗子所骗?”
说话的对象是黑衣老妪,老妪透过塔上有意开出的小窗,注视着远方湖面与随时都会下落的冬雪的昏沉沉的天空。
听到中年男子终于开口,老妪渐渐收回低沉的目光,叹息道:“掌门不也说了,我等是修行之人,怎会被骗?”
“那老道之前说过天元郡会变天,果不其然,在不久之前我安插的送信人送来消息,天元门七系内乱,外敌趁势入侵,而今的天元门早已不复当年,或许我玄机派都能出手将其灭掉。”
中年男子握笔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快速在纸上写出“天元”两字。随即道:“天元门无论如何都是千年大派,我玄机派倒没有这实力。”
“这事或许有些巧合,但……。”老妪有些犹豫,沉默片刻才又道:“但那年那老道来后,我去看过小师叔,他说这事有些蹊跷。”
听到这句话后,中年男子猛然起身,脸上前所未有的露出愤怒之色,沉声道:“我命令过的,任何人都不得私自见小师叔,你忘了当年的事了?若是让人知道他没死,我玄机派必有大祸。”
老妪讥讽冷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小师叔当年在演练之时杀掉永乐宗三位元婴后期高手,这事本是我玄机派值得炫耀之事,但却被我等做得畏首畏尾的,还要让小师叔假死,让他这修行天才终生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山中。”
掌门虽说很和善,但不代表不会发怒,至少他会杀人,但眼前的老妪似乎并不在意,她嘲讽的神色与不屑的语言尽数加在这掌门身上,毫无顾忌之意。
中年男子终究还是没有发怒,他又缓缓坐下,看着窗外,忽然发笑,他轻声道:‘快看,下雪了第一百三十三章异国他乡的雪(上)
柳岸湖心亭。
分不清是因风而起,烟花三月天的柳絮,还是挂满枝头洁白无瑕的圣洁梨白,总之当第一抹白色从空中而来,就将早就脱光了叶子的柳枝包着斑白。
苏凡默默的看着那飘雪,片刻之后一抹遗憾之色,从煞白的嘴唇间咧开,他淡然轻笑,悠然起身收回所有防护,然后缓缓走到亭子栏杆之处,轻轻将手掌深处,企图接住某一片来自异国的雪。
并没有很冷的感觉,但苏凡还在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许是湖中让人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有些忌惮,又或是具有强横实力的鱼儿让他恐惧。
总之是哆嗦了,但他依旧在笑,笑的很玩味很苦涩,似乎这雪让他想到了某一年的冬天的某个人,他轻喃道:“竟又是个雪天。”
岸边柳树下羽明早就被飞雪覆盖住了全身,但他全然未觉,这似乎并不奇怪,大雪之下是个人都会变成这般的摸样,但看在其他人眼中就会大吃一惊。
羽明是何等的骄傲,莫要说是一片雪,就是某个看不见的灰尘想要落在他的身上,那也是不可能的,而今竟然大雪已经落满他全身,他依旧睡的安然。
不知何时,掌门已经站在羽明身旁,他轻拍羽明肩头,示意他起来,羽明被那么一拍,不急不慢的起身,然后轻抚衣上雪。
片刻之后,才恭敬的向着掌门一抱拳道:“弟子羽明,见过掌门。”
掌门微微一笑,和煦的说道:“看来,你又进步了不少,你可以去塔里找你的师尊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羽明也付之一笑,淡淡道:“几个月前,我心中尚还有傲意,以为我是个天才,或许比不上我师尊,但也足以闻名天下。不过,在岸边观察了几个月的小师弟,我发现自己根本不值得一提,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初期了。”
掌门诧异的看了一眼湖心亭内盘膝的苏凡,然后极其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能认识到天外有天,却也难得,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懂得些其他的,比如说秋叶的静美。”
羽明一怔,下意识的将两指间夹着的几片柳叶深深的攥在手心,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掌门是说我尚还未明悟?“
他那动作并不轻巧,所以就显得很笨拙,至少在掌门眼中看来就是这样,但掌门却又笑了,是欣慰的笑了,他掩饰不住的赞赏之色直逼羽明。
许是极为的激动,他那双并不好看的枯手轻轻抬起,然后放在羽明肩上,叹息道:“你终究是明悟了藏巧于拙。”
羽明并不懂这掌门突如起来的言语,更是对这极不寻常的表情乃至动作很是吃惊,他急忙抽身行礼道:“既然师尊找我,那我就先走一步。”
刚一说完,羽明快步退向岸边柳巷深处的回廊之处,待逾越转角之地后,迅速跑向前方的小塔。
掌门大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挥手示意湖心亭内的苏凡,喊道:“小友,你还在装什么呢。”
湖心亭内苏凡无奈的摊开手掌,慵懒的伸了伸双手,然后恭敬的一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弟子苏凡,见过掌门。”
掌门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你能过来吗?可以的话,过来说话。”
苏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弟子无能,尚还不能度过这奇怪的湖。“
掌门一愣,轻轻敲击左臂,喃喃道:“你若是无能这世间倒还真没有又能力的人了,能让那个不可一世的人如此乖巧,真不知是如何办到的。”
“掌门,不如您过来?”苏凡忽然发问。
掌门摇头叹息道:“没有你师尊的允许,我是万万不能去那的。既然如此那就在这说话吧。”
苏凡心中很是奇怪,这一派掌门按理来说整个玄机派没有他不能接触的东西,但如今这一个亭子都不能随意接近,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然而身在这奇怪的门派之中,无论多么奇怪的事情都说的过去了,所以如今二人隔岸对话却也算是很正常的事。
好在掌门用传音的能力,只需开开口,说的话就飘进了苏凡耳中,但苏凡却很不好过,修为尚未完全恢复,而且这湖水很是奇异,导致他已经扯着嗓子去喊叫,还在觉得发出的声不够响,总怕对岸之人听不到。
掌门含笑和声道:“之前在这亭子内修行打坐,饿了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时苏凡是凡人,所以吃饭解决饥饱是个关键,而没有人能去给他送饭,而他还没有饿死,的确很有意思。
苏凡微皱眉头,表示不悦之意,怒道:“之前那几天,的确很饿,我叫了很多次二师兄,他总是会说师尊有命,不得送食物。
到了后来,我实在无法忍受,就尝试着去捉湖中的鱼儿充饥,但刚一接近湖水,立刻就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扑面而来,最终我只好放弃。
不过后来,我总能感觉到有一道奇怪的东西进入身体,然后就感觉不到饿了,反而感到很精神,甚至连觉也不用睡了。”
掌门面带微笑,极为赞赏的说道:“才几天就能感知到灵气的存在,并能引入体中循环周天,这份资质却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
苏凡面上谦逊,但心中极为舒缓,有玉佩的帮助他自然是不需要吃什么东西,来保持身体所需的能量,因为一道灵气入体的对于凡人来说,能量就极为强大,更何况是源源不断的灵气。
好在玉佩输入的灵气很友善,所以苏凡也敢肆无忌惮的去进行吸收,否则苏凡早就经脉爆裂肉身崩溃,道消人亡了。
掌门极为喜爱的看着苏凡,很久之后又问道:“你在这里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吗?比如说恐惧?”
苏凡心中暗道,你明知会有异样,还要故意来问,岂不是多此一举,不过既然想知道那便说出也无妨,他故作紧张道:“弟子先前第一次来时,就遇到了那难明感觉的火团,几次将弟子戏弄之后就消失,不过近几日来倒是很少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