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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唇枪舌剑

书名:三国之涯角无双 作者:楚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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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唇枪舌剑

“辽西凶狼王!”楼班着重点道,“那辽西凶狼王的狼皮我已经叫人剥下来了,你们可以进来看看,赵使节里面请!”

赵云、公孙宝月既是客人,便当先进入帐内。众人只见帐内中心已然铺着一张狼皮,正是昨夜赵云大败的那只头狼,右眼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

苏仆延惊讶道:“果然是辽西凶狼王!你看这刀疤,就是我三年前那弯刀砍的!”赵云更加惊讶,想不到这刀疤竟是乌桓峭王苏仆延所赐。

辽西凶狼王,在辽西境内神出鬼没,经常袭击过往落单的人,有时急了连成群的人也敢去袭击。乌桓人,尤其是辽西郡深受其害。三年前,苏仆延从此经过,遇上辽西凶狼王,苏仆延向来便是以凶悍著称,见到这凶名在外的辽西凶狼王,当即便要擒之。岂料,辽西凶狼王名不虚传,当真狡猾异常,凭着硬受苏仆延一刀的代价,竟当即便抓死了苏仆延的坐骑,咬伤了苏仆延的左臂。

赵云并不知晓辽西凶狼王的恶名,更加不知道他昨夜大战的便是辽西凶狼王,只是觉得它实在是比起普通的野狼难对付得多,还以为是头狼本该就比普通的狼更为凶猛。其实,以赵云现下的武艺空手打死一只老虎也不在话下,只是这辽西凶狼王诡诈莫测,虽不及老虎凶猛,却伤人更多。

苏仆延摸了摸自己的左臂,虽然早已伤愈,可当时的疼痛却是记忆犹新。他不可置信道:“真的是这小子单枪匹马,杀了这辽西凶狼王?”

楼班道:“此乃我亲眼所见,莫非苏仆延叔叔连我的话都不信?”

苏仆延赶忙道:“不不不,只是就这么个小子,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公孙宝月早就对这苏仆延心中不悦了,又见他一直质疑赵云,回怼道:“哼!在匪夷所思还能比刚才你被他连摔两次匪夷所思吗?”

“你……”苏仆延怒从心起,却又无话可说。“哼!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你们来此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赵云虽不知楼班是何身份,但看他居然令苏仆延和难楼如此恭顺,定然来头不小,若能得到他的肯定,那么与蹋顿的和谈也会轻松很多,当下直言道:“亲王,我们这次来出使乌桓是为和谈而来,绝无他意!”

楼班似乎颇感兴趣,道:“怎么个和谈法?”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难楼道:“亲王,幽州向来对我乌桓凶恶残忍,伤在他们幽州手里的子民不计其数,他们简直比辽西凶狼王还残忍!此次突然跑来和谈,定然是别有用心!”

苏仆延也立刻附和道:“就是,也就比那辽西凶狼王还残忍的人才能杀了辽西凶狼王!”

公孙宝月一听不服了,道:“哼!帮你们除了一害,反而说我们残忍?感情昨夜我们就该任由着辽西凶狼王吃了你们亲王,这样才叫仁慈,救了你们的亲王反而背了个残忍之名。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苏仆延被公孙宝月的一顿抢白,气得脸都红了。楼班也十分尴尬,但却无话可说。

难楼又道:“亲王,原本我们就已经和冀州袁绍结盟了,冀州与幽州水火不容,我们若与幽州结盟则必然开罪冀州,况且冀州强而幽州弱,我们没理由要舍去原有的强盟而去结盟一个弱者,况且这个弱者还是与我们素有恩怨!”

公孙宝月越听越气,争锋相对道:“我们幽州弱?幽州弱,你们当初怎么被幽州大败?我们弱你们怎么见到白马义从就跑啊?!”

苏仆延怒不可遏,嚷道:“想当年管子城一役,亲王的父亲丘力居单于也曾围困你们的公孙瓒长达两百日之久!要不是一场风雪,只怕他都死在那里了!还有那什么白马义从,哈呸,我听说在和袁绍在界桥一役,几乎全军覆没了吧!”

“亲王的父亲是丘力居?”赵云心头一震,暗想,“刘主簿说过当年丘力居死,因为其子年幼,故而由其侄子蹋顿继承其位。莫非这楼班便是当年未曾继位的儿子?看年纪似乎吻合,而如今苏仆延和难楼对他的态度,莫非……”

难楼与苏仆延一唱一和道:“是了,难怪这幽州态度前倨后恭,原来是与我们的盟友大战惨败以后,不得已而与我们结盟啊!此次和谈,我们绝不同意。念在你昨夜帮助过我们亲王的份上,我们也不留难与你了,你们这便走了!”

