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外大母国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十六章 外大母国
次日,女南带着晨时的还未初醒的女子,径直的朝着褒国临时士卒营之内而入,想要入褒国男人之间,充当戍卫褒国边境的行伍之间的卒民。
周边的人,看她们的打扮,都觉得可不是一般人呢?怎么也出来了。
女南带着女子,玄色的女服于身在彼,用理发的工具——梳篦,将自己的头发束缚成了编、副,然后用骨头制成的笄(ji),穿插于编的耳侧上方,头顶花胜,花胜者,古之饰于头发之上的花草蒲苇。
她们穿着的女服,是用葛布,褐——兽毛、丝、帛织成的衣饰,苧等做的衣服,中间有带捆着上衣与下裳的罗缨带,耳朵带着环,装饰着自己,脖子那里戴着骨贝项,这些都显示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尊贵而有富有。
“这是那家的女妇,看这走向,可是要入军。”
旁边的褒民看着她们走的路望去。
“不若,倒也不奇异,自先民以来,皆有女妇入营,为男子战。但,一身饰品如此奢侈,身材倒是男卒样,真能出力为褒国战否,如此贵富之妇。”
旁边的褒国众人庶人,有的可能是羡慕她富有,可能也有疑虑这能否与男卒一样,戍守褒国。
“吾褒国有此女妇人,状若如勇猛之民,应命应时入战之地,真是我褒氏之福泽,你们都是褒氏男子,却无人敢如女妇一般,实在可笑,尔卑不敢闻战,却在此处嘲弄人家,若我岁时轻二十旬,定手束缚棍棒,教你们知晓我之力。”
一个岁约五旬又八之岁辰的,苍老的褒国士卒,嘈杂头发,站在一边为那个女汉子女南说话,言辞措厉,愤慨满满。瞩目着周边形形色色葛布,襦丝,帛,等衣饰品又正在嘀咕的其他女妇,褒民男子。
这时褒叔正在褒城四处奔波,招抚万民,忽然听到一个老丈说的话,觉得尚有道理,于是沉默不语,缓慢的走到了这边来。
“老丈,看汝模样,昔日定是受我褒国褒氏之教化,又曾为国出力的人,一番话,颇为正明,褒叔服也。”
褒叔自己对于面前的老丈,无有怠慢,他虽然年纪也大了,比之前人,自当是要低些的族份之属,更何况这位伯兄说的也不无道理。哪有生气的想法,也不好苛责。
那个老士卒发现,这个不是前任褒侯的昆弟褒叔哪,让他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惩罚自己,他可觉得不同那些众庶之民,不分尊卑,又不懂恩爱族人,赶紧向着褒叔施了一礼。
褒叔朝他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离开了,此处无有自己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就去巡游别的地方了。
……
远在常阳古地,吕骆正在一个宽阔的场地之上,操练吕国士卒。
“弑。”
“疾”
“弑”
“驰”
“驭”
“止“,
“弑”
从那片校阅士卒的场地上,传来震人的声音,各种训练的声音传递在周围,若是褒侯在这,定然能够知道,很多士卒正在拼搏,呐喊,狂吠,可谓辛苦操练。
上古时期的关于训练之法,委实不明白。
吕骆也只得这样了。
“噹”
“噹”
“砰砰砰。”
“噹”
那些吕国士卒,千余人,手缚有粗略的青铜武器,这都是吕国更造的新式武器,眼下也只有吕国在慢慢的运作,寒声如铁的铜制武器,发出噹噹噹的声音,让人联想到战场上的厮杀。
也有的士卒,气力不足以手持青铜武器,虽名为青铜武器,实际上是棕赤色的铜制武器,很多吕国士卒不解,明明是赤青,也不是其他靛色,缘何伯侯如此称谓之,让吕国司马,士卒都大为不解,他们那里知道缘故,在于吕骆自己知晓。
吕骆这个时候站在褒国这个场地之上,都十日了,外邦也无有攻伐褒国,他想,应该是筹备什么,或许是真的如甘髦所说,正在打探什么,再突出士卒,袭击褒民。
吕骆把训练士卒的事情,交给了手下的两个司马,自个一个人,身着甲胄,手持骨刀,直指旁边的人——让士卒们用草木编制的草人,有的时候吕骆还让士卒们,用葛布捆绑木棍,作为其他武器,然后让其他的士卒移动草人,如此来训练自己。
他们不知道吕骆的想法,可吕骆知道,上了战场,敌人可不是伫立在哪里,让你自个径直可以砍杀的,是要靠运气,武力,还有平时训练之成果等等,才有可能活着获得胜利。
吕骆认为,不管这是怎样一个时代,自己都要照顾自己族人的性命,有能够减少族人牺牲的方法,吕骆当然要把它从脑中拿了出来,操练士卒,后世有可谓之拿来主义。
吕骆望着天空升起的太阳,突然觉得一个人确实有些寂寞,但仔细想想,这个时候哪有几个女子能是自己知道的。
手将骨刀放下,坐立于一旁的土彖一边,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仔细思考自己的记忆之中,关于夏朝的事情,他想到了大禹治水,大禹传位,夏朝中乱,后世亡朝,那些前世的经历之阅,都在脑海里飘过,突然脑海中有着眼前一些助力的想法。
“对。”
“有莘国。”
自己的母亲卜氏的家国不就在东北部么,也就是后世陕西的渭南市地界的一个诸侯国,实力虽不大,但是去看上一看,讨来部分外大母族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