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蘑菇炖鸡

5.蘑菇炖鸡

回来厨房，打开煤气烧了壶水，拿了菜刀和一个盆子和碗，提着装鸡的编织袋来到院子的水池边上，父亲看我准备杀鸡，就问道“要我来么？”我回答道“不用了，随后又问道，前些日子下雨多么？”我说着话，可手上没停，鸡头弯过压在翅膀下，用左手捏着两翅膀和头，将鸡耳下两寸左右的脖子上的毛一拔，一下就看见了气管，拿起刀对着一划，立刻放下刀抓去两只鸡爪倒立起来，将鸡血全放进碗里，然后在将鸡头放进翅膀里夹好再放进盆子里，用刀压着。回房将开水壶提了出来，拿开刀，用开水将鸡淋了个透。见父亲视乎想要起来帮忙，我忙阻止道“鸡毛我慢慢拔就行了，您多休息一会。”父亲躺了下去，接过之前的话头，“你是要回老家玩几天的吗？前段时间才下两天小雨，之后就没下雨了，想进山的话，后天、大后天天气预报好像说有雨。你等雨过了，可以去看看。”我手上没停，水虽然有点烫，我还是飞快的拔这鸡毛，一边回父亲的话，“嗯，可以，应还能找到一些蘑菇吧，顺便看看乌厘果可以摘了不。”父亲想了想“嗯，应该可以了，今年你多摘一点，我4月份去挖了一趟菊萝草，晒干了大概还有两斤半，还有30多个瘤球……”。

乌厘果就是之前提到的野山果，类似与笃斯越桔，也就是野生蓝莓，但我考据过确实是一种野生蓝莓变种，我这边方言叫乌厘果。不过菊萝草我就没查到是什么植物了，它长在常年有水山沟边，有一些像野芹菜，但是它却会长茎干，每年只能长一截，长短不定。还特别容意结瘤球，茎球揉碎会有一股很浓烈的很像野菊花香，汁液却非常酸苦，因为瘤球一般很像没长大的小萝卜头，所有村里人叫它菊萝草，夏天常用它晒干的根茎叶泡茶消暑的，却没人要瘤球。

十来分钟，我已经将鸡毛拔完了，然后剥掉鸡爪上的鳞片，用力掰掉爪壳与嘴壳，就只差烧一下拔不尽的绒毛了，将鸡身上的水用干抹布擦干，打开煤气灶，将鸡放在火苗上一燎，翻几个面，重点关注一下鸡头和脖子。除了绒毛，将鸡开膛破肚清洗了内脏，将鸡剁成9个大件，温水清洗几遍血水，直接丢进砂锅里，切几片生姜，取一两蘑菇洗洗灰尘，大的改一下刀，直接放进砂锅，加少许盐与足量水直接大火烧开，然后小火慢炖就是了。

正当我在洗蘑菇的时候，父亲进来了，给茶杯加了些水，对我说道“我去换你妈回来，你不忙做，等你妈回来再说。”我答应了声“好”，父亲就出了门骑着摩托车出了院子。我将蘑菇加进砂锅里，给上水将内脏与那碗凝块了的鸡血全加了进去，大火直接烧开，然后用包着纱布的漏勺撇清汤上面的血沫与油沫，盖上盖子换上小火慢炖了起来。

想想从冰箱的冰柜了找到了一块不到一斤的的腊五花肉，用切冻肉的锯刀切的二两下来，放在碟子装着，接一下水，放洗碗槽解冻，其余的就放回冰柜了。

每隔5分钟左右撇清汤上面的血沫与油沫，直到没有血沫油沫为止。鸡大概是七点半炖上的，估计要一个半到两个小时。

八点左右，母亲提着一些菜回来了，听到门口有车进来我赶紧从厨房出来，见母亲在门口换拖鞋，赶忙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边回厨房边说道“我爸带回来的鸡我已经处理好了，他还淘到二两今年新出的干蘑菇，我放了一两与鸡一起炖了起来，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母亲见父亲不仅找到鸡还淘到干蘑菇，脸上的疲惫感觉一扫而空，说道“这次你爸终于做了点好事！”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回母亲道“您这样说好像我爸以前一直做得都是坏事一样。”放下袋子，看了一眼，“诶，有酸竹笋！正好配腊肉直接炒。”母亲来到厨房，看了一下砂锅里的鸡，问道“没有调味吧？”我正将袋子里的菜一一拿了出来，回头回答道“没有，就入锅时放了小半勺盐去味，专门等着你回来弄，我可没有本事将鲜味都调出来。

