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吕真北上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二十五吕真北上
吕国正在南方迸发,大军随行,必然少不得粥粮,幸好大军还未远行,用吕骆那制作干粮的方法,制作了很多干粮,又储备了很多干净的水,用皮革水囊装着,现在装水的囊还不够完善,但是幸好,吕国大军带了简单的过滤水的吕骆发明。
倒是把吕骆躁得有些愧疚于后世那些名人了。但是来到了这个时代,自然是以族人们的命运安危更重要,这是后世那个人发明的,对他愧疚也只能深埋心底。若是让人他不是这个时代的灵魂,他深信,吕国不会把他当神,反而会弄巧成拙,不如现在。
吕真率领千余人,真的履行了他的那日吕城说的,带领着人先行北上,他不知道这场战争会如何,但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北方葷育人也在南下,眼看就要碰撞,达猎在奉葷育人大族长的命令,带领一部分人先行前往吕国边境之北,吕梁山之阴侧,他知道要偷袭攻击吕国一把就该走此道,这面击败吕国人。
吕真望着远方,那边无有一些牲畜迁徙,这让他多年生活在吕国一些打猎的地方的那种经验,给他一种警示,前面肯定有人,所以各牲畜,自然之余,才会显得如此静谧,但是自己奉了太子之命,又是吕国从族子弟,怎么能贪生怕死,不过为了不辜负了太子与吕侯,还有一众族臣们的信任,先派其他士卒前去探测。
吕真,一声低沉,很快就有两个人出来,自荐要为大军前去探查前方到底有无安危,带着各自的什伍佰人去探查了。
葷育人恰好也看到了他们,但是熟知自己人也只有一二千余,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吕骆在剩下的吕国大军的后方,这时吴贺走进吕骆所在的地方。
吕骆住的是一个吕国士卒学着过去先民的方法,为后世所称为河姆渡人的半栏杆式的临时住所,依靠斜坡形式,地下捋空,使得地下通风,自然风干,这样房内不会潮湿,不会给人带来湿病,他们认为这是水气如体,会导致生病,所居住的人,是吕国的太子,怎么能让他在战中生病,虽然吕骆的修的好点,其他人的也不差。
当然,商侯沈侯郓侯他们没有一起跟来,他们明白,这战之所在,安危胜于居所,故没有前往。只是把人交给了吕国,就撤回国内了。
吴贺穿着打扮,颇为稳重,一身正气,又有新式吕国战士甲胄粉饰自己,更为像一个战事之人,威严端安。
进入了吕骆之地,施了一军礼,也是吕骆设计的军礼,只是使得军中礼仪更为好看,也是采用的作揖为礼,口出为声。
吕国战事设吕骆为将军,下有司马,掌管士卒,另有粮官管军粮,已经脱离过去了那种临时征召士卒的安排制度,还有将一人之车改革的马车,可以承兵作战,但是北方山脉无有平原古未带车正,有射正兼职司马之一的吴贺担任,传令官管理传令,有百余人,曾秘密训练,在吕骆心里,这个时代还用不着间谍,虽然在后世有着女艾的传说,他觉得不必用间谍,就能征服夏后氏的天下,所以没有建议吕国制有。还有管理饮水的水正。其他一些简单的军器正。
“将军,如今吕真已经率领人到达了吕梁山下的阴面,大军六千人是否要迅速前往,以免发生何事,错事良机。”
吕骆闻言,虽然披着皮甲,但无有娇贵之器,也没有不适应,虽然此次是自己这个没有打过大规模战争的来领导吕国大军,他确实是无惧,因为在后世看来,这个时代战争不如往后,谋权之道。后世谋划,各比拼智慧,而在这时代,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战法。更没有吕国那样的武器,与军队。
由于军中,吕骆要求不能直呼其名,所以吴贺叫的是将军而不是名字。故吕骆也要叫吴贺司马,而不是真名。
“不知司马,有何建议,如今无有消息,就算我等前行,也无有其他胜算,待休整大军一时,再拔营而上,则兵胜北方远奔之人。未知你以为如何?其余左右司马如何?”
那两个吴贺手下的左右司马,哪里敢不同意,毕竟远奔,也不好与北方之民战。
“愿听太子之策,我等思虑也是。”
倒是吴贺有些尴尬。于是吕骆示意,那两个司马先离开。再与吴贺促膝长谈。在那微火之下,吕骆和吴贺坐下,两人面上,映着火光闪动,吴贺倒是有些耐性,等着吕骆说。
“现在就是你我在此间茅庐,我也瞒你,如今我吕国大军,武器皆胜于北方,又有如此大军,部分曾随你我征伐,也有商与另三国之老卒。只要稳固吕国那五千人,焉有失败之误。行路远图,不得不休息,若是以疲惫的士卒,与北方葷育人作战,势必会大败。”
吴贺在思虑吕骆说的,吴贺也不愚笨,很快想明白了,是自己忽略了吕国大军的问题。连忙向吕骆致以歉意,还以为吕骆不懂军事。倒是自己想多了,吴贺毕竟融入了吕国这么久了,想着为吕国大军考虑安慰。
吕骆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吴贺也是好事,但是那两个司马也是奉命,如此内部唯一,无有分歧,其余各正,只要听他们几个的,一场大战,未必会输。用后世的话来说,未必不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机会,打败葷育人。赢得此次护卫吕国和夏后氏各氏族的战争。
夜渐渐深色,吴贺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没有得到惩罚,就与吕骆聊聊就返回了自己所居住的茅庐。
很快一夜道天亮,这时吕真所在的地方,两个什伍带着人回来了,这是吕骆说的,以后打仗,要顾虑好自己周围有没有危难,才好前行,后退,还是左转,右走。使得不失为将佐,为士卒之命予之值当。无有失失死于非命,又无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