楼班面色依然有些难看了,公孙宝月见状,嗤笑一声道:“哼!我们是亲王的客人,怎么着?这主人还没说话呢,你就代替他送客了?这里到底谁才是主人啊?”

难楼脸都绿了,需知他本是乌桓实力最强的王,经二张叛乱后却实力最弱,如今却连单于的封号都没有,但蹋顿却一直因为他的威望而对他十分警惕,如今在楼班面前又经公孙宝月这么一挑拨,更加关系尴尬了。

公孙宝月见难楼不语,接着道:“上次与那袁绍的界桥一役,我方虽白马义从损失惨重,但根本未失。可反观袁绍那边,先登死士伤亡过半,其先登死士首领鞠义战死,颜良受重伤,文丑最终也被打退,说我们惨败只怕与事实不符吧!你们的情报工作还要再接再厉啊!”

苏仆延急的都想捂住公孙宝月的嘴了,真是太能说会道了。他们哪知道这公孙宝月日日与他兄长唇枪舌剑的,就这群北戎的话语之术哪及得上公孙续的胡搅蛮缠?赵云在一旁不住暗笑,都有些可怜他们了。

苏仆延气得大手一挥,道:“无……无论如何,在我们的这片大地上,谁的拳头硬,谁才配做我们的盟友!你们,哼,是我们的死敌!”

楼班见气氛紧张,有心缓解一下,道:“诶!岂可一概而论,这幽州也有明事理之人嘛!比如州牧刘虞就是个好人,当年刘州牧许下的‘开许善路’,还与我们通商,贩卖于我们铁器、盐等物品,可惜后来因为公孙瓒从中作梗,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二位今日前来与我们和谈,想必必是刘州牧的指示吧?恩,是了,你们是刘州牧的人!”

赵云有些尴尬,但在有些原则性问题上是不可以以谎言开始的,否则日后必会因谎言被戳破而联盟瓦解,于是坦言道:“实不相瞒,在下正是白马义从新任的先锋,而我身旁这位则是我北平太守公孙将军的女儿。”

即使是原本笑呵呵的楼班,此刻也面色一寒,更不要说是苏仆延和难楼二人了,若不是楼班在此,只怕二人便要将赵云及公孙宝月就地正法了。

楼班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情绪道:“苏仆延叔叔方才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想与我们结盟,还需拿出实力方可。这样吧,比武较挤难免有伤和气,我乌桓人向来喜好饮酒,酒干了,这朋友也就交下了。这里我便和你打个赌,你若能在这喝酒上赢了我这难楼叔叔,我便同意与你们结盟。如何?”

苏仆延见机立即接口道:“好!好主意!我看这主意成!”又怕赵云不同意,这公孙宝月又来胡搅蛮缠,立即又道:“来人呐!备酒!”

帐内迅速被抬上来一张大长桌,放下两大坛子酒。

公孙宝月见状,悄悄对赵云道:“赵将军,你的酒量……要不还是我待你出战吧!”

赵云笑了,道:“大小姐,你的酒量好像比我还差吧,当初可是一碗就醉啊!”

公孙宝月急了,小声道:“都这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这分明就是个输啊!咱别比了,走吧!”

赵云摆摆手,道:“无妨,我自可应对!”当下端起桌上一碗酒道:“好!我便与你们打这个赌,倘若在下输了,便立刻回到幽州,并且日后见到你们乌桓兵马便绕道而行!”

难楼不吭气,缓缓走到酒桌前,缓缓道:“好啊!如果我输了,别说结盟,就是让我叫你爷爷都行!”说罢拿起桌上一碗酒,仰头饮干。

赵云也不答话,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将酒碗展示与难楼,当真滴酒未剩。

难楼“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空碗倒扣在桌上,又拿起一碗酒,酒到碗干,尽显北方人的豪迈之气。

赵云亦不肯示弱,立即跟着拿起碗酒,再度饮尽。

难楼年纪虽长,但饮起酒来,速度却是异常的快。一碗、两碗、三碗、四碗……数不尽的碗。

赵云亦紧随其后,一碗、两碗、三碗、四碗……数不尽的碗!

眼见着酒桌上空的酒碗越来越多,满的酒碗越来越少。公孙宝月都惊呆了,这赵云上次在刘虞大人的酒宴上不过喝了数碗就已经不行了,可如今怎的喝了这么多都不醉?

楼班与苏仆延互视了一眼,也是心中焦虑不已,想不到这赵云年纪轻轻,身材也不甚高大,竟也酒量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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