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葬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三十七章 葬
吕国在伯侯新君上位,也没有给吕骆庆贺,吕骆倒也不是很看重这个,他知道治理国家,更为重要,眼下吕国虽然残胜,其他诸侯也在观望,弄的不好,连累周边三国,和吕国百姓,使得各自受损。只有一如既往,强势治国,不给乱国之人,可乘之机,等到度过这段时间,吕国一跃而成夏后氏天下仅次于有穷氏的诸侯。
届时,获利满满,商国也不会脱盟,其余三国只能俯首称臣,听吕国的眼色行事,吕骆可知道这贪慕虚荣,自身不强大最好的例子,就是伯益,自以为能得帝君之位,后来军士不如启的敢战之士,败下阵来。
吕国上下都在关注,到底把吕侯埋在哪里,其实吕骆也无有办法,前世也不知吕国坟墓在哪,只知道延续到周代,已经迁徙到了河南地,后来又分出了东吕国,为楚所并。
而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他也清楚,无非那具石像是与吕国自己这个身躯有关的事物,他也还没见过,想必是改变了部分,这个身体灵魂的一生,他只是在后世没有记载,并不能说明他有没有在后世挖掘的二里头那处,有坟茔,或者是住在哪里,一场灾难留下的石面人。
这日,吕国明堂之所,内城所在。
吕骆端庄威仪,坐在吕侯,他的父亲曾经坐的位置之上,这次与过往不同,是作为君主,瞧着这屋舍之内,诸位大臣的议论。
吕骆也明白,这伯侯级别的墓葬,虽然没有像商朝开始厚葬那样,让后人能够发现蛛丝马迹。但是也是非同一般,派了专门的卜人,祭祀等人,四处寻找这坟茔之所,以安父亲魂魄,他知道,夏人以为,魂魄在人死后,客气要分散的,一者入岱宗的梁父山顶天界之交界,一者入阳山,乃是入天堂冥界之分。然,皆是善堂。若是为恶则入冥界惩罚之所,不得入轮回,受煎熬之苦,倒是与后世佛贼十八地狱有些不同。搁置地狱几何,让世人死后灵魂受尽折磨。
用时数日,这卜人和祭祀回来了。
当日就上了吕国明堂。这祭祀,卜人都死吕国宗族的人,不准外人担任,倒与有的部族不一样,倒是有些炎黄阪泉之战后的后遗症。毕竟输掉了天下至尊的地位,然后吕族沦落了几百年,防备之心渐有。
三代为臣者,可自称臣职也可说自称其名,让国君认识自己。
卜人:“小臣无有名字,但凡历代担任卜人,皆不得有其名,先侯之坟茔之所,我与祭祀已经寻得,故今日明堂之事,伯侯也曾说了,我等也就知道,上来答话。”
吕国的祭祀很多,主要的是掌管祭祀天地的和祭祀人祖的祭祀比较重要,其他的就是四岳祭祀,山,河之间的祭祀。他们都没有名字。祭天,代表祭祀天和人祖的大祭祀,祭地代表祭祀大地和为人所知远古部落族长女娲大地之母和神农后裔后土大地之神,四岳祭祀就叫四岳,掌管四方诸侯祭祀之权,各立一座山岳之所,其他山河,首阳山,黄帝练兵器之地,河如河水,江水等水族神仙。
祭天,是个中年人,胡须白染,大部分时间都在主持祭祀活动,一身玄衣饰于一身,给人一种压抑感,掌管祭祀大权,然不如部落散漫的时代,权力巅峰已然衰落,现在国君可以不同全部依靠祭祀的力量来发号司令,这是吕国的转变,其他诸侯这祭天和吕骆也不知道。
祭天安抚了一下自己,自己奔波几日,终于是与小臣卜人找到了一处阴宅。倒是让两个人无有惧怕吕骆施压。
祭天一身玄衣,面容,吕骆看的不太清,但他知道,每个祭祀,族人们都知道,也不怕他弄什么神权莅临吕国伯侯自己这样之上。
祭祀懂得吕国很多的礼仪,故给吕骆足够的尊敬。毕竟他是一国之长。朝着吕骆施着奇怪的祭祀们的礼仪,倒是让吕骆摸不着头脑了。
祭天张开自己的嘴唇,声音昂然,却是十分让人静谧聆听。
“伯侯,先侯之坟茔我已经找到,就在吕梁山中,一座山丘之上,此山前有水,也有他山,气势磅礴,呈祥瑞之龙之态势,煞为奇观,不过乃是山中山,倒也不曾为吕梁围困,足以作为沉眠之地,非死气沉沉之地,”
吕骆也是懂得一点的,若是全是山围着,没有水,那这一点也不风水,所谓风水,风指的是山的态势变化,而水则是水脉,当然也可以像后世流沙作水,造作陵墓于地。眼下是没有荒漠的,翠绿之山,平躺之原倒是一副好画卷。
“嗯。”
吕骆应了一声。
“就让你去妥置这先侯,吾父之坟茔,今日就到此为止。吕氏之地,又未有他事,诸位都散了吧。”
吕骆说完,就起身,朝着守灵的堂榭走去,缓慢踱步,犹如在等人一般,但又不曾是等人。
吕骆一刻钟后,就来到了吕侯先龙的灵前,看着吕侯的身体,确实有些变化了。也是该入土为安了。虽然这不如后世炎热,倒也不好腐烂再入土之所。
他的妹妹和弟弟正在其父灵前,进入那灵堂之所,吕骆也没有打扰,倒是与他们一起。
因为没有后世的蜡烛,烧纸,吕骆他们用别的替代,火把,还有一些能够焚烧的代表财贝的易燃事物。
吕骆开始说话,“吾妹吾弟,你们切莫悲伤,大兄以为,父亲在上天也不愿看到我们伤心,人终有一逝,不若,看他是利于国,民。还是看他是恶于国,民。我们要化悲伤为力量,使得吾等内心强大,以安慰父亲,父亲肯定不愿意看到我们如此伤心。”
其实吕骆心里挺伤心的,但是他知道不能一直沉湎在这种生活之下,否则于人不利。逝者安息,哪有令其不安的。
吕玄英还不足二十岁,其实吕骆也没有多大,自然吕骆懂得多一些,是因为灵魂因素。而吕玄英却是没有那么智慧过人,到底是后世的历史当中,当过吕侯的。也听明白吕骆说的了。
回应吕骆说的。
“伯兄说的是,我们三人,若一直哭哭啼啼,父亲也不愿如此吧,玄英明白了,要辅佐兄长将百姓善待好,若不是夏后氏囚父于夏台,身体有恙,而不为我三人所知,只有母亲知道,今时离我等而去,父子失别,只怨夏后氏,可恨那时我还幼年,日后定要夏后氏悔之。”
吕骆的妹妹到没有说话,一直静谧的,看着吕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