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国祚渐崩
书名:大宋之佃农崛起 作者:道峰下的农夫
第五十七章 国祚渐崩
在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一只蝴蝶漫不经心地拍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一场灾难性的风暴。
但余再兴这只小蝴蝶只是煽动了睦州一州的命运,对于病入膏肓的大宋这条破船,依然行驶在原有的轨迹上。
转眼间,余再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14年,从穿越过来时的10岁少年,如今已是器宇轩昂的青年。
4年前经不起家人的一再催促,余再兴已经和余嫣然完婚,现今龙凤胎儿女都已经4岁了。
当初余再兴是不愿意如此年轻就结婚的,20岁在后世还在读书呢。无奈22岁的余嫣然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个老姑娘了,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女孩子考虑吧。就这样,余再兴“被”结婚了。
至于苟延喘喘的大宋河山,不是余再兴不想去守护,只是“不破不立”的道理还是懂的。
虽然如今超过3万现代化装备的破虏军,想要灭宋,灭元都能轻而易举,但在这个儒学为尊的年代,造反还是不受欢迎的。想要举兵灭元,又怕那些满腹“经纶”的大宋官员摘桃子。最好的方法是等崖山之役之后,宋朝皇帝死光了,自己乘机反元夺取大元万里河山。
余再兴其实漏算了一件事,崖山之役后大宋最后的精锐都死的死,降的降,此时汉人脊梁已经被彻底打断了。而这一世,自己拥有一州之地,3万虎贲。如真到了那一步,朝廷早就南迁东移至睦州府了。
不过为了弥补这个隐患,余再兴在完成睦州军整编后,就选择了雌伏,甚至夜赴临安都城,对朝廷大员进行了催眠行动,旨在消除睦州军和破虏军在他们脑中的痕迹。
对于心软下不了手,导致错失良机,余再兴只能仰天长叹。
也不怪余再兴走错了一步棋,只是他实在不愿意枪口对内,于是干脆做起了鸵鸟闷头发展。到了此时,眼看后世网上、书上看到的与此时真实的历史重叠时,那种煎熬,真比当初晋级灵寂期的肉身疼痛痛苦了百倍。
“是该主动出击了,以前走入误区了!”余再兴自言自语道。
……
1274年终于来临,宋度宗因酒色过度而死,最后四岁的宋恭帝在奸臣贾似道的扶持下登基做皇帝,年号德佑。由祖母谢太皇太后、母亲全太后垂帘听政,但军国大权依然在贾似道之手。
而此时蒙古的元朝大军己得中国北半部,在取得南下最重要通道襄樊城的控制权之后,渡过长江向宋朝都府临安府进发。
谢太后一面在全国通令“勤王“,一面向元军乞和。此时风头正盛的大元当然不干,他们势如破竹的击破各地的防线,相继降服了长江中游诸州。
奸相贾似道无奈之下,率领的3万大军在芜湖与元军对战大败,不久,谢太后和宋恭帝在全国人民的压迫下不得不杀死贾似道,不过为时晚矣,宋朝已寿终临寝,灭亡的形势已经不可避免了。同年年中,元军已经占领了江东大半的领土。
当伯颜率领的元军兵临临安时(为了剧情需要,把时间提前一年),南宋朝廷求和不成,只好向元军投降。同年,谢太皇太后抱着五岁的小皇帝宋恭帝出城向元军投降。
1274年8月12日宋恭宗赵显在风雨飘摇的临安府登上宝座,是南宋第七位皇帝,在位不到两年。
……
宋朝是儒家最鼎盛时期,也是中国军事史上最荒诞的时期,因为在宋朝重文轻武,文官腐儒可以肆意猖獗,如秦桧等就是腐儒的最佳代表,而像岳飞这样的武将则最终遭到暗害的下场。
宋朝的腐儒安于现状,把宋朝初期的老底吃了个精光,成天歌舞升平,饮酒作诗,一个当时世界最富裕的国家的首都,最终被还处于奴隶社会初期的女真灭亡,宋朝残余逃亡南方,仍然歌舞升平饮酒作诗,不思进取。
而主张抗金的人士又遭到腐儒的无情迫害。最终,比女真更野蛮的游牧民族蒙古征服了南宋,建立了大元帝国。其实在宋朝以前,儒家思想并不占有优势,到了宋朝起,儒家开始进入鼎盛,也就是从这一时期开始,中国封建开始走向滑坡。而造成宋朝国力衰落的根本原因就是腐儒们提倡的“不思进取,安于现状”
……
