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陛下,你动心了
书名:入宫即高位,我是陛下表妹我怕谁 作者:慕年年
第97章 陛下,你动心了
沈嘉玉双手勾上帝王的脖颈,仰头啄吻那微凉薄唇。
亲了几口后,她将脑袋埋在男人颈窝处,闷闷道:“她们趁着陛下不在,都欺负臣妾。”
果然忍不了一会儿,有了足够安全感,就开始告状了。
裴砚没同之前一样说她娇气,反而眸色柔和几分:“那你受欺负了吗?朕走之前,你不是还说,谁欺负你,就拿出宸妃的气势来?”
听了这话,沈嘉玉声音骤然拔高:“臣妾自然拿出气势来了,可是她们人多势众,还拿出宫规来压臣妾。”
她将搜宫时的情节说了。
怎么对峙的,怎么吵闹的,又怎么演化到搜宫的,尤其是丽妃三番五次针对为难她的地方,着重讲了!
这可谓是明戳戳告了丽妃的状。
末了,她委屈巴巴问:“陛下你说,她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裴砚抬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心,“是她们的错,朕回头给你出气。”
闻言,沈嘉玉眸子一亮,恍若碎星漾开一般,声音难掩雀跃:“多谢陛下!”
裴砚低头问:“开心了?”
沈嘉玉点点头,想了会儿,又对他说:“其实臣妾那时候,也没有多生气,也没有多委屈,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裴砚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两人靠得更近:“想什么?”
沈嘉玉望着他,轻声说:“臣妾在想,如果陛下在就好了。臣妾那时候,很想念很想念陛下。”
她一口气用了两个想念表达情绪。
裴砚听后,长叹一口气,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艳丽照人的脸颊:“这么依赖朕,可怎么办呢?”
沈嘉玉往那宽厚大掌中用力贴了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给出建议:“那陛下就别丢下臣妾,离开这么长时间,或者一直将臣妾带在身旁。”
裴砚将她的小脸又捧高了些,在那娇艳唇瓣上落下一吻。
沈嘉玉顺势抓着他的手腕,轻轻咬着。
见他不恼,胆子愈发大了,她将尖牙印在男人虎口上,留下浅淡的印子。
借着端详牙印的机会,
她趁机拿走了裴砚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裴砚没有阻止,就静静看着她。
沈嘉玉握着玉扳指,向后边藏去,她娇纵说:“臣妾要留着这个,万一哪天再遇见这种情况,臣妾就借陛下的威势将她们吓回去!”
见男人没有呵斥,反而纵容,沈嘉玉喜不自胜。
她拿出来,在烛光下打量了一会儿。
墨玉质地温润通透,入手微凉,在昏黄光线下,更显莹润光泽,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沈嘉玉爱不释手。
立刻命人找了一条银链将墨玉扳指串起来,就这样戴在脖子上。
兴冲冲朝裴砚一阵显摆。
兴奋劲过去之后,她趴在裴砚怀里昏昏欲睡,声音软软的,带着些鼻音,“困了。”
裴砚将她抱回内寝,将她放到榻里头,“朕原本还以为,今夜你已睡了,要明日才来呢。今夜折腾着来了,又闹到如今,能不困么?”
沈嘉玉乖乖钻进锦被里头,她打了个迷蒙的哈欠,“臣妾心里惦记着陛下,才不要等到明天。”
裴砚放了锦帐,在外头躺下。
沈嘉玉就自然而然滚到他怀里,蹭了蹭,沉沉睡去了。
裴砚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也慢慢闭上眼睛。
周遭陷入一片静谧安宁。
沈嘉玉缩在裴砚怀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隐秘弧度。
帝王刚才落下的两个吻,不似从前,其中的疼惜怜爱,不再隐晦或者若有若无,而是能真切清晰感觉到。
陛下,你动心了吧?
如此就好,总算没有辜负,她的这一番心思。
沈嘉玉闭眼动了动,她朝那温热怀抱,又贴近了些。
*
第二日醒来时,日头已经高照了。
沈嘉玉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在外间说话。
她随意披了件衣裳,到了内寝门口。
一道熟悉的女音传入耳中。
来人是丽妃。
沈嘉玉想起昨夜裴砚所说的话,要替她出气。
她秀眉一挑,来
了兴致,就站在这处侧耳倾听。
外间里。
帝王一脸冰冷漠然,正襟危坐在榻上。
而丽妃则是跪在地上,眼眶微红,陈情说,“……正是那个小宫女,才让臣妾误认为望月楼里,有不应出现的东西在,更何况臣妾管着宫规法纪,不下令严查,不足平息后宫议论,请陛下明鉴。”
丽妃垂着头说完这番话,不由心下惴惴。
良久,上首才传来,帝王的冷冽低沉声音,“是吗?”
丽妃定了定心绪,强自镇定:“而且,臣妾也是为了宸妃妹妹着想,巫蛊之罪名头,一旦招惹上,非议不断,唯有这样,才能证明宸妃妹妹的清白。”
她小心翼翼,按照打好的腹稿为自己辩解着。
谁料帝王听了这话,寒声唤她:“丽妃。”
丽妃不明所以抬眸,“陛下?”
裴砚望着她,眸色凛冽森寒,千钧气势凌厉逼人,“你究竟是为了宸妃着想,还是为了自己着想?”
帝王审视的目光太锐利慑人,压得丽妃心尖都在发颤。
一股寒意,自背脊升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裴砚接下来的话,更是没留情面:“你让人搜望月楼,心底应是想搜出点东西,这样,才能趁着太后有恙,朕又不在行宫,好摆弄宸妃。丽妃,朕说得对吗?”
丽妃身子一僵。
她心中万般惊愕,只怔怔一句,“陛下,臣妾不敢……”
裴砚冷冷看着她,径直戳穿她的心思:“你不敢?你不就这样做了吗?只不过,你失算了而已。”
丽妃往日妩媚雍容的面上霎时失了血色,她唇瓣轻轻颤抖着。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隔了许久许久,殿内才响起帝王无情且冷漠的宣判,“即日起,交了宫权,回去闭门思过去吧。”
丽妃浑身失力。
想到宫权,她不甘心,想为自己辩驳几句。
想拿这十数年的情分求情,亦想拿这几个月管理宫务的辛劳求情,可触及帝王那双冷漠的墨眸。
丽妃什么也没敢说了,颓然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