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吕国之势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二十四章 吕国之势
年迈的吕侯,在其夫人卜氏的扶持下,步履跌宕,迈着步伐,向吕城的墙头走去,这时吕侯看见,整齐的大军,就队列浩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虽然他知道这不是所有的吕国大军,而是周边三国沈,郓国等和商国盟军,一起为抵抗北方外域因环境所致南下的游猎之人,倒是费了不少吕国财力。
吕骆随身左右,吴贺和吕侯夫人在身边,吕国的吕木贤大臣,吕真,吕侯从族子弟,还有吴江等老族臣,吕国的盟友商侯,沈侯,郓侯等都在此会盟,以其一力破掉北方大族带来的危机。
吕侯虽然迟暮,但是英雄未老,当年也是追随夏后氏打过三苗南方各国的。
这时,老吕侯似乎年轻了几十岁,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场面,帝禹率领夏后氏及其十一支夏后氏子孙,还有吕国吕侯,商国,有虞氏,有缗氏等诸侯一起像江水之地,丹水一带征讨有苗氏,问其罪责。那时,一人当前,挥着手中的粗劣的青铜器,不过这时的青铜器并不是后世坟墓出土的青铜色,而是带走棕红色的,花纹简单,圆,线条,方形,布置在当时他手里的武器抢,回想起来,若是年轻,少不得要与北方一战。
随后吕侯,挺直腰板,英姿飒爽,伫立在吕城的城头之前,望着数千人的士卒,洒洒言言。
“今日吕国蒙受危难,是你们前去阻挡这万民的家园的敌人,这番是对吕国的士卒说的,吕国的盟友商国前来助阵了,而其他三国,一二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皆有部分是神农氏的血脉,今日若是吕国倒下了,这是我们这一脉的不幸,其余沈国,郓国等也不会幸免,北方外域一直以来都是获取一些,又毁掉一些,不会给我们这近北之地,恢复的时机,着实可恶,但是听闻北方严允已经成了与其并列的大族,只是内部还有些许矛盾,但是一时解决不了,我已派人前去联络,若是能成功,一大外援入手,胜算更佳。再一个就是,敌人仅有八千左右,只要我等各族士卒,一起用命,彼此相依,必定能够胜利。”
城下的士卒,也用声音和舞动来呼应吕侯说的。
“胜利”
“胜利”
“胜利”
“胜利属于我们各族。”
并挥动着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吕国的射手,拿着弯弓,商国的一千多人,拿着石刀,比吕国的锋利,还拿着骨刀,石斧头等等,其他三国,各有木器武器,棒,棍,石制武器等。
这一时间,所有人倒是心中震撼,吕国不过集结各族人,才几日。能够鼓舞这么多人,不是吕侯这一个人的言语就可以做到的。
商侯的心里,吕国可谓着实强大,虽然武力略有不足商国,但也强大,实际上商侯还是相信,商兵才是最厉害的。而其他的三国之侯,看完,若是能帮自己训练这么一只能战之人,迅速聚集,倒也是个强大的武力。
吕侯的背后,吕骆他们正在低声细语。
吴江等老族臣,确实是感慨不已,认为当初吕国只有几千人,能够作战的只有几百个人,那个时候北方也是散落一点,夏后氏又过于分散,所以吕国不怕危难,但是实力弱小,今日一看,其力更甚。相信也是能够打败敌人了,老族臣们如此望着吕国五千余人。
吕骆闻面一看,大伙都是这么洋洋得意,这可不行。
眼睛对着吴贺,示意让他出来说点什么。
吴贺是个能射手,但是也有聪慧,不是莽撞一夫,很快就明白吕骆示意要说什么了。
连忙像吕国盟友,吕国老族臣,吕侯施了一礼,微微作谦,张口就来。
“吕侯,虽然您鼓舞人心是对的,但是我也不大声宣沸。这众人都太过于自问能胜,所谓傲兵无所胜,昔日伯益何其强大,就是过于自信,支持他的人多,就强大,又有帝禹之一手指命,结果与启在甘国大战,不久输了自己的部落联盟大族长的位置,还有这本该是他的天下。所以诸位三思。要有犹如帝禹不入家门那种思虑之智慧。”
这吴贺聪明,是避开一些人说的,所以不会造成别人对吕国之形态有何指责。
吕真也不服吴贺,吕木却是无动于衷,毕竟年长,还是让族中子弟多熟悉熟悉,吕真直接向吕侯挑明。
“吕侯,既然如此,就让真为吕国先行打探北方外域,率领一部人,去掠其锋芒,为我族人,前方开路才好与之一战。”
吕真打的好想法,带着一部人前去,若是能不够靠战斗获得一份功勋,在吕国太子新策之上,留下一笔好事,再去战斗灭杀北方外域,则人闻名吕国,何人不热衷他。
吕骆这么久了,一言不发,倒也觉得不合适。但是吕骆还是决定再等等,看看还有什么人要做什么。
商侯:“借今日一说,若是胜了,恐怕王亥也不在此唠叨了,必定是在吕国的国食之上,但却无有太过可与吕国交流的。王亥在此,坚信此战,我等必胜,也是第一次见吕国太子之时也就闻知,吕国定然不是弱邦。此一危难,实则两国盟会大机。无人敢当,王亥祝愿各族大军,一起再度归来此地。庆功之会。”
吕骆不开口,一开口就是,“出发,前往吕国吕梁山阴之所,将在哪里与敌人决一死战,看是谁更强甚。”
七千人,浩浩荡荡,迅速持着武器向吕国吕梁山阴之面,赶去。但是无人敢有逃走,士卒们心中知道此次如此重要,也不好逃走,另外就是吕国设了监督军事的人——督人。另外就是为了故国和盟友,还有族人们,都不怕外族,何以见得自己就会死在战争之时呢,就算离去也是为护卫族人,与兄弟战死与此,都不退缩。
吕国夫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说起来也怪这夏后氏之失德,与这太康有一丝族人之亲,却如同仇怨,又眺望上天,这苍天到底是如何想的,一定要各族,各地之人相互发生战争,她只是一介凡人,作为吕骆的母亲,知道自己的长子,将会远行去与外人作战,心里都是一些母爱的伟大。
吕骆走在最后,一直借士卒顾着安危,一步一步倒着走,看着吕城上的,吕侯,吕国夫人,已经十多年了,又怎么不爱自己的父母,虽然只是后世而来,但是自己却成了那婴孩的灵魂,也就无有不是父母之说了,眼光渗着泪水,但他必须去,赢得胜利。他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保卫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