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三十七章 深耕根据地（六）

在80个非军人学员中，余二毛、余铁蛋、李二狗、王春狗、余阿秀、余文娟几个发小也在队伍中。

一年多来，生活质量的提升，这群昔日的发小，已经长高了许多，二个少女也渐渐的长开。

余二毛和余铁蛋两人今年虚岁15岁了，如今身高有150多厘米，在后世只能算偏矮个子的男孩子，但在这个年代算是高个子了。

从他们入学后，很是闹了一阵子笑话，“二毛”被说成‘两根毛’和‘两毛钱’，铁蛋被笑话是烂铁和废铁生的蛋。春狗“蠢狗”，二狗“二只狗”、“很二的狗”……

“兴哥儿，你可要帮我们改个名字，都快没脸见人了！”余铁蛋委屈的对着余再兴嚷嚷道。

余二毛和李二狗他们也是满脸的希冀，就连阿秀和文娟也是满眼热切。

“嗯，今后你们入了军校，指不定哪天就能当上了高级干部，虽然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当时间久了还是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吧，余二毛你今后就叫”余承志“，余铁蛋今后就叫”余文强“，李二狗就叫”李德华“，王春狗今后就叫”王成龙“吧！”

“今后我再也不是什么狗了，我是李德华。”

“我是王成龙！“

“我是余承志！”

“我是余文强！”

小伙伴们高兴地跳跃不已。

余阿秀心里喜欢余再兴好几年了，虽然才13岁但胸前的乳鸽已经初具规模，精致的脸蛋，纤细的身材，像极了某圆圆。此时她闪着一双美眸用糯糯的声音说道：“兴哥儿，也帮我改一个名字吧。”

“嗯，阿秀长大了，真漂亮。正所谓嫣然一笑百媚生，就叫”余语嫣“吧！”

“谢谢兴哥儿！”阿秀（不，应该是余语嫣）为有了如此富有诗意的名字感到高兴，更为余再兴刚才说自己漂亮而喜悦，有种努力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的愉悦。

“兴哥儿，我的呢！”余文娟长着圆圆脸蛋，还有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此时非常不满的喊道。

“余文娟，你的名字很好听啊，又文气，又娟秀，不用改了。“

“你偏心，我哥他们改了，阿秀也改了，就不给我改，不行，我反对！”余文娟嘟囔着抗议道。

“好吧，好吧，改，给你改。就叫‘余湘云’吧！”余再兴此时完全有些恶搞的想法了，不过余文娟可不知道后世有个姓曹的名人写过一本叫《红楼梦》的书，其中有个女主角叫做史湘云。

“湘云，余湘云，还不错！”余文娟满意的说道。

至此，几个小伙伴的名字都焕然一新，余再兴又找了张竹纸，拿出碳笔将刚才取的几个名字写上，并附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交给余承志道：“你把这张纸先拿到村会计处，先在村部花名册上更改，然后到学校教导处找钱主任。”

几个男孩子没心没肺地拿着竹纸飞快的跑走了，余湘云跟着跑了一段路，突然发现余语嫣没赶过来，于是喊道：“阿秀，呸，呸，语嫣，快来呀！”

余语嫣看着余再兴欲言又止，“兴哥儿，我能这样叫你吗？语儿只希望能常伴你左右，但你太优秀了，我好怕自己跟不上你的脚步。”

语落，羞涩地一笑，又似一株含羞草般，令人忍不住怜惜。

“你啊，还是那么惹人疼，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以前怎么称呼，今后还是怎么称呼。还有，我也只是一个凡人，不是神。”

看到语嫣那含羞的娇柔模样，余再兴温柔的一笑，带着怜意，习惯性的伸出想要抚摸秀发，到了她头顶时才停顿，如今语嫣不再是小时候自己身后的跟屁虫了，而是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了，余再兴讪讪地收回了手掌。

记得小时候，她常常挂着两支鼻涕，衣服也很破旧，在小伙伴之中，也只是小丑鸭一只。几年过去了，灰姑娘女大十八变，成了白雪公主。

语嫣今年十四岁，身高有一米五五，在这个年代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今天，她一袭墨绿军装，一缕乌发马尾迎风摆动，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

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顾盼之间，对着余再兴嫣然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清丽脱俗u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修长的玉颈下，肤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因为家庭贫穷的缘故，没有缠足，长着一双天足。不过，在这个时期令人不齿的天足，对于余再兴来说，却是那么的自然纯真。

说起缠足，自从余再兴实际掌控太洪村以后，就发布了一条禁令：严禁女子缠足！

这条禁令对于女人来说是福音，但对于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却是‘晴天霹雳’。在他们眼中‘三寸金莲’是评价一个妻子是否合格的标准。

中国女子缠足之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说法不一，中国古代女人裹脚的由来较常见的说法是，南唐后主有宫女嫔娘，纤丽善舞。乃命作金莲，高六尺，饰以珍宝，网带璎珞，中作品色瑞莲，令嫔娘以帛缠足，屈上作新月状，着素袜行舞莲中，回旋有凌云之态。以后，此风从宫内传向宫外——有些人认为这就是女子缠足之始。

到了宋代，女子缠足就逐渐从宫廷推广到了民间，到了宋朝末年，社会上还兴起了一股“以大足为耻”的风气。到了明代，女子缠足的风气更盛，都认为这是时髦，坊曲中的妓女无不以小脚为媚男子之具。

