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亲自辅导
书名: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作者:扶瑶青云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亲自辅导
一行人路过几家pagpag小摊儿,油炸二手炸鸡的黑色油脂在风里吹来油闷味。
照月眉心拧了拧:“我们之前来过一次,对贫民窟生态环境也调查过。”
薄曜侧眸冷冷看了过来:“然后呢,接触到核心了吗?”
四人行来到一个巷子口,前方是一条稍显宽阔点的街道,路面坑坑洼洼。
路上行人开始变多,大多都是出贫民窟去城里打工的。
薄曜手臂挡在照月胸口处:“露出半只眼能看见就得了,一会儿枪子儿飞过来了。”
照月连忙朝后退了退。
正说着,几辆飞摩托横穿过不平的石板路。
坐在摩托车后方的人,伸手将一名年轻女性的包给抢了,掏出一把手枪抵在女孩儿脑袋:“不准出声。”
几个十七八岁的黑皮少年从摩托车上翻身而下,拉开挎包拉链翻找起来。
女孩儿哭兮兮的说:“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包纸,一副眼镜,跟一些坐公交的零钱。”
黑皮少年将口袋里东西全倒了出来,将零钱点好后揣在屁股包里,再次抬起枪口对着女人:“转过去。”
女孩儿年纪不大,耸着肩转身过去将双手抬了起来,少年走到她身后摸了起来。
温瑜躲在暗处瞪大了双眼,仔仔细细的瞧着。
少年从女孩儿不明显的裤兜里摸出一台手机,走到女孩儿面前,冷笑:“这是什么,这么不懂规矩?”
下一秒就让女孩儿滚,女孩儿捡起地上的包包哭丧着脸,赶紧跑开。
拿走零钱的少年与抢手机的少年将赃物规矩递给另一人后,装在塑料口袋里便离开了。
照月清晰看见那几个鬼火少年手臂上纹着与雄宝手臂上类似的纹身。
巷道安静后,薄曜启声道:
“这是他们每天的工作,偷盗,抢劫,每天还有KPI,完不成会被逐出帮会。
这儿的少年青年大多都会加入帮派,蛇头让做什么做什么。
刚刚那部手机拿出去可以卖500比索,是这儿最容易被抢的东西。”
温瑜问道:“这些少年年纪这么小就出来犯罪,家里人不管,也不让他们出去找工作吗?”
薄曜没有直接回答,带着照月一行人跟着这群人的后面,连去三五处地方。
发现这些少年非常听话的将抢劫来的东西全部上缴,并得到了30比索的劳务费。
少年们非常开心,可以买一份二手炸鸡吃,还能剩
5比索。
带着种种疑问,薄曜带着照月一行去了下一处,北港著名的红灯区。
即便是大白天,空气里也蔓延一股大麻味,灰蒙蒙糜烂的感觉依旧浓郁。
薄曜从兜里掏出一枚与雄宝手臂上纹身一模一样的臂章贴在手臂上,过来盯着他的人,自动散开了去。
坐在门外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女孩儿,眉心中间点了一颗暗红色的朱砂痣。
眼睛又圆又大,五官是漂亮精致的,看年纪在十五岁左右。
照月知道那个不叫朱砂痣,在这儿叫宾迪,当地民俗驱邪用的。
有用槟榔汁液点的,有些也用口红。
后来因为这儿附近有一处美军基地,加上外籍人士过来嫖娼的居多。
为了让外国男一眼看见,流行成一种带有异域风情的妆造,算是一种迎合。
薄曜让照月去那间屋子里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铁皮屋里摆着一张不大的床,一个比自己高一点的塑料衣柜,跟一个塑料盆子,没其余东西了。
一个白男走了过来,女孩儿站起身跟他走入门内,照月赶紧退了出来。
手指按压了下口罩封口处,额头上的汗珠滚得快了几分。
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站在门前观察过,内心控制不住的压抑起来。
与之同样极度不适的还有同为女性的温瑜,薄曜就这样让她们在外面听着看着。
很快,男人一脸餍足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提了提裤腰带。
几分钟后,女孩儿也从屋内走出来继续坐在小板凳上,拿扇子扇着风。
照月在白天才清晰的看见,女孩儿脸上并没有难过也并没有不好意思。
当然也没有开心,像是家常便饭一般,甚至有些麻木。
照月胸口闷闷的,女孩儿眼睛里的麻木,与她价值观里妓女嘴脸是不同的,顺便冷冷瞪了站在门外的母亲一眼。
温瑜的心揪了起来,这个女孩儿的年纪在国内或许才刚刚上初中吧。
可此刻的她们只是一个旁观者,冷漠的观察者。
不明白薄曜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秦宇告诉她,先看别问。
很快来了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女孩儿的母亲守在外面负责收钱。
热带的烈日晒在照月身上,汗水湿透整个后背,身上犹如烈火炙烤,心却生出一股寒意。
同为女性与母亲,照月心里是愤怒的。
屋内突然出现了争吵声,门外的母亲冲进屋内,跟
里面的男人起了更大的争执。
没过一会儿男人夺门而出,小女孩儿死死拉着他衣袖,女孩儿的母亲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周边的蛇头很快过来,拖着男人去暴揍一顿,并让男人付了钱。
照月再次看着蛇头手臂上纹着与雄宝差不多的纹身。
风波平息后,女孩儿只是浅浅叹了口气,再次坐在门外,等着下一位客人。
秦宇的脑子开始打旋儿,胸闷的慌,将眼睛移到了别处。
薄曜从荷包摸出两张数额算大的钞票递到女孩儿面前:“拿着。”
女孩儿看着长相英俊的男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将门推开:“事后付款。”
“不用你做什么。”薄曜将钱塞到女孩儿手里,带着照月一行离开。
走了几步,照月蓦的回头,看见小女孩儿脸上平静的麻木,渐渐有了动容。
小女孩跟着薄曜追了好几步,眼泪从泛红的眼眶里滚了出来,朝薄曜深深鞠了一躬。
照月看着男人宽大的黑色背影,酸闷的心揪了起来:“我以为这里的女孩儿是不难过的。”
见过这里的性工作者两次,照月从未在她们脸上看出羞耻,只看见了习惯。
在抛去认知与道德之外,原来人依旧会本能的难受。
在接收到薄曜纯粹的善意后,那个女孩儿瞬间崩溃了。
薄曜眼神严厉:“我希望今天的每一幕,你能站在政治家角度去解读。
占位一低,你眼界只能看见贫困,犯罪,道德败坏。
你巴不得上去谴责阻挠是吧?”
照月瞳孔缩了缩,时隔十年,薄曜对自己凶起来时依旧会汗毛颤栗。
只是他的嘴,比二十来岁的时候温和了点。
再次看了看那个小女孩儿,她站在自己母亲身边,手里攥着钱越哭越难过。
这一天,薄曜带着照月一行人去了贫民窟许多新闻里,资料里看不见的地方。
照月这才意识到薄曜抓陆熠臣不是报私仇,是他看出自己来菲禄吉国,计划进行得不太顺利。
冒着直接得罪杜特家族的风险,强行将陆熠臣撇开,来给自己做辅导。
杜特的背后是美国,薄曜为了自己,先硬刚日本,现在又得罪杜特。
他留在这儿是一天比一天危险,回国也面临外交官那件事没有彻底解决。
天大地大,薄曜的将来要怎么办?
照月眼尾猩红的看着男人背影,内心的不安已至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