咸淳十年,文天祥被委任为赣州知州,这位后世被誉为宋代文学家、政治家、抗元英雄、爱国诗人的大咖开始走上历史舞台。
要说文采,文天祥真的不赖,要说一片爱国赤忱之心,与满朝文武相比,比得过任何一个,不怪他被捕后曾作出“一片丹心照汗青”的状言。
但文天祥做为进士及第后,一直工作在政务这一块,军事方面涉猎较少。至于如今市面上充斥着许多“文天祥军事才能很一般”的话题,其实还是有些不公允。试问当时满朝文武能战者不是被贾似道陷害,就是战死沙场,在危急关头,文天祥振臂一呼,召集了很多义勇,仅管最终败北,却维护了汉人的尊严,挺直了民族脊梁。
其时,内忧外患,贾似道被处死后,又上来同样内斗内行,外斗不行的留梦炎、陈宜中之流。
‘壮志难酬’之下便请求外调的文天祥还是聪明的,这个时候其挂着副相的名,在朝野还有名声,身边有着愿意誓死追随的部下和朋友,尤其是在江西老家有着众多的粉丝,到了那里他便最大。于其在朝中吃瘪、看人脸色,不如重起炉灶另开张。等哪天队伍壮大了,地盘扩大了,风风光光的回朝,皇帝得哄着他,众臣得敬着他,谁敢不听话便能当下灭了他,权力自然便重回自己手中。
可惜的是文天祥时运不济,在江西开府后刚拉起队伍不先韬光养晦练练兵,建立巩固根据地,上来便跟蒙古人打。估计是想先干出点成绩来,显示自己的能力,在朝中争取话语权,结果出头的橼子先烂,被打得损兵折将连头都抬不起来,以致开府之地都丢了。可他即使这样狼狈,想回朝都被人忌惮,怕他形成一股新的势力与自己争夺权力,而这只因为他手里还有数万义勇跟着。
当文天祥这回终于意识到事不可为了,于是向朝廷上表请求惩治自己兵败江西之罪,同时要求归朝。但是他却忘了自己当初入朝时的所为,先是责备陈宜中不该放弃三宫独自出逃,又指责他为人怯懦、纪纲不立,搞得陈宜中大为不满。等文天祥见到张世杰后,问他现在朝廷有多少军队,张世杰就以自己所部的兵力回答,文天祥听完就长叹道:“公军在此矣,朝廷大军何在?”这明显是在指责张世杰独揽军权,自然又令张世杰大为不满。
……
德祐二年,相府,留梦炎高坐于堂,下首坐着陈宜中、陆秀夫、曾渊子、杨亮节、赵与择、杨镇等文臣,还有张世杰等一干心腹武将共商次日过江与元军和谈事宜。
昨日朝会时,本来谢太后让留梦炎代表大宋过江与伯颜和谈,不料下朝后,留梦炎临时退缩,称病家中不出。
太后谢道清闻讯大惊失色,亲临留府,好言劝慰,并允诺其出任左相,留梦炎方应允隔日过江。
堂下十余扬州瘦马琴箫和鸣,翩翩起舞,曾渊子流着哈利子,一副猪哥相。只有生性较为刻板的陆秀夫,微微皱眉,但人家是左相,而自己只是一个参知政事。
留梦炎于德佑元年,任同知枢密院兼参知政事,旋拜右丞相兼枢密使,总督诸路军马。
“留相,太后旨意,明日您过江,诸项章程可均拟好?”陈宜**手问道。
“唔,此事不易呀,想我朝廷军队节节败退,已无谈判资本喽!”留梦炎摇头叹息道。
“相爷,国事弥坚,唯有据理力争,千万不要气馁啊!不然临安危咦!唯有度过眼前难关,许些财物地盘让出又有何妨?来日自可东山再起!”陆秀夫慷慨激昂道。
“相爷,军中粮秣军械均有不足,万望能够拖延时日,以备准军备战。”张世杰拱手请求道。
“吾已知晓,自当为大宋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留梦炎‘大义凛然’道。
待众大臣走后,留梦炎唤出子族:“明日尔等皆以归乡省亲之名回衢州吧。哼,以此破败朝廷之左相引吾替死,吾有如此不堪乎!”
其子倒也深蕴其道:“与其栓在这条破船上,不如……”
“吾儿聪慧!”留梦炎点头赞许道。
数日后,谢太后和一众大臣苦等留梦炎和谈事宜,却等来了元军进逼杭州,而身为左相的留梦炎竟然弃官跑回衢州。
谢太后下旨两次召请,他都不予理睬。农历九月,当元兵攻下衢州时,留梦炎以南宋故相的名义率众投降。
……
德佑二年(公元1276年)正月,恭帝随谢太皇太后投降。二月,他和母亲全太后及随从被押离临安北上,五月到达大都,被元世祖忽必烈降封为瀛国公。
三月,掳走恭帝等南宋君臣押往大都,谢道清正患病在床,由元军监视,暂时留在临安。
八月,谢道清被元军从临安押往大都居住,降封寿春郡夫人。又过了七个年头,谢道清73岁那年,离开了人世,归葬于家乡,墓葬邻近其父亲的陵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