这里有一个问题值得思考，在男权社会中，女子受压迫和摧残是全世界都有的普遍现象，可是为什么女子缠足为古代中国所独有呢?据一些学者分析，实际上，女子改变形体以求“美”是世界上许多民族都存在过的现象。

非洲有些民族的女子就以嘴大为美，于是设法把嘴唇拉长。有的以颈长为美，于是用环把头颈垫高。有的以无牙为美，则锉去牙齿。欧洲中世纪的男女都以细腰为美，于是盛行束腰。目前西方女子较流行的高跟鞋，穿了走路娉娉婷婷、挺胸扭臀，也有与中国古代女人裹脚的由来异曲同工之妙。

至于为什么她们不缠足，而中国女子缠足，这可能与中国人崇尚纤巧的审美观有关，除了唐代女子尚肥是个例外。也可能与中国男子特别强调妻子是“内人”，不应出远门，而缠足则便于控制有关。凡此种种，都有待深入研究了。

总之，在古代拥有“三寸金莲”小脚就是贵族女人的独特象征。

女子缠足以后，她的三寸金莲就变成了一个最隐私的部位，绝不可让陌生男子看见。除了丈夫以外的男子，如果不小心碰了女子身体的其他部位，甚至包括胸部，还不大要紧，但如果碰到小脚是万万不行的。中国古代有许多春宫画，有的画是男女双方全裸交合，身体的一切都可以露，但是从未见到女子露双足的，即使在性交也穿着三寸金莲鞋，可见这个地方是最大的隐私。

啰嗦了这么多，可见当初女子缠足，只是一些玩物丧志的男人对女权的一种阉割。

……

余再兴望着娉娉袅袅的背影，手抚额头，头痛不已。很早之前，就知道语嫣对自己有莫名的情愫，虽然自己看起来只有十来岁，但心里年龄已经相当于三十岁了。也不是说语嫣不漂亮，自己无意于她，无奈日常事务太多了，加上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就开始恋爱，感觉心理上过不了这一关。

“唉，船到桥头自然直！”余再兴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

军校开学后，余再兴更加忙碌起来。

幸亏工坊那边肥皂、精布、牙刷牙膏基本已经上了轨道，目前无需帮衬什么，但即便这样，农业上要培育玉米，还有后山马队、太洪军营、安阳铁厂、青龙寨的军队训练要时时监督跟进。如今又开启了军校，就目前这些都头以上的军汉，还无法帮到自己，充其量只能讲解一些粗浅的军事知识，教导方面还得靠自己。

用手揉揉眉心：“分身乏术啊！”

也亏得余再兴是一个修真者，不然没有谁能够吃得消如此海量的工作任务。每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时，惹得李秀珠心疼不已：“苦了兴儿了。”

……

日子就这样在忙忙碌碌中度过，转眼到了冬至。

这天余再兴带着余张强几个机械厂的主管们在牙膏牙刷工坊视察，

这时徐有福兴的得意弟子陈福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对余再兴说道：“团长，师傅让我告诉您铁模制造出来了，团长要不要去看看？”

“是吗？”余再兴大喜。

余再兴一行到了枪炮司，这时徐有福和一众匠人正在围在一起组装铁模。

“团长，下面就可以浇筑火炮吧。”徐有福见余再兴过来兴奋的说道。

几个月过去了，他们终于成功制造出了合格的铁模，现在匠人们有了制造铁模的经验，下个铁模也就容易许多了。

“让我看看。”余再兴兴奋道。

余再兴如此兴奋，徐有福和一众匠人也都高兴起来，几个月来大家没日没夜的劳作终于没有白费。

此时铁模外的泥炮胚已经被敲掉，出现了黑色的铁模，和泥炮胚一样。这铁模同样分七段，只要将这七段组合起来，便能够进行一下步，生产火炮。

比起火炮，这铁模的重量比火炮本身还要重，毕竟这一个铁模要反复使用，质量上要过关。

“明日铸造火炮。”望着地上的炮模余再兴兴奋道。

记得最开始枪炮司打造了一门样品是卷铁、分段打制，试炮时才十来发就炸膛了，所幸没有人员伤亡，只是两个学徒伤了手脚。

第二门火炮，是用泥模，这种做出来的炮管外范和形芯用粘土制成，透气性低，很难干透，经过炭火烘烤经常外干内湿，浇铸时产生潮气，使所铸火炮经常有蜂窝状孔穴，故泥模铸炮经常出现残次品，还有就是由于火炮浇铸完成后需要将泥模打碎取出火炮，所以每铸一门火炮就要专门制作一个模具，且非一月不能干透，若值冬令雨雪阴寒，晴霁绝少，则非三两月不能干透，极其费时费力，很难以实现火炮制造的标准化。三是铁水浇入模具时经常扰动形芯，使铸造出的火炮炮膛不在炮身的中轴线上，再加上清朝火炮后续的镗孔、打磨工艺粗糙，火炮的射击精度会很差。种种因素导致清朝的泥模炮不仅粗笨，而且多铸造缺陷，表面粗糙。

有了铁模铸炮法后，终于可以实现标准化，一待定型后，就可以量产了。

徐有福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说道：“团长再给我们说说这铸造火炮的要领吧，只希望能够一次将火炮铸造出来。”

“这个可不能急，要稳住。”余再兴笑着说道。

接着他将枪炮司的匠人召集起来，再次和他们说起了如何生产火炮，和生产火炮过程中的需要注意的细节问题。

在余再兴深入浅出的指导下，众人本就有了扎实的基础，此时对火炮打造就有了更上一个台阶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