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叛变

书名:倾世独宠:许你一世安然 作者:歌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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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叛变

“她对你做了什么?我去追她。”说完苏丞久就要往霜无离开的方向走。

司铭连忙拦住苏丞久:“不用了,我没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提到刚才苏丞久就特别气愤:“她竟然想杀千缅还给他下毒!”

司铭有些意外,怪不得她刚刚看自己眼神那么怪,但神色很快就恢复如常,“那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有什么难言之隐?用得着对云千缅下毒?那可是噬心散!”苏丞久身为炼丹师,自然十分清楚这个噬心散的毒性之大。

世间几乎无解,唯一的丹药所需要的材料都十分珍贵,几乎是前年难见的,就这么三天的时间要上哪里找去?

“嗯,但我还是相信她。”

“我看你们都是被那个女人给蛊惑了!事实就摆在你眼前了,你怎么还是相信她?”

“我自然有我的原因,你不必再说了。”

“你……”苏丞久被气到说不出来话。

云千缅声音略带虚弱的说:“不管你们是谁,多谢你们,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苏丞久抓住他的领子,吼道:“你逞什么强!你知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

云千缅生硬的将他的手推开,眼神冷漠道:“我知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丞久怒极反笑:“好,很好,那你就自生自灭去吧。”说完就拂袖离去。

“诶……”司铭看着苏丞久离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的性子还像以前那样一点都不沉稳。

神色复杂的看了云千缅一眼,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丢给了云千缅,“这是解药,你自己看着办吧。”

云千缅接过瓶子,再看司铭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去了,只剩云千缅一人在空旷的院子里。

瓶子上贴着一个纸条,写着:三日后再解。

娟秀大方的字体,是个女子的字迹。

这噬心散又叫三日噬心散,开始中毒时经脉寸裂,毒素迅速蔓延直至心脏,第一日修为大跌体质变得极差,第二日心会像被万蚁啃噬般生不如死,第三日会因血液倒流爆体而亡。

为什么要让他在第三日解毒?

好多事情他都不知道,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可为什么那些人都觉得自己应该记住点什么呢?

“千缅!”仿烟一进院子就看到了云千缅捂着伤口,脸色苍白,惊呼,连忙查看云千缅怎么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云千缅躲过她伸过来的手,平静道:“我没事。”

仿烟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颤抖,仿烟在那一刻脸色有些阴沉,但转眼又恢复如常,“你流出来的血都是黑的,分明是中毒了的痕迹。”

云千缅本想直接不客气的回绝她的,可是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就变了:“你放心吧,我没事,我什么实力你还不清楚吗?”

云千缅简直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温柔的简直不像话。

仿烟嘟着嘴,犹豫了一下:“好吧,那你可要注意一些。”

“嗯,一定。”

“她是发什么疯,为什么之前还答应的好好的,突然就想要了他的命?我就不

该信她!”苏丞久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司铭淡定的坐在桌子边喝茶。

“急什么?不要妄自下定论。”司铭喝掉一杯茶之后缓缓的说道:“三天之后必然会见分晓。?”

苏丞久一听这话猛拍桌子,“你玩我呢?就三天时间,三天他就会没命!这还不急?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放心吧,那姑娘我了解,是不可能害千缅的。”

“都下了噬心散!噬心散!还不是害他?”

“我知道。”司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多说了很多遍了,噬心散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到了第三天筋脉寸断吗,你老实待会,让我专心想想对策。”司铭看到苏丞久突然转身,准备离开,不禁问道:“你干什么去?”

苏丞久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找她要解药。”

司铭很无奈,他的性子真的是一点都老实不下来呀:“不用去了,回来。”

“为什么?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云千缅爆体而亡吗?”

“他不会有事的,至于为什么,我以后再向你解释。”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你什么时候改掉这个冲动的性格,我就可以提前告诉你。”

苏丞久很是烦躁:“哎呀好了好了,我不问了,现在又跟我扯这个没用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司铭无奈道:“这不正想着呢吗?”

