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大战(完)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三十一章 大战(完)
吕国和严允一起夹攻葷育人,也就是后世所说的熏育人,使得葷育人这次大败损失了三千人,让葷育人此战大败,逐渐北撤。
严允人不希望还剩下的几千人能够返回葷育人的北方西部大地。严允率领,犬戎等部乘胜追击,反被反攻,损失了千余人。
南方吕国在吕梁山的大军所在,吕骆的指挥茅庐之中,各司马,队率都在此地。正商议如何进攻北方所剩葷育人。令吕骆出乎意料的是,这严允率部围困剩下的葷育人按理说是不会大败的,然而确实败了,吕骆不知道,严允人有些想退走的想法了。
葷育人的大族长在这一刻,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虽然胜了严允一时,但是此时也不谊南下,吕国人以逸待劳,他心中有数,这时借短暂胜利,迅速南下,初衷虽好,但危难也巨,若是能够胜吕国人,那便还好,不胜恐怕,真要亡了葷育人大军了。自己没本部支持,回到葷育人之中,也为人所替。他的处境很明白,这时休憩一时,于军队有利,再战则不一致之状况了。
吕骆让吕国士卒整顿一下,先休憩几日,但是保持内紧外送的形势。时刻防备着北方之变。
吕国吕城,吕侯憔悴不安,这长子在北为国争战,次子也长大了,正像他的兄长一样,训练一些新入的吕国人充当士卒,加紧训练大军,其实吕长,又叫吕玄英,出生之前,其实还有个吕骆的妹妹,是吕玄英的姐姐,这个吕国的吕侯的伯女,一直在养身体,在这个时代,出生时,先天不好,听说大兄正在为国领兵作战,父亲年老,也从栖养之所离开,与其母卜氏陪伴在吕侯身边,吕侯眼中透露着忧郁,此时他又无能为力。
吕侯张开那犹如被人封上的嘴,虽然年岁高了,但是一力强迫自己发出的声音大点,“你兄长,为国征战,出谋划策,为父死后,他就是你们的依靠,女弟,也就是你小弟,要教他知分寸,无要行事乱来,眼下,为父拖着此命,等你兄长回来,就让他担当吕侯,为父已经快要去见你的大父了,但是为父一时不愿走啊,要看着吕国胜利。”
听着苍老体衰的吕侯,喋血之言,身为吕侯的女子,她很懂事,此时兄长在外,愚弟又在练兵,怕就怕出了何事。
吕朵,是吕侯的女儿,这时她遵从父亲,倾听教诲,倒是她也有一番说辞。
“女儿以为,兄长会大胜葷育,自儿懂事以来,听闻大兄如苍天上帝赐给吕国一样,知军事,明水患,懂明堂,又能沉着冷静,遇事不误,想必日后也是一位好国君。昆弟虽不如大兄,听闻年少也曾领着族人大败前来之敌,恨只恨女子体弱于男。又略有小疾,不然则能助大兄,昆弟。”
吕侯夫人一旁听着丈夫与女儿对话,念想,长子在外,幼子也有大事。独女子与自己在这,却有一番不能分忧之恨。
吕骆已经与葷育人搏杀数次,身受几处伤口,还好知晓后世一些治理之法,不然恐怕早已丧命。
吴贺也是一身疲惫,甚好,吕国食宿准备充足,足以与葷育人一战又战,葷育人和严允都补充了一些族人,使得吕骆大为难堪,不过吕骆手中士卒已经身达数战,倒也是一只精兵了。
吴贺弄了弄自己身上的污垢,对吕骆说到,“将军,也不知何时能了结此战。”
吴贺有些厌倦的意味在其中飘着,只要一听就明白,这场由葷育人发动的战事,两方都在增加士卒,增持了几个月,还没结束。
