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她走丢了
书名:侯门恶婆婆的改命之路 作者:赵云你站住
第五十一章 她走丢了
自从余念晚嚷嚷要出游,被余念永拒绝之后,书房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她时不时就要来折腾一番,或者假装无辜的在回廊里徘徊。
“城外西南百里处,有一座庄子,里面住着为兄的一位故友。他不慕功名,对医药甚有研究。”
“前几日他来信说庄园里新得了几匹千里马,不如我带你去骑马吧。”
余念永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他对上自家妹妹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是忍不住勾起宠溺的笑意。
“好!”余念晚一口答应。“只是城西南,那边不是周家军驻地的方向吗?”
“庄园在庆安镇上,咱们不会遇到那位的。”余念永听到她提起周家军,眸中的不满立刻浮现。
“知道啦。”
她也不想见到周轻言,一想到那晚的事情,她就心里冒火。
好心好意救他,结果被骂的一无是处!也对,他一个戍边将军,如何需要一个弱女子救!
庆安镇。
马车稳稳的停在清园门前,门前的仆人一见是余府的马车,立刻上前迎候。
片刻功夫,以为素衣长袍,乌发束带的飘逸男子匆匆迎出门来。
“余兄你可算是有空过来了。”
“之苦兄,好久不见。”
余念晚拱手还礼,“这是我在心中给你提到的舍妹念晚。”
“晚晚,见过李公子。”
余念晚抬眼看过去,只觉得山清水秀,风月无边。映入眼中的这位李之苦,更是飘飘然遗世独立,浑身上下透漏着一种超脱世俗的卓然。
不过是一件素净的袍子,上面不着一分绣花,青麻的发带既显得随意,又带着清逸出尘。
“见过李……”
她正犹豫不知该如何称呼,李之苦爽朗一笑,“余家妹妹真是天仙一般,我与你哥哥是故交,你就叫我一声李大哥吧。”
余念晚随即笑了笑,“见过李大哥。”
她今日身着浅色织锦绣海棠花的裙裳,飘逸的流云锦披帛更显的灵动可人。腰间光彩斐然的鱼纹玉佩摇曳不定,手上拿着的却是一柄画着山川归鸟图的折扇。
黛眉轻点
,樱唇欲滴,眼波流转,顾盼生姿。
进了清园,水榭楼台,一步一景,回廊院墙,典雅清透。
花圃中种的都是各色叫不出名字的中草药,花色或浓或淡,味道沁人心脾。
余念晚心里暗想,这世间竟有如此玲珑心思的人。
想来这种中隐隐于市的境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在清园小住了两日,初见新鲜的景色,她倒是有几分看腻了。只是余念永和他了得投缘,她也不好打扰。
清园外头有一大片庄园,马场也在不远处。
第二日一早,李之苦便带着他们去了马场,马场管事的阿伯特意给她挑了一匹温顺的马儿。
她只能勉强骑着马儿散步,好在这匹通体雪白的马儿性子极好,走起来慢慢腾腾的。
出了马场,她只看到二哥和李之苦一阵风一般从她跟前呼啸而过,接着只看到远去的小道上留下一阵尘雾。
“哥!”余念晚心里小小的记恨了他一笔,说好带她出来玩,结果她竟是个小丑。
午后的日头浓烈,密林下才稍稍凉快些。
她一人一骑悠闲的走在小道上,起先她还晃晃悠悠的只觉得风景独好。结果才走了半个时辰,就开始迷失方向。
她顺着来时的路找回去,却觉得眼前的景色陌生的很。
沿路偶尔有几户人家,她也不着急回去,终归一会儿二哥发现她走丢了,肯定会带人来找她的。
如此折腾了半日,转眼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林间,微风带来凉意。
“人都说老马识途,你难不成不记得路嘛?”她拍了拍马背,自言自语道。
白马像是听明白她的言语,忽然使了小性子一般撒开了狂奔。
她紧张的紧抱着缰绳,整个人紧紧的贴在马身上。
果然,老马识途诚不我欺。
白马一路奔波,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它才停下脚步。
她彻底迷路了,一个时辰之前沿路上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此处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余念晚小心翼翼的滑下马背,一边反胃,一边臭骂余念永,“不靠谱!”
“把亲妹妹都能丢下!”
“跟他兄弟过去吧!”
夜风寒凉。
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一手牵着缰绳,一手环抱着自己。
就在余念永快马离开之后的一刻钟,他们就回头来找余念晚,但是没有见到人。
他们只能急匆匆的赶回马场,依旧未见到人影。
清园也找遍了,根本没有看到余念晚的踪影。
秋月一遇到事情就哭,上午他们三人出去的时候好端端的,这才半日不见,自家小姐就丢了。
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少爷阿!这地方如此偏僻!要是小姐遇到坏人!”
“就算没有坏人,那虎豹豺狼的……”她脑海里涌出几百个自家小姐惨痛的遭遇,眼泪更是开闸一般的止不住。
“踏雪它想来温顺,应该不会乱跑才对。”李之苦遣了庄子里所有人手出去寻找。
余念永但是不甚着急,“晚晚虽然是个路痴,但不至于踏雪也不认路吧?”
他颇为期待的盯着李之苦,李之苦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踏雪的特点就是温顺,不过它记性不大好……”
“李之苦!”
“是你要拉着我赛马的!”李之苦反驳。
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看的秋月更加心急。
半夜,庄子里派出去的人手都回来了,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秋月看了看外面昏沉的天,咬了咬牙,走入了茫茫夜色。
她虽然胆小怕黑,但是一想到这个时辰她家小姐还不知道在何处受苦呢,她心里就充满了力量。
石傲和石凌依旧在找人,她也不能只在清园里等着,这些人不靠谱的很!
夜半。
待她赶到营地见到周轻言时,哭诉自家小姐走丢了。
周轻言只是冷着脸,“与本将军何干?”
秋月愣在原处,唯唯诺诺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忍着哭腔,悄悄擦干了眼泪。
“余小姐的事自有余府负责,你回去吧。”
秋月心中一阵冷意,她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地。
黑暗中,一队轻骑夤夜出发。