听到回答,苏丞久又开始来回走。

司铭:“第三天大概什么时候毒发?”

“接近黄昏。”

“这样啊……”

第一日

“我给你擦擦汗吧。”仿烟心疼的看着云千缅,他脸色极白,不停冒着虚汗,气息微弱。

“不用。”云千缅再一次躲过仿烟伸过来的手,仿烟这回忍不住了,将手帕摔在地上,盯着云千缅说:“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是。”

“是我以前有做过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

“那你是在嫌弃我吗?嫌弃我出身低微,嫌弃我天生低贱!”

“我,我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为什么!”仿烟有些歇歇低,多少次了,多少次她想接近他都被他躲过。

“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千缅脑袋低低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仿烟生气。

看到云千缅这个样子,仿烟突然想起了他跟霜无待在一起的时候的样子。他那么开心,巴不得每时每刻的黏在她的身边。

还有那次,他们竟然……

嫉妒渐渐泯灭了仿烟的理智,冲跨了她最后一点…

“你先回去吧,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可是……”仿烟有些担心的看着云千缅,看到他眼神里坚定的目光,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云千缅看着仿烟离去,总觉得自己的某样东西也跟着离去。

第二日

天还未亮,云千缅正躺在床上,本来是不想睡的,也不用睡的,只是昨天修为跌的太厉害,后来又折腾了很久,实在是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但此时,心口处,像是有人将外面的皮肤用刀划开,拿针不停的在心上扎一样,直接将云千缅从睡梦中拉醒。

总觉得很痛却又没有那么疼,难以言说的感觉。

爬在屋顶上,呆呆的看着渐亮的天空。

“千缅,你跑到那上面去干什么?”仿烟关切的声音在下面响起。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天。”

苏丞久焦急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司铭本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品茶,结果实在忍不下去了,开口道:“我说你能不能停下来冷静吗?晃得我脑袋疼。”

“你要我怎么冷静得下来?这都第二天了,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我能不着急吗?要不我把我师父请过来好了。”

“不用,不用麻烦他老人家。”

“在晚就来不及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当然,我都说了没事了,你就安心等着吧,明天估计会发生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到时你就知道了。”

第三日

“千缅,千缅,你怎么了?”

“没,没事。”云千缅摔倒在地上,心像是要被撕裂开一样,疼到不行。

“还说没事,你怎么老是这样。”仿烟赶紧过去扶云千缅,但却被云千缅轻轻推开。

云千缅摇摇晃晃的站起,冷漠的说道:“我没事。”

仿烟的眼眶有些红:“启逸霖叫你去云冉派,要不我跟他说一下让你别去了。”

“不用你管。”云千缅说完就向外面走去。

“为什么你老是拒绝我啊!”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云千缅顿了顿,还是离去。

仿烟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他不是说在他们身上有一个阵法,可以永远的将他绑在她的身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那样的离去了,并且毫不犹豫?

仿烟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阵法可以绑住云千缅,改变他的行为,却绑不住他的心,也改变不了他的心。

苏丞久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就敲开了司铭的大门,司铭无奈的看着面前焦急的苏丞久。

苏丞久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碎碎念:“怎么办?怎么办?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要是他的毒还没有解该怎么办?就算是请师父来了也未必能救得下他,他要是有点什么事我师父可饶不了我,这该怎么办……”

司铭哭笑不得:“好了,你在这样着急也没有用,安心坐着等吧。”

司铭的话音刚落,就从窗户外飞进来一个匕首,插在木柱上。

苏丞久迅速出门,“谁在哪里?”

司铭打量着这个匕首,苏丞久也走了进来,司铭头也不抬的:问道:“看清是谁了吗?”

“没有,那厮跑得太快了,连个影都没看到。”苏丞久咬牙切齿的回答,无意间看到司铭手里的短剑,惊讶道:“诶,这不是千缅的匕首吗?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刚刚的那个人送进来的。”司铭打开那上面插着的纸条,脸色渐阴沉。

苏丞久很好奇,忍不住问道:“上面写什么?”

“今天尔蓝派要派人来攻打我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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