吕骆,也没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仍然在弄着自己的武器。也没有回答吴贺说的。吕骆提拔的吕火,正在训练一只枪队,是吕国管军器的人,送来了一批粗糙的铜制兵器。虽然不如后人之兵,倒也是此时利器,吕骆让吕火按照自己教的,操练五百士卒。
又过了几日,因为葷育人的大族长死在了前次的南下之战,现在居延部的居延庆接手了大族长之任,他比死了的葷育人大族长更有威严,凡是逃跑的人,全部处死,调整葷育人的态势。使得葷育人武力上升。杀伤了很多吕国人和严允人。
居延庆,作为大族长,先行上前,带着葷育人强攻吕国临时铸造的城池。
“所有葷育人,听我之令,速去攻城,屠戮吕国人。”
葷育人现在增加到了万余人,对于几千吕国士卒来说,黑压压的一片,一时间,震慑住了吕骆的一方。
“杀”
随着吕骆开口,活下来的都是不怕死的吕国士卒,一往无前的缠着葷育人。
“铛”
两方交战的武器交错的声音,充满整个战场。
“砰”
“咻”
在一个葷育人像吕国士卒捶打去的时候,发出了动静,吕骆四周环视,发现吕骆之属要快挡不住了,连忙搭箭,吕骆用箭头射死了葷育人,箭就像一只嘶鸣的玄鸟一样,发出一捧响声,“咻”“咻”“咻”,一箭接着一箭。射向葷育人。
吕骆在看着自己一方占据优势的时候,趁势反击。
“所有吕国士卒,随我攻击葷育人,眼下他们没有优势,吕国必能大败其族。”
说完吕骆持着枪,骑着马,冲杀葷育人,做左右兼顾,大器屠杀葷育人。
吕国由此劣势转为优势,不断进攻葷育人,一番厮杀下来,葷育人死了上百,而自己一番只有几十人。
吕国用士卒的鲜血埋葬了一批又一批的葷育人。
居延庆也在屠戮吕国人,两方互相轰杀,最后葷育人不断又被严允人截杀,导致大败。
居延庆带着大部分都是自己居延部的人,投降了吕骆。
吕国此战过后仅有2500人,商军全没,其他三侯之兵,所剩寥寥无几。
吕骆负着伤,正在检阅这几月的事宜。一个吕国士卒,激动的向吕骆跑来。
“报知将军,居延庆带着3000多人前来,说是要定降策。”
“哦”
吕骆没觉得有甚么意外的,也不是特别高兴,在后世他只是从电视上看过,大战。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带着这么多人打一战,死了几千人,心中不是妇人之仁,只是心中确实悲愤。
但也说了一声,“善”
终是不再继续征战了,他心里一时间有些纠葛。
吴贺来见他了,“将军,前道是葷育人能战多个吕国士卒,到了今日我等占了优势,不如一举消灭。”
吴贺虽然眼光可有些变化,但是不免为仇恨所误导。
吕骆顿时就给他说道说道。
“诶,如此可不是好事。眼下情况,严允比葷育人强大,日后定要防备,吕国人不比葷育人,无需行那手段,我自有计较,让葷育人送粮食,一些我们没有陶器,瓷瓦,还有骨制之物等等,他们人少了,就不会南下了,粮食足够他们吃。”
吕骆又接着说,“不能让严允独大,我们要扶持葷育人,与严允分势。弱化严允,则不能除尽葷育人,况且葷育人之大族长,早已阵死,居延部是不能动他们了,给他们恩德,日后也不怕他们反,只要吕国强大。”
几个时辰以后,吴贺走了。
居延庆拿着用兽皮写的事宜交给了吕骆,这个时候是没有投降之说,只是赔偿一些财物,粮食就可以了。互相利用。
居延庆略带尊敬,朝着吕骆说,“从此居延部率领的葷育人不再南下,另愿与吕国结盟。娶吕侯之女为夫人,再送粮食三年,一些多人用之器物送三年,这严允人眼下虽然也受了几次大战,根基犹在。想必太子也知道。”
吕骆一时没有全部答应,比如送妹妹过去,与居延庆谈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