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战(四)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三十章 大战(四)
吕真私自率领士卒,与葷育人大军交战,很是给吕骆出了个难题,这吕真不知为何与葷育人交战,吕骆起初以为除了葷育人那么多人,想必形势会逆转,吕国劣势至少不会那么明显,这么一来,似乎之前有些白干活了。
吕骆还是心中没有底,该如何与葷育人周旋,虽然有使者北上,与严允人交涉,希望严允人能够趁机攻击,使得葷育人两方作战。不能首尾呼应,则不足挂齿,吕国或消灭葷育人,或降服葷育人,使得严允也讳莫如深,不敢攻伐吕国,为吕国赢得外部之机。
严允人确实傲慢,到了吕葷交战以后,连番征伐,居然一点动静都不知道,这让吕国人觉得,严允人大不如葷育人,也不知道这严允在想什么,那回到吕国大军的使者,暗暗想到,手放于后,胡须迎面风吹起。
吕骆在接见了吕国北上使者,并让那个吕国使者待在军中。听到严允人答应了,那不无消息才对啊,这点都很疑惑,严允人在做什么。
而在严允人的营帐,这是他们的临时之所。严允,那个严允人的大族长,其实不是不知道消息,而是没有出击。
严允人在庭会,又是篝火起,族民女子,在跳着远古流传,一直延续至今的音乐配蹈。
严允他很清楚,吕国和葷育人的战事。但是也有一番想法,很快他就倾吐而出。
“诸位各部的族长都是都是我严允人里的最勇之士,使得族人们与我们紧凑相伴。使得部落联盟壮大,但是今世,吕国同葷育人伐戈相争,无论谁胜谁败,与我无利,葷育人胜了,则严允部落联盟的灾难来了,如果吕国人胜,也是一种对我等北大地之民,震慑,日后我们打败了葷育人,也难免壮大,要与吕国斗上一斗,诸位这次庭会在场的族人们,我们虽然与吕国结盟,只要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即可,这一可取吕国之益,这二麽,又可有损葷育人之力,不失背叛吕国同我等之盟。
犬戎部落的族长跳了起来,他心里想要砍人了,认为这严允是要败坏我们的声誉,毁败族人们的荣耀,当场与严允辩论,不过严允势大,那犬戎部落的族长坚持自己的想法,但是不敢真这样一直下去。
这时游牧之民还不像后世那样,毫无信誉和顾及,只要强大,无不南下,入中原一荡。
狄人部落的族长里柯,看到犬戎部落的族长都被气的没脾气,自然不再多争,他只是轻轻的一问,“不知大族长可有了心中计较。”
这个老狐狸在严允眼中,也是一个刺头,几个大的部落虽然被他打服,靠的是偷袭,而英勇的族人们,喜欢碾压,所以一直以来,严允都知道,几个大部落,带着小部落虽然明面上,摄于自己的武力,但是暗地里却看不起自己这样手段的人,成为了北方东部大地的大族长,比吕国大多了,也是十分令他骄傲的,听闻吕国太子比自己不差,颇有神似,唯独手段不一样。
严允也不在说什么。
刚刚传来消息,吕国损失五百属士卒,还有一个颇有能力的队率,他知道是该自己出手了。
手下去传他的命令去了。不到两刻钟,就是后世不到三十分钟。严允人汇集完了。
严允虽然年轻,二十春秋,一脸威严,望着整顿后的严允大军,也有四千到八千人的样子。
严允保持着威严,首先,噎了噎唾液,有种兴奋异常的感觉,要是吕骆在这里,非得数落不可,不就是好战份子,好歹是个大族长,既然这么一个德行。吕骆还会说原以为拿你当对手,居然是这样的人。
随着他一喊,就吐露他的心声。
“诸位严允的族人们,我们今日就奉盟友之命,去讨伐葷育人,听说葷育人被吕国人杀了近两千余人,吕国也损失了八百多人。这时是我们上阵,与葷育人大战的时候了,让葷育人明白,严允的强大,让他们颤抖。”
严允人几千人,嗒嗒蹄踏,相继出发,从远处看去规整划一,若是有人近处看,十分散乱。
不巧正有一位,吕国的刺探者,伏在周围,用吕骆教他们的想法,自己不动,倾听严允人到底为何不出手,但是这吕国的斥候,也没有办法,不在附近,只听得到,严允让大军出发了。虽然没有有用的打探,这吕国的刺探,也知道该传消息了,吕骆驯养了鸽子,用来传递消息。
那人把手中鸟放飞,那鸟儿自往南飞,过了几个时辰,吕骆得到了那些消息。
近日吕骆高挂免战牌,其实就是不主动攻击,让葷育人也无法强迫大军交战。并没有什么高挂一个牌子,就能不战的故事。
于是吕骆想了鸽子,传递消息极快。
吕骆得知严允出战了,那么自己也该给葷育人一个教训了,南下此处走,是自找苦吃。
“传令兵,去通知各位司马,队率。这次,我要亲自上阵,之前是我授谋,而由你们击败的葷育人。”
传令兵倒不是吕骆首创,先民部落之间通战,必然会有人,行动于各领属士卒之头人。慢慢的在临时战事时,会有几人负责传递消息。并不是每一次都是一起野战,而是有的时候分散作战的。
吕骆很快聚集了手里所有的兵,此刻吕国士卒还有四千多人,商兵还有千余人,其他唐侯,沈侯,郓侯派来的人,反而接近没有损失人,只有寥寥可数的失去了一二十人。
浩浩荡荡的吕国大军由此继续北上,要与葷育人,决一死战。
两军列在狭隘的平地之间,吕骆自己看着葷育人那方,葷育人的大族长也看向他那边,似有一番英雄与英雄的欣慰一样。
严允人把自己分两部,一部伐葷育人大军,一部伐葷育人所在之游牧大地,
“杀”
“冲”
“乓”
“砰”
呼喊声与打斗声音,相互交织在一起。
吕骆认为自己是喜欢用剑,但是他知道长兵器有优势一点,造了一把后世来看是短枪,但是此时够用了。经过无数次,与敢战之士比斗,又经过了几番厮杀的人了。用起枪来,不止从后世看来的枪法,还有自己琢磨的攻击手段,还有防御手段。
一刺,就是一个葷育人,那葷育人口吐鲜血,“卟”的一声,倒地而亡,嘴角不断流血。这无人去关注。
只见吕火一说,“背后有人”,又是一挑,把葷育人弄死了。
这吕火已经是吕国的新队率之一了,接了吕真的班。
吕骆当时也没羞辱有错的吕真尸体,而是警告几个司马,莽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