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不好喝

书名: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作者:義和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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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不好喝

“五百年后再说呗,这个水泥我们糊了几千年了。”祁玄摆摆手,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反正都是他的活。

南海封印从祖叔公那一代传下来,蛟龙族世世代代往上糊水泥,现在有了完整版符文,至少能撑五百年,比之前年年加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至于五百年后怎么办,大不了到时候他再回来画一次。

野棠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从腰间抽出匕首,在掌心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涌出,在避水珠的光晕中散开,像一缕深红色的丝线飘向封印阵眼。

“棠棠!”幽猎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制止,但野棠已经将手掌按在了阵眼上。

人族的血液融入符文的金光之中,整面封印光墙猛地一震,原本温润的金色光芒骤然变得炽烈而深邃,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生命力。

那本殿主专用的符文教学里记载得很清楚,若要彻底封印邪兽,需要加入一点人族雌性的血液。人族是长生种,只要她还活着,这个封印就破不开。

“妻主,包扎。”寒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身侧,从空间钮中取出纱布和止血药粉,动作一如既往地简洁利落。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金色的眼瞳在看到她掌心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时,微微缩了一下。

“小棠,你直接划我的手不就行了,干嘛要用自己的。”祁玄游到她面前,抓起她受伤的手,冰蓝色的竖瞳里写满了心疼。

他是蛟龙,皮糙肉厚,别说划一刀,就是断几片龙鳞过几天也能重新长出来。她一个C级战力的小雌性,怎么能说划就划。

“可是,你们的手也受伤了呀。”野棠看着他们几个手背上凭空多出来的那一道口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结了兽印就是这点不好,她受伤,这几只雄兽也会跟着受伤,同甘共苦共享伤害。她倒是没什么痛觉,应该是疼痛被转移到他们七个身上了。

“不疼,我皮厚。”祁玄低头看了一

眼自己手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幽猎、寒州、沧溟手上同样位置的伤,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都怪老壁虎的豆腐渣工程。”沧溟看着失血之后脸色有点苍白的野棠,心疼得不行。他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鸽卵大小的血珠,通体赤红,泛着温润的光泽,塞进野棠手里,“妻主,这个补血。”

那是海渊王族特有的深海血珊瑚珠,千年才能凝结一颗,补血益气有奇效,他陪嫁里一共也就带了三颗。

祁玄难得没有骂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野棠掌心里那道被寒州仔细包扎好的刀痕,冰蓝色的竖瞳里罕见地没有半分嬉皮笑脸。

这事确实算他们蛟龙一族理亏,祖叔公当年要是多待几天把十七章符文全学完,蛟龙族就不用世世代代糊水泥,南海封印也不会拖到今天才被彻底解决。

“好了,你们赶紧处理你们的伤口,一点点血而已,没事。”野棠叹了口气,把这几个围着她团团转的雄兽挨个推开。

她划的是自己的手,他们四个手背上也跟着裂了道口子,现在一个两个全都在关心她,自己手上还在滴血也不管。

寒州已经麻利地帮她把伤口包扎完毕,白色的纱布在掌心缠得整整齐齐,末端还打了个漂亮的小结。野棠举起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另外几只还在往外渗血的手背,决定开始点名:

“祁玄,你的龙鳞挡得住邪兽挡不住刀割是吧?赶紧用灵力封一下伤口。寒州你给自己也包一下。沧溟你把血珊瑚珠收回去,我只是放了点血,用不着千年灵药。幽猎……”

她顿了顿,发现幽猎已经开始替寒州包扎了,动作和他缝军装时一样细致,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了她一眼,里面写满了“你先管好你自己”。

赤珩正百无聊赖地蹲在沙滩上数贝壳,忽然感觉手背上一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一道细长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皮肤上绽开,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沙滩

上,洇出几点暗红。

他愣了零点三秒,大脑飞速运转,他没受伤,但伤口凭空出现,那只有一种可能:野棠受伤了。

“小棠棠!”他翅膀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光,直接破开海面往海底冲去。

他忘了自己没有避水珠,也忘了他一只火属性朱雀在水里战斗力会大打折扣,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野棠受伤了,他要到她身边去。

“……咕噜咕噜……”他刚冲进海里就张了嘴,咸涩的海水直往喉咙里灌,翅膀上的火焰被海水一激,嗤嗤冒着白烟。朱雀真火倒是顽强地在水下硬撑了几秒,但那双赤金色的凤眼已经被海水呛得通红。

“蠢鸟。”沧溟的身影从封印口方向一闪而至,修长的手臂一伸,一把揪住赤珩的后衣领,像拎一只落汤鸡一样把他从水里捞了起来。

他真是服了这只红毛鸡,不会水还往海里冲,连避水珠都不带就敢往下跳,简直比祁玄还莽。

沧溟浮出水面,随手一甩,把浑身湿透的赤珩扔回沙滩上。

“啊呸!不好喝!”赤珩趴在沙滩上,又猛吐了好几口海水,咸得他舌头都麻了,整张俊脸皱得像被揉成一团的抹布。

他用力甩了甩湿淋淋的红发,水珠四溅,羽毛上的海水被体温烘干之前还得先挂在身上难受一阵,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刚从海面上浮出来的野棠跑过去,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小棠棠,你没事吧?怎么受伤了!”

“小火鸟,我只是用一点血加固封印而已,别担心。”

野棠从空间里掏出纱布和止血药粉,朝他晃了晃已经包扎好的手掌,然后拉过他的手,低头仔细地替他清理手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这只朱雀真是不要命,明明不会水还硬往海里冲,要不是沧溟捞得快,他能在海里扑腾到脱力。

“小棠棠,小爷担心你嘛。”赤珩乖乖伸着手让她包扎,凤眼里的紧张还没完全褪去,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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