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朱雀基地解散
书名: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作者:扶瑶青云
第八百八十章 朱雀基地解散
贺远山重重点头:“对,当我们老一辈的集体主义,奉献主义,仁,善,义。
在下一辈身上遭遇彻底推翻时,家庭矛盾就非常尖锐。
一个社会,大部分的家庭关系紧张,这种氛围下教育出来的孩子,出现了很多反社会人格,要不就是躺平摆烂颓废人格。
本土青年以颓为荣,以信东方文化为耻,这个国家的后备力量又怎么茁壮呢?
也是那个年代开始,追求所谓的个性与自由,最终还是把青少带去西方品牌的商店购物罢了。
什么是个性,什么又是自由?
美式价值观里的个性与自由,把个人私欲,只追求自我感受当个性;
把不负责任,不去担当,当做精致利己。
家庭好不好跟我没关系,国家的强盛,与社会的未来也跟我也没关系。
这就是此类价值观对下一代精神扭曲的后果,慢慢解构我们本民族心中的朴实,正义,向上的价值观。
经多年发展,女性觉得现在的男人不靠谱,没担当没责任啥也不会。
男性也觉得现在的女人拜金,自私,张嘴就是钱。
再看看这几年男女之间的关系,结婚率,出生率,大家一目了然。
我们已能看见的现状,实则早已被敌人布局了十年。
价值观的影响,会直接荼毒一代人。”
贺远山越说眉心越拢起:
“上头非常重视,但面对这种新的思维认知战,在最开始大家都是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
那个时候,我觉得咱们国家要核武器有核武器,要先进部队有先进部队。
洲际导弹打击范围覆盖全球,我们是那样的强大。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战争会在我们手机屏幕前开启。
那天国安部的老大跟我说,搞不好,真会亡国灭种!”
台下的大多都是年轻人,乌黑的头齐齐抬起,看着台上一头灰白短发,越说越激动的老贺。
贺远山步子朝前走了一步,叹了口气:
“大家都知道我是从国安部出来的,搞情报与分析我在行,但思维认知我一知半解。
后来我跟老大就开启了长达两年的摸索模式,当时还没有朱雀基地,只有一个新开的办公室,叫做网络监察室。
办公室只有十来个人。
每天在网上东看西看,我们起初并不觉得一些新闻内容,个人言论有什么问题。
看着看着还把自己带歪过。
摸索两年,也抓过一些间谍,从他们的嘴里撬开一
些东西,才知道这是一条线。
然后我带着人顺着这条线一条一条摸索,看看这些反动言论,负面舆情到底怎么进来,又是怎么开始的。
这么一搞就又过了两年。
老大退休前跟我说,远山呐,你看看现在的风气,互联网上的传播内容,是不是已经有些严峻了?
我说,是!
所以不能再摸索,要直接开战了。
那个时候,甚至没有‘文化入侵’这个概念。
但我们知道,这是一种高端心理学的思维战争,与政治,经济,文化相互交叠。
根本无法跟所有老百姓一字一句的讲,手段又非常隐蔽多变,我们也只能靠暗地较量。”
“直到五年前,我们才把朱雀基地给拉扯起来。
最开始地址是在正常的办公大楼。
都市里信息繁杂,花样社交,很快我们发现队伍里有了不该有的思想。
一查下去,竟发现美国国际开发署的人已经悄然渗透进来。
我心一横,直接将办公室拉来山里。
取名朱雀,是为镇妖邪。
在这深山一待就是五年,也走过一些人,我很理解。
我甚至没给大家几天假期,除了法定节日,出基地大门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有人说我老古板,严厉,不通人情,说我压迫年轻人,我都认。
到了后来,成员全是我自己去高等学府里薅。
核心岗位上的人,就找自己信得过的人介绍推荐。
直到现在,朱雀基地已有258位战友。
贺远山在此,感谢大家五年来的不离不弃。
为国于深山之中燃烧青春,耗尽心血!
看着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有些甚至熬得年纪轻轻就生了白发。
国家不会忘记你们,时代也不会。”
朱雀基地广场几百人纷纷红了眼眶,眼前的水汽将台上的老贺映衬得模糊起来。
照月背影已经有些弯曲的贺主任,又看了一眼广场的所有人,酸意涌上眼眶。
在山里待五年,与外部社会彻底隔离,这的确是非常大的牺牲。
贺远山倒了一杯酒高高举起,眼睛猩红湿润。
底下所有人也跟着也站了起来,将酒杯举起。
贺远山挺起胸膛,震声道:“在新一届指挥官的带领下,我们取得历史以来最高的成就!
我们灭了美国那三大作恶部门,对国家,甚至是对世界各国文明都做了巨大贡献。
我不担保美国绝对
不会重蹈覆辙,但重创后必定大伤元气。
各项目,各站点全毁,布局几十年才形成的势力,想要复辟作恶肯定难上加难。
我们打完了一场对国家,对民族非常有意义的文化入侵战!
接下来,我希望大家能继承朱雀精神,将镇妖邪的理念带去自己的新岗位。
一个民族的凝聚力,靠的是对自己文化的自信;
而传承,靠的是文字与精神。
只要民族精神在,华夏就永不会被敌人征服!
我希望看见,将来全面开启华夏超级文化IP的复兴。
把华流,新中式,国风做成人民心中的顶流;
把正直,向上,阳光,热爱家国的价值观做成一代代人的精神食粮。”
台下有个女生哽咽着:
“贺主任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着不对劲了?朱雀基地是要解散的意思吗,为什么?”
照月收回视线,看向这一桌的四大金刚,个个都在喝闷酒。
温瑜一直在给孟徽义发信息:
【到哪儿啦,回句话啊!
老贺在台上快碎了,我们也都快碎了。还不赶紧回来,一会儿饺子没你的份儿!】
贺远山苦涩一笑:“任务完成,队伍自然也就解散。
再不解散,你们在山里待一辈子啊?
不谈恋爱,不结婚,不出去旅游看看世界,就守着我这个老头子过啊?
我还要挨着挨着一个个写你们的成绩单,不会埋没大家的这五年。
提前跟大家透露一下,你们所有人回去提干,还不开心?”
“能不能不解散,我不想解散!”
“是啊,这儿挺好的,我喜欢简单的办公环境,喜欢这样并肩作战的日子!”
“贺主任,你上去跟领导说说呗,我们就愿意待在这儿!朱雀使者在山里也能做这些事,把我们拆开算什么?”
“是不是间谍又渗透了,给我们搞成分裂?”
突如其来的解散,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不少人情绪有些激动,女孩子们眼前蒙上一层水汽,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滚。
田橙死死咬住颤抖的唇,说不出来话。
温瑜止不住的叹气,眼泪一滴一滴砸落手背上。
温瑜急得一直给孟徽义发信息:
【你怎么还没到啊,再不回来老窝都被端了!朱雀基地要解散了,赶紧回话啊!】
照月视线落到席位间空缺的位置,以及还没来认领的朱雀灯,便问道:“小孟到哪里了,问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