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荣升小地主
书名:官拜上卿 作者:大江东阳
第十三章 荣升小地主
洋洋洒洒一道奏折一蹴而就,巧妙的遗漏了献策之人张之舟,着急递铺五百里加急即刻送往京城。
“张之舟建言有功,赏银九两,赐良田十亩。”周知县一锤定音。
得了赏赐的张之舟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还是太年轻啊,洋洋自得献言献策,居然忘了给自己要好处,小气的周知县不痛不痒的赏了十亩田,话说九两银子是个什么意思,何不加一两凑个整数。
这倒是他不理解了,古人以九为尊,这说明周知县在心中对他是由衷赞许的。
知县身边就带着户房及礼房书吏,纸墨都是现成的,几笔写下嘉奖令。
户房书吏恭敬的递到张之舟手里:“恭喜公子,贺喜公子,这是九两官银,至于地契,还要劳烦公子抽空亲自到县衙一趟。”
张之舟客气的道:“不碍事,在下得空就来领取。”
虽然少了点,还是聊胜于无吧。
一不小心就荣升小有田产的小地主了,只是不知自己的田土位于何处。
山坡这面的官道上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一名绝色女子站在马车旁,望着远方怔怔出神,方才漫山遍野跪下的百姓将她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
“小姐,那登徒子还真有些用处,不像刘公子那样,除了家里有点臭钱,其他一无是处。”身后的小丫鬟在自家小姐身后絮絮叨叨。
绝色女子林语溪绝美的脸庞上没起一丝波澜,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古井不波。
“珠儿,以后不许再胡闹。”
“知道了,小姐,咱们折回来不就是小姐担心那登徒子受了无妄之灾吗,害得小姐菩萨都没拜呢!”小丫鬟调皮的道,小姐一向待人宽厚,才不会去真的计较呢,不然她也不会这么任性。
张之舟回到店里的时候,家里的装潢正进展得热火朝天,何氏父子担心工期太长,会延误自家女儿的生意,咬牙请了一个抹灰工,工钱是多了点,不过进展神速。
墙面应张之舟的要求,刷了一道,石灰粉和着糯米浆等材料,墙面刷得雪白,没有涂料和墙纸,效果已经很不错了。
地面用木板铺就,当然,还在加工木料,要完全铺好,起码要几天以后了。
灶台和烟道等需慢工出细活,不能急于一时,不过按何氏父子这么卖力的劳作,不出十日,不,用不了十日,七八天就能干完。
张何氏就没有闲过,打扫地面,端茶递水,指挥装潢,一刻也没停过。
当张之舟将银子交到她手里后,张何氏吃惊不已,又是九两银子,而且是官银。
“二叔,这银子又是哪里来的,咱们是良善人家,可不能打官银的主意。”张何氏有些小担忧的问道。
张之舟不屑的道:“放心花吧,小气县太爷赏的。”
不理张何氏张大的嘴巴,有点累,先眯一会。
店里埋头干活的何大叔眼尾余光将一切都看进眼里。
张二郎居然能得县太爷赏赐,回来就将银子交给了自家女儿,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可是九两官银,他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这二郎比大郎强多了,罢了,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只要真心待自己女儿就好。
还好,屋子里没有别人,女儿的名节保住了。
张之舟一觉睡到快天黑,起来时,晚饭刚好,张何氏这几天心情莫名开朗,满脸带笑,做的饭菜自然也更香了。
只是怎么还这么节约,肉也不见一块,后世的他可是无肉不欢,吃不掉的倒掉就是,没有为肉食担忧过。
“嫂嫂,明日割肉。”
“这么快就馋啦?刚吃过肉的。”张何氏不依了。
张之舟道:“何大叔和大牛兄弟干活辛苦,不加点餐哪有力气干活,不是说过丫丫在长身体,没有肉那哪行。”
何大牛竖起大拇指道:“张二哥说的太对了,最好是有点酒就更美咧。”
张何氏没好气的瞪了何大牛一眼,待看向张之舟时,目光莫名的变的柔和:“知道了,明日一早就去买去。”
丫丫雀跃起来:“好耶,又有肉肉吃咯。”
乖巧娇憨的笑脸惹来众人一阵哄笑。
接下来的几日,张之舟哪里都没去,就在家里早上一大早就起床,来到后院练字,练完字就守着店里装潢。
有酒有肉,工钱又丰厚,进展神速,时间过去三天,店内已经大变样。左右街坊好奇的不得了,这种装潢很新奇,给人感觉很清爽,还莫名提神。
纷纷来到张家取经,不过听到花费时又打起了退堂鼓。
有赞叹有嘲笑,说张二郎是钱多了烧的,不败家闲不住。
张之舟本着街坊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给嫂嫂的生意交个善缘,对夸赞他的人礼貌回应,嘲讽他的人也一笑了之。
他志不在此,装潢好了,开张营业,走上正轨,他就要全权交给张何氏打理。
张何氏见店里人气旺了,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只不过内心底气不足,担心到时候没宾客上门,自己砸了二叔这么大投入的生意。
又一日,装潢快要进入尾声,大兄张牧不请自来,吞吞吐吐,弯弯绕绕,旁敲侧击,半天才说明来意,那日婚宴,自己喝得大醉,稀里糊涂设了三道题目,赏银共计廿八两。
后来才得知是“自家人”张之舟将银子全部赢走,他找上门的目的只有一个,能不能看在自家人的份上,将银子归还。
不用全还,省去零头,给廿两就成。只要还了,从此将张之舟当成真正的自家兄弟,乡试快到了,张牧肯定是要去参加的,万一中了,张家上下全都沾光。
面对张牧丑恶的嘴脸,张之舟有点恶心,为了本该他得的银子,张牧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说什么以后会把自己当成真正的自家兄弟,合着以前就没拿他当成自家兄弟了,参加乡试了不起了,莫不是想走后门的钱不够了吧。
张之舟的回应简单粗暴,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语重心长的道:“大兄,只有畜生才会将自己吐的唾沫舔回去,如果是言而有信的人,我想他一定不会去舔的,对吧。”
张牧没想到张之舟变的这么强势,闹了个灰头土脸,正待发作。
门外又进来两人,还都是老熟人,县衙的赵师爷和帮役孟有道。
“好小子,得了县尊的赏赐,竟然都不来县衙领取,还要麻烦老夫这把老骨头亲自跑一趟,张家小子,你架子不小。”赵师爷远远的就埋怨起来,不过语气一点没有责备的意思,甚至老脸都快笑成菊花。
他是真的很欣赏张之舟这个年轻人,也打心眼里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