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 某一天 袁惜出场
书名:紫沙女帝 作者:牧行云
第一章(上) 某一天 袁惜出场
星座书上说:射手座的爱情是流泪的!
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女孩很多都已经开始谈恋爱了,但我没有。我想是没有男孩子会喜欢我吧。
我今年17岁,是高二的学生。我是个很普通的女孩——性格有点燥,学习嘛一般般,没有可以让人羡慕的才华,可能稍有点优势就是同学们说我很漂亮(嘻嘻,我可不是自恋!)我的生活也很简单,学校家里地反复着,休息日有时和同学逛街。
如果不出意外,我会像很多人那样:考一个三流的大学;混一个可有可无的毕业证,稍安慰下我的父母;找一个能赚点小钱的工作;谈一场算不上轰轰烈烈的爱情;运气好的话嫁一个对我还不错的男人;再来就是生一个小baby(我个人认为后两条可有可无)。星座书上说射手座的人生都是在算计中度过,只不过她们算计的很高明,不易被人察觉!我算不算算计的高明呢?不知道哦,你说呢!
可是我有个小秘密:我喜欢做梦,不是白日梦,是真的在睡觉的情况下做的那种梦。说实话本来做梦也不能算是个秘密。可是我的梦很怪,从小时候就开始做,有时连着几天做同一个梦,有时做的梦又像是像连续剧似的一集接着一集。梦的内容断断续续地却总是记不全,只能零散地记住几个镜头,无外乎是些女侠之类的梦,我穿着很怪的衣服在厮杀,又或是在大漠里被人追杀,略有些暴力。小的时候和妈妈说起这事,妈妈笑着说我有女侠的潜质,说说笑笑便过了,而我也在这些怪异的梦中继续畅游成长。或许这是长大过程中的一个表现,只不过我表现地有些特殊,过程又稍显长了些!
看小说时,就在想穿越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后来看了电影《神话》,我又在想电影的故事会不会在我身上重演?哈,我就是这样,习惯天南地北,天马行空地幻想。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还是日复一日地上学,行走在学校与家之间,休息日有时上街,不消费地海逛。
家境虽然一般,但父母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爱护。从小到大我没挨过一次骂,没挨过一次打(这让认识我的同学朋友好一个羡慕啊)。我想要的东西他们全能满足我(我不贪的)。而且他们从来不逼着我学习,考试不好他们也不给脸色。所以很庆幸我有如此父母。
我家的“家训”很经典:先做人,再做人!
我喜欢看书,听音乐。特别喜欢一边看书一边听音乐。今天是星期天,爸妈上班了,(他们在我家附近的一个街角开了一个杂货店,每天都要开门的,没什么礼拜六啊,礼拜天什么的)。我一个人在家里,做了会儿题,上了会儿网,就趴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翘着个脚看以前看过的小说。阳光照进小屋里,晒的我很舒服。正享受的很有滋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小公主,快回来吧,快些回来吧!这个声音很清楚,是个老人的声音,听得出没有恶意,但是却有些阴森。我当时吓了一跳,一跃身坐了起来。环看四周,家人没回来、电视没开、我听的音乐都是些老歌,每一个调调我都很熟,没这个音的。听着也不像是从楼下传上来的啊?难道我幻听了?正想着,那个声音又出来了,“小公主,快回来吧,快些回来吧!”还是阴森地可怕。我“妈啊”一声从床上蹦到地上,光着脚丫夺门而出。
太可怕了。我头也不回地直奔我家的杂货店跑去。店门口老爸正在整理新货。看见我一脸的惊慌,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竟似知道什么的。他叫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小惜,你怎么了?”话音刚落,老妈从店里面冲出来,一把抓住我:“怎么了,怎么了?”紧张的表情更带动了我的害怕,连她抓我的手的指甲嵌进我的肉里我都没感觉,我只重复一个字“鬼”“鬼”。要不还是老爸,到底是男人,听完我的话,老爸撒腿就往家跑。
当时我还幼稚地问了一句“妈,我爸抓鬼去了?”老妈“扑哧”声乐了。气氛马上缓和了些。老妈见我光脚没穿鞋,就从店里拿双托鞋让我穿上,问我到底怎么了。我把事情始末跟她说了一遍,竟见她脸色缓和了许多,但多了些忧郁,我正想问她原因,老爸远远地跑了来,一脸地笑意:“没事了,没事了,隔壁放碟呢,刚买个新片的碟,谁知声音放大了,吓到你了!”
“哦”,虚惊一场!我那颗砰砰地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妈,我自己还是不敢回去,你陪我回去吧!”
“要不先不回去吧,等隔壁把碟看完,你俩再回去,你陪小惜出去逛逛,买点什么吧。”老爸对着妈微微做了个暗示。
于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穿着拖鞋逛街。好在老妈立马给我买了双漂亮的凉鞋。
星期日的小插曲很快过去。可是从那天起我发现我跟从前不同的地方——我的任何愿望老天爷都会实现!!(这是秘密,不要乱说哦)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上英语课,老对儿(同桌)周冉被英语老师叫到回答问题。英语老师是出名的厉害,周冉是出名的英语盲,周冉在英语课上被训哭过好多次。后来本着互相了解的原则,两家轻易不“碰面”。谁知今天怎么了,周冉吱唔着,手指在桌子下一个劲地绞着衣角。眼瞅着英语老师的脸要扭曲了。讲台下鸦雀无声,领教过此前战争的我们都在等待着暴风雨的倾盆。我半低着头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啊,老师你就让周冉坐下吧。如我心愿地英语老师面带笑容地让周冉坐下。只听全班“吁”地一声,松了口气。
英语老师的事情我姑且认为只是个凑巧,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百分百地验证了我的特异:
我家离学校有三四站地,所以老爸给我买了辆自行车让我骑着上学。我们的队伍始终保持着四人组,当然是不包括展飞的。展飞管我们四个人(我、周冉、晓晓、刘楠)叫“四人帮”。说心里话我很讨厌展飞。同是一个小区出来的,展飞学习最好,体育最好(展飞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三千米跑的第一名保持者),当然客观地说他长得也比较帅了。所以从小到大我们的耳朵里灌满了家长“要向展飞学习”的口号。虽然我是除外的,但阻止不了去她们家玩时受到的教育。更可气的是展飞家太有钱,我不是仇富心理,晓晓和刘楠家经济条件也不错,实在是他太爱臭显摆。这不他又在我们面前显摆他那辆破山地车了,据他本人说这辆车花了几千大钞,我们四人的车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车的一个车轱辘。我们四人这个恨啊!我看着横在我们面前的展飞,心里恨道:最好是让你的车轱辘掉了。于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老天爷实现了我的愿望。展飞惨兮兮地扑到了地上,山地车的前轱辘跑出去老远。我们四个在后面高呼“万岁”。等展飞爬起来时我们才看到他右胳膊肘磕破了,血往下直流。四个人立时无声。我更因刚才自己的“诅咒”后悔,怯怯地走向前问他:“展飞,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我们帮忙?”谁知这小子一点儿都不领情:“用你多管?一边呆着去!”
“不管就不管!”我一扭头骑上车子飞快而去。刘楠在最后,据她说她回头看展飞时他还在原地不动,好像摔得不轻。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起白天发生的两件事,刚开始认为是巧合,越想越觉得又不是巧和,越想越觉得像是自己拥有了特异功能。昏昏沉沉地也不知何时睡着了。自然又是进入我的梦世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