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马鹿群
书名: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 作者:菌菇汤拌饭
第一卷 第27章 马鹿群
“张叔,老蔫叔,咱们这回掏上了!!!”
杨枫小心翼翼顺着原路返回,挥手将警戒的二人叫到跟前。
“你们猜我看到啥了?马鹿!”
“啥玩意,马鹿!!!”
此话一出,张权和何老蔫惊得目瞪口呆。
何大驴瓮声瓮气道:“爹,你眼珠子咋红了,是不是迷眼了?我给你揉揉。”
说着,大巴掌就伸了回去。
“活爹啊,你可别吵吵了。”
知道儿子是好心,可现在何老蔫已经顾不上这些人,整个人颤抖得不像样子,犹如前面有美女洗澡。
张权也没好到哪去,磕磕巴巴道:“枫,那头马鹿多大,公的母的?”
“有公有母,前面还有个崽子,我瞅着小马鹿不知道被啥玩意给磕了腿,一时半会走不了,一家三口想主意呢?”
乍一看到马鹿,杨枫也被吓了一跳。
这玩意个大,警觉性强。
基本不会单独行动。
一家三口离开鹿群,这种情况十分少见。
更少见的是,善于奔跑的马鹿竟然被磕了腿。
这下子,想不发财都不行。
要知道。
马鹿一旦撩起蹄子玩命跑,一跃就是好几米。
几个眨眼的工夫,就能和猎人拉开几百米的距离。
没有猎犬,碰上马鹿你也就是看看。
刚端起枪。
人家就跑得没影了。
“那还说啥了,咱三一家一头,我的公的。”
何老蔫朝着手掌里吐了口唾沫,直接分走最终最挣钱的公鹿。
“滚犊子,真不要你大脸,马鹿是小枫发现的,枪口是我给你,你咋好意思要公鹿,小枫,公鹿归你,母鹿归我,小鹿崽子给老何头。”
“走,带我去瞧瞧。”
张权一改先前老不正经的模样,跟着杨枫朝前走。
果不其然。
前方小溪边缘,确实有三头两大一小的马鹿。
“小枫,一会我瞄准公鹿,你的猎枪面积大,去打母鹿。”
张权吸了几口气,端墙对着公鹿的脖颈子。
“我呢?”
与此同时,端着盒子炮的何老蔫凑了过来。
“叔,你给我们放哨。”
杨枫拉了拉何老蔫袖口,让他把腰弯下。
和黑瞎子一样。
马鹿也有每天饮水,喜食盐分的生理需求。
换言之。
马鹿出没的位置,同样也是疯熊的活动范围。
一会枪响,万一惊动疯熊就麻烦了。
普通的熊害怕枪声和火药味。
疯熊可不怕这个。
必须留个人放哨,看到疯熊马上开火。
“那可说好了,小马鹿留给我没毛病,公鹿的心头血的分我点,那啥,我有个亲戚身子骨不好,我给他要的。”
何老蔫解释道。
“爹,不是你吵吵着要喝马鹿血吗?你啥时候成我亲戚了?你不是我爹吗?”
话刚说完,何大驴精准拆台。
杨枫和张权对视一眼。
老犊子铁肾啊。
前不久才吃了杨枫弄的六味地黄丸。
咋还惦记上鹿血酒了?
相比起梅花鹿,马鹿血酿的酒可谓是十全大补酒。
除了鹿血,还有鹿鞭。
普通梅花鹿一两百斤。
任何一头成年马鹿,起码四百斤往上。
以形补形。
谁喝谁知道。
反正全身都是老爷们的宝。
“别说话了,看老子的枪法,当年老子就是用这支枪,崩了三个小鬼子的脑袋!”
张权今年四十六岁。
喝多就说他十三岁时,抢了小鬼子的三八大盖。
反手用这把枪崩了三个杂碎。
天天说,听得几个人耳朵都起茧了。
此刻。
公马鹿突然竖起耳朵,似乎闻到了火药味。
抬起头四处张望。
张权没急着搂火,小心将三八大盖的枪管架在树杈。
表尺推到二百。
准星稳稳瞄准鹿颈,打胸不一定死,打脖子才准。
食指慢慢加力。
“啪!”
伴随着一声枪响,体型巨大的公马鹿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子弹打进公马鹿的颈侧,血没当场喷出来。
“艹,偏了半分!”
张权拉动枪栓。
弹壳跳出来,第二发重新上膛。
“趴下吧你!”
枪声再响,公马鹿后腿一软,几百斤的身子借着惯性前扑。
鹿角插进泥里,后腿蹬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同一时间,母马鹿和小马鹿没有丝毫迟疑,冲着没有枪声的地方跑。
纵然腿部受伤,小马鹿跑起来依旧不慢。
又是一声枪响。
小马鹿中弹
倒地。
前方奔跑的母鹿猛地回头,动作迅速地跑回来。
不是救孩子。
而是和后面紧追不放的人类拼命!
马鹿除了体型大,价值不菲,速度快,还有一个显著特点。
战斗力凶猛。
公鹿因为头顶鹿角有八根叉,又被称为八叉鹿。
别说人类扛不住马鹿的正面攻击。
皮糙肉厚的野猪,都能被鹿角刺穿身体。
眼下。
母鹿彻底疯了。
即使没有鹿角,五六百斤的体重配合高速冲击带来的力道,绝对能将杨枫身上骨头全部撞断。
即将接近之际,母鹿皮毛炸起,前蹄腾空半人多高。
“卧槽!”
杨枫迅速往后仰倒。
猎枪射程只有几十米,逼得杨枫不得不靠近射击。
母鹿前蹄擦着杨枫鼻尖砸下来。
砸在身后草木皮飞溅。
母鹿没角,可比带角的公鹿凶猛十倍。
杨枫仰面朝天猎枪横在胸前。
来不及瞄准,凭感觉扣扳机。
枪管里喷出的猎枪弹在母马鹿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鹿血溅了杨枫一脸。
岂料,母马鹿竟没倒。
四条腿又猛地撑住地面,歪着头还要继续撞击杨枫。
杨枫翻身爬起。
第二发子弹顶进膛。
“别怨我。”
准星压住鹿头眉心,枪声再次响起。
几百斤重的身子砸下来,蹄子抽搐着终于死了。
见母鹿头骨破裂,杨枫这才松了口气。
抡起护犊子,母鹿堪比母狼。
丈夫死了没啥。
孩子要是有事,它是真给您玩命。
何大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伸手拍打母鹿的肚皮。
“枫哥,刚才母鹿差点压在你身上,跟我爹和西头张寡妇唠嗑一个姿势,张寡妇哼哼唧唧,跟这母鹿中枪似的。”
何老蔫气得青筋直蹦,大声说道:“老子那是……那是帮人家修篱笆!”
“修篱笆你咋不穿裤子?”
何大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刹那间。
杨枫和正往这里走的张权,齐刷刷看向何老蔫。
张寡妇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五十斤的麻袋,一个肩膀一个。
比爷们都爷们。
何老蔫这么不忌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