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葬(二)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三十八章 葬(二)
吕骆身着蓑衣,仍然在处理正事,不像秦汉以后,有的时期,老皇帝走了,新君在一定的时间内,是不能处理事宜的,这个时候就从老皇帝的后宫,选择一位稳当守成妃子或者老皇帝的皇后,来替皇帝处理一些事宜,当然那皇后也要有稳当的手段才能如此,否则大臣们会自行选择除皇后以外的,老皇帝母亲,即是太后或者其他皇帝的妃子在朝堂之上垂帘听政,历史上又叫做摄政。然而在中国上古三代是很少有的。
吕骆在自己的茅庐明堂,处理吕国的政事。他是卯时三刻,天已经亮了一会,由自己的亲弟,亲妹换守灵堂,才脱开身来处理事情,也算是有些身不由己。
卜氏,这吕国的的太夫人,正身着玄色蓑衣,内着粗麻,细巢丝做的衣服,这些日子,使得这位吕国最大的女人,衰老的不成样子,需要桃木拐杖来支撑走路,吕骆给他做了拐杖,吕骆发现这时代,也有拐杖,只是与后世不一,吕骆后世人,认为拐杖是后世秦汉以后出现的,他没有想那么多了。
吕骆有些担心,所以一直让国中懂药的人,侍奉左右,所以有人时刻也是跟着,生怕她出事,伯侯一发怒,必然是人头皆无,牵连他人。
夏后氏的时代,这诸侯夫人分太夫人,夫人。前者乃母称,后者乃妻称。后乃上帝之子,又是人间最大的族长,则称夫人为妃子。黄帝时以嫘祖等四人为正妃,其余为夫人。
“嗵”
“嗵”
“嗵”
吕国太夫人拄着拐杖,拐杖与地发出声音,那两个侍者觉得太夫人走的挺有劲道。
这时,太可作泰,又是泰皇之呼而出,极为尊贵之意思,所以吕骆的母亲,又可作泰夫人。
吕骆的母亲卜氏,走的居然一点都不慢,虽然拄着拐杖,“嗵”,“嗵”,吕国的廊道之上只留下几声,拐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吕国的太夫人,拐了几个弯头,就不不见了,消失在了两个侍者眼中。
后面的两个侍者,也有些惊讶,心中暗道,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可比啊,尽管老暮,也只有先侯能够与太夫人一起如此之久了。
追的有些吃力,终于是到了先侯的灵前,两个侍者倒不敢放肆,气喘吁吁在哪里看着,吕国的太夫人,但是不敢进去打扰吕骆的弟弟妹妹和他的母亲,一旁看着,预看是否有事。
吕骆处理完事情,这时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去拜见母亲,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这个时辰已经是午时中了,倒是过去了三个时辰之久了,也该起身走走,不能老是蹲着处理政事,除了活动筋骨,也要见见自己的母亲了。他在心中暗道。
吕骆将政事之册,策等等放在一边,起身就就走,一身正气凛然,颇有威严,缓慢走在吕国城池的廊道之上,头戴木冠,身着玄色蓑衣,脚着木履,
“哒”
“哒”
“哒”
很清脆的声音传到了他自己的耳朵,周围的城池之边的百姓也有听见,抬头一看,那些百姓正在议论,
“原来是我吕国伯侯之尊,想必是同往日一样了,先是去了老伯侯哪里守灵,又是处理我吕国大事,也真够忙碌的,大家没有大事,我想也不该去打扰伯侯了。”
一个吕国的百姓吕氏子弟说道。
又一个百姓,一个石氏子弟,这是一个新的氏的族人,面带高兴,微笑,他指着吕骆说道,
“不知你们发现没有,伯侯较之往日,是不是瘦了几许,诶,也难怪,伯侯自懂事而起,就是忙碌不停,为我吕国择福,咱们这作为他的子民,哪有怨愤的道理,诸位,你们说,是吧!”
这一下子,说的这么玄奥,一下子好多人怔住了。
然后停了三分之一刻钟,才反应过来,
“善”
“彩”
“的确如此”
对着那个石氏族人说着,“你说的是噢。”
吕骆可没听见他们在议论什么,要是他听见了,应该是会很开心,毕竟自己做的,得到了族人们的认可,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大的奖励了,这样也说明他没有辜负自己的父亲和族人。
吕骆走了一刻钟头,到了吕侯先龙灵堂茅庐之所,看见自己派的侍者,这么忠心,守在这附近,虽然说吕国这么安全,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但是能够守在这里,也算十分在职,心里暗暗记下,给他们加贝币。
吕骆一时间也怔在哪里,虽然天天接触母亲,到底不是女孩子,没有那么细心,才发现自己的母亲也逐渐像父亲一样,迟迟老暮,颇有一番伤感,眼中泪水泛滥,手放开衣角,手抚掉眼中泪水,没有打扰母亲,然而这一切,都看在那两个侍者之眼,那两个侍者觉得,吕侯真性情之人,处事又不同往日,该罚则罚,该赏赐也赏赐,不曾想有这么一面,他们倒是没想过,认为伯侯应该是无有流泪之时,刚毅之人。
过了一刻钟,吕骆擦干眼泪,看看两个侍者,他看到两个侍者没有看见自己的丑事。也就没想什么其实那两个侍者觉得很想说,其实我们是已经看到了,但是不敢真的对着吕骆说,否则怕命虽然能保住,折磨说不定会来照顾自己哥俩。
吕骆进了茅庐,唤了一声吕国太夫人,他的母亲一声,
“母亲,您可休憩好,怎么如此憔悴,若是父亲知道了,骆怎么交代。”
卜氏转头一看,自己的长子处理完事情,过来了,也是有些精神恍惚,一下子缓过来了。
又盯着吕骆看了几下,才慢慢脱口而出,
“我子,方才是不是出了何事,有过啜泣吧,眼睛有些微红,这倒是瞒不了尔母亲我。”
吕骆也不想瞒着自己的母亲,应声道,“嗯”。
又说:“不过没有何事,就是有些尘埃进了眼中。”他后面又想还是撒一些善意的谎,不要让她老人家伤心了。
吕骆接着说,“母亲,父亲的魂灵之所,已经让卜人,祭祀们选址好了,母亲也不要太悲伤了。父亲在天也不愿母亲伤心罢。还是让他老人家入为安。这或许也是母亲一时间无法接受的。不若,长短都会这般。儿也不想,无他,若是坐看父亲之体,腐烂于此,也不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