点了一下菜，跟母亲商量了一下晚上做哪几个，最后决定做一个酸笋炒腊肉，一个焖豇豆，一个红烧苦瓜。硬是抢过母亲手里的菜刀，让母亲去择豇豆，对母亲说道“我刀工可不比您差的，您先休息一会，等会还得掌勺呢！”母亲没推脱过我，只好拿只菜篓提着豇豆去了厨房外面的餐厅。将酸竹笋和腊肉切薄片分开装在盘子里，切完看了一下砂锅，砂锅里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黄亮的鸡油，用汤勺全部撇出来放在碗里等会炒菜。然后提着一把空心菜和一个菜篓出了厨房，母亲也刚好择完豇豆，与母亲一起一边继续择菜一边聊起了等两天雨后进山的事情，母亲却是不太心愿我进山折腾，怕我累着了，直到我答应在家多待一些日子，才放过我，没在唠叨进山的事。

九点过十分左右，父亲回来了，母亲正往电饭锅里放米煮饭，父亲回房换洗的功夫，三个小菜就炒好了，这是的蘑菇鸡已经炖了近两个小时了，母亲开锅将蘑菇鸡盛进大碗里的时候，鲜香已经充满的整个客厅了，当菜全上了桌，父亲发现少了点什么，回房拿了一个陶罐出来，又拿了仨二两酒杯，一个到了一两多。

先一人来了一碗淡白色的鸡汤，这是今晚的主角，所有怎么也不会望了它，土鸡要出笼一般都有一年龄了，所有肉会比较紧密，所有要长时间炖煮，肉才会糅烂，但是长时间炖煮，蛋白分解的量就会比较多，汤里面就会有大量的氨基酸和多肽，所有味道会特别的鲜美。再加上蘑菇里面含有大量的蛋白质与氨基酸，这味道就会让人有点难以相信了，只能用人情不自禁的喊出的“鲜”子来形容这淡白色的鸡汤了。

一家三口都很快的喝完了第一碗汤，父亲端起酒杯一起喝了一口，这是我四年前酿的乌厘果酒，虽然是用50多度的稻谷烧酒酒浸泡压碎的乌厘果与菊萝草根发酵，然后过滤来的酒，但是经历了时间的考验，这酒却是浓香而不烈，甘醇柔滑，一丝菊香带着点点苦涩，让人回味无穷。

也就是这酒能压下炖了俩小时的蘑菇土鸡汤的鲜味了，不然这另外的三个菜还怎么入口。喝下酒，父亲就打开了话匣子，问我道“子轩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想到了父母会问到这个问题，却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无奈的回了句“在家玩几天，然后去沪市找工作，毕竟我学的经济，应该出去还是饿不死我的。”母亲不太情愿我走远了，说道“你留家里帮你爸吧，他一个人不仅要忙着进货，还的算账，我又帮不上忙。”我有过留家里的想法，可是从小自立要强的我还是打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累了就回老家侍弄爷爷留下的田地。可是遇见雪儿后就更改了一切，现在我也不明白我自己要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再说吧，我先去外面闯闯。”父亲见我这样说也没在说什么别的什么了。

一家人慢慢吃吃喝喝，将一桌子菜全吃了完。我将碗筷收拾了一下，母亲想要洗碗，我没许，让她先去洗漱一下，去去一身的油烟味，和父亲来到院子里坐了一会。见母亲洗好出来了，我将椅子让给母亲，自己进房洗碗去了。隐约听见母亲在跟父亲说这什么，母亲好像还颇为不高兴。

洗完碗，我接着就回卧室洗了个澡，然后端了一把椅子来到了院子，陪着俩老聊了聊家常，说了说乡镇发展之类的东西，很快就十一点了，收拾了一下桌椅，然后都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