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无忧问惑

待元始天尊解答了那阴冷少年西泽尔问题，又环顾四座，道：“还有人可有疑惑?”

无忧不待他人抢先，便率先站出，问出心中所惑：“见过天尊，我同在座可能不一样，我来自于凡尘界，因此我见天尊轮回记忆有一些不一样的疑问。”

“我所处凡尘才刚过千禧之年，可天尊轮回记忆中却是百年之后了。若是同一界，可是未来?若是未来，我之所在，我之存在可是过去?若不是同一界，为何却有那般相似之处，世上无相同的花叶，可我的确在天尊未来中见到了我记忆中的凡尘界，相同的人、事、物！这又是为何?”

这时在那高台上的闭目养神的元初天尊传音道：“元始老头，这就是你所推崇缺一之道先行者——红尘剑仙万尘的后人，按这世辈分可能比你那弟子还要高哩！”

听闻元初所言，元始不动声色道：“凡尘界?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万无忧。”

“万姓?那老不修的剑仙花万尘跟你何关系？”

无忧顿了一顿，便道：“是我太爷爷。”

此言一出，一阵哗然，毕竟元始所言，万尘乃缺一之道最接近圆满之人，其自斩仙途，放弃一身修为入世轮回，只为摆脱命格限制，先不论成功与否，其气度气魄便让人心生向往，拜服不已。因此人多嘴杂，难免引得议论纷纷。

“唔！那还好，我方才听元初传音所言，还以为花万尘真个儿又做了一回“红尘剑仙”了哩！”

此言一出，又是引得满堂大笑。

元始虚抬手一压，示意肃静：“花万尘是尔等前辈，我可笑的，你们要保持尊重，这是对先驱者的致敬。当然万尘生性不羁，也不会在意这些，但他不在意，不代表你们可随意议论其隐私，只能小心偷偷的，懂吗？不然被那花万尘找麻烦，可不怪我不提醒啊！”

无忧此刻只恨不得有个地缝，可滋溜一下钻进去。与万尘那些天的相处，与9527口中所言，无忧以为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还出大大出乎自己意料，这大腿粗是粗，可真个儿不好抱啊。心中暗道，我那和蔼可亲的太爷爷，您这名声在这仙灵是有多响亮啊！”

元始突然停止了说笑，对着无忧正色道：“你认为你所处世界是意识的，还是物质的?”

“当然是物质的，唯心论那套意识决定物质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无忧哑然失笑，不明白元始天尊为何突然探讨哲学问题。

若是物质，意识何来?曾有个中土大陆来的修者问过我一个问题，一艘船，在海上航行几百年，得益于不停的更换零件，换掉腐烂的船板。直到有一天，船全部零件、船板都被换了新的，那么问题来了，这艘船还是原来的船吗？

“天尊您的意识是说，物质是变动的?唯有意识永恒！”无忧不确定了。

“不，我的意思是说意识与物质相辅相成，这世界即是意识的，也是物质的。”

“其实那中州修者的问题很有意思，人也是一样，从出生到死亡，每时每刻身体都在发生着变化，即使那些不可分裂的细胞，从粒子上来说，也是完全不同的。因此若从物质认识，昨天的我与今天的我可以说不是同一个人，为何没人这么觉得，因为意识依旧是我。”

元始抬手虚划，一浩瀚星空浮于众人头顶，斗转星移。一众学生便来到一陌生星域，只听元始声音传来：“我等修者前贤探索无数纪元，只为寻得真实，混沌海宇宙本源是你们众所周知的事情，也是这个世界诞生的根本。”

然旧纪元初代先贤天尊便已发现，混沌海的确是世界构成的基石，但却不是全部。还有另一种本源能量，丰富了这个世界，便是以太海本源。

混沌与以太无处不在，因为万物皆由二者构成，一个形成物质，一个形成意识，严格来说，以太也是物质，一种特殊的物质，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无处不在。

“万无忧！你可知你问我之问题，却为何与你说起这些?”

“学生不知，但想必天尊必有深意。”无忧见不着那天尊身影，便对虚空答到。

“因为凡尘界很特殊，不仅仅是万界之心的原因，当初凡尘仙灵一体时便是一个特殊的所在，凡尘界是唯一一个不按以太混沌所排列组合形成的一界。”

“你们可知时空驳论？若一个人回到过去，杀死过去的自己，那么就不会有未来的自己，若没有未来的自己，那么又何来回到过去杀死自己呢?”

“不光如此，即是你在过去做任何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可能因蝴蝶效应产生巨大的改变。王五回到过去抢先在张三面前夺得初恋女友刘玉兰的芳心，因此日后隔壁老王的事情不会发生。没有隔壁老王，希特勒也不会因为他目睹母亲刘玉兰与王五通女干，而性格偏执，也许以后是一个优秀的画家。咦?你说没有张三就没有希特勒，你不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王五是大名鼎鼎的ntr命格吗？元首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消灭滴，总之未来如同缠在一起的线团，在过去动任何一条，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在凡尘界却不会。”元始天尊好似化身话痨，打着一个又一个奇怪却又不失生动的比喻，最后突然语气